蒋小军央求道:“何书记,能不能让组织部早点给我开好介绍信?最好让我跟您同时离开。您不在这里,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何强说:“这个要等省委组织部的调令下来,这事急不得。你晚两天过去,也没事。”
蒋小军闷闷不乐道:“好吧,我全听您的安排。”
下午,何强去了王实等同学项目工地,跟他们随便闲聊了一会儿。晚上,王实请何强吃饭,几个同学都到了。酒席上,孟田问何强调动的事,到了哪一步。何强说,应该明后天就有消息。刘小花问何强,有没有知道去哪里?何强摇了摇头,说:“我还没有接到通知,现在说不清楚。”
晚餐后,何强回到宿舍不久,欧阳超越来了。她对何强说:“下午我问了爸爸,爸爸说,不清楚你的事。你今天上午的话,是不是跟我开玩笑?”
何强慢慢地摇了摇头,说:“按道理不会错。你爸爸不知道情况,只能说明调令还没到省委组织部,不等于明后天没有。”
欧阳超越上前一把搂住何强,说:“我舍不得你离开,能不能拒绝?”
何强心里感动,亲了对方额头一下,说:“我倒是想呢,可是我做得了主吗?”
欧阳超越眼泪汪汪地说:“如果你调动到别的市,我再也不能跟着过去了。”
何强安慰道:“万一我被调到南州呢?那样不就有可能了?”
欧阳超越说:“你别安慰我!如果真的这样,我睡着了,都能笑醒。”
何强说:“不管怎样,这次调动,应该是对我有利的,你该为我开心而已。”
欧阳超越亲了何强一口,说:“当然开心!却又舍不得。”
何强将对方扶到沙发上坐好,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说:“既然我们走上了仕途,要么不能进步,原地踏步一辈子;要么不断变换岗位,在变动中获得进步。现在你我有条件变换岗位,就要珍惜每一次机会,一步错过,可能悔恨终身。”
欧阳超越点了点头,说:“话虽如此,可是离开了心爱的人,这种滋味不好受。”
何强说:“你我的相识只能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毕竟你有家庭,老公和孩子才是你终身的依靠。”
欧阳超越脸色一红,娇嗔道:“今晚不许提他们!”
何强愣了一下,说:“好吧,那我们就喝茶聊天,等这杯茶喝完了,你就回去。”
欧阳超越跨坐在何强大腿上,对着何强说:“不行,今晚我得留下。”
何强吓了一跳,说:“姐,别开玩笑了。现在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我。”
欧阳超越说:“管他呢!我不相信有谁敢闯进你的宿舍。”
何强苦笑道:“是没人敢闯进来,但是阻止不了别人的窥探。”
欧阳超越说:“你不安慰好我,明天我就一直缠住你!”
何强说:“这是何必呢?我没想到,你比小姑娘还缠人。”
欧阳超越说:“那是你没跟她们突破界限,一旦过了线,她们为了达成目的,有时连面子都会放弃。”
何强心中暗称侥幸。他所认识的姑娘,尽管非常爱他,却都算理智,没有一个死缠烂打。否则,他现在的形象,可能早就星光黯淡。何强缓缓道:“当初我俩犯错,是在特殊情况下,现在不应该再继续下去,否则就连我们自己,都不能原谅。”
欧阳超越羞涩道:“原谅不原谅,是以后的事。今晚我要彻底放纵自己!”
何强拒绝道:“不要这样!”
欧阳超越不再说话,低头一口亲了上去。何强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感到浑身燥热,兽血沸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清晨,欧阳超越趁着小区内无人走动,悄悄离开何强宿舍,回到自己房间补觉。这一睡,竟然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钟。
就在这时,何强接到了省委组织部的电话,请他到部里接受调令。何强跟办公室打了一声招呼,说是到省委办事,要蒋小军开车送他。蒋小军不由得心里一惊,暗道:“看来调令到了!”不过,他没有把心中的猜测说出口。
何强一路上跟蒋小军随便闲聊,看似平静,其实内心紧张。直到何强走进省委组织部,从亚红兵部长手上接过国组部的调令,看清报到地是吴越省委组织部时,这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亚红兵恭喜了何强之后,建议何强最迟后天离开岭南到吴越报到,何强点头答应了。何强从组织部出来后,第一步先去了省委书记阮永江办公室,向他辞行。阮永江跟何强说了好一会儿话,还要留何强吃晚饭,被何强坚决拒绝了。接下来,何强到省委副书记办公室,跟欧阳超越的爸爸、余光行告辞。余光行拉住何强的手,遗憾地说:“你这事我是今天上午才知道。你走后,我省就缺少了一名优秀的领导干部、政坛明星,太可惜了。”
何强谦虚道:“书记过奖了!我省的优秀干部很多,我算不了什么。”
余光行动容道:“超越很崇拜你……看她对你,比对她老公还要赏识。”
何强吓了一跳,老脸发烫,连忙说:“我非常感谢超越姐,她对我的帮助很大。没有她的大力支持,铜山的干部队伍,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战斗力。”
余光行说:“这跟你的关照分不开。晚上我请你吃饭,顺便将超越叫回来陪你。”
何强急忙拒绝,说:“明天我可能就要离开,今晚回去要跟班子成员告别一下。以后有机会,我请余书记吃饭。”
从余光行办公室出来后,何强接着去了省纪委书记张士河的办公室,向对方道别。张士河也是今天上午才得知何强调走的消息。他看到何强,立即从办公桌后快步走出,主动上前搂住何强的肩,说:“你小子不地道,到岭南这才多久,就急着离开?”
何强歉意道:“我也想继续留在铜山工作。这份调令,太让我感到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