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洞中课堂
有了飞的出现，陈天也对自己树立起了自信。
其实这些原始人应该已经是晚期智人了，只说大脑的结构，和现代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对于很多知识，他们只是“不知道”，并非“无法理解”。
就像到了年纪的小孩子，只要引导得当，就可以明白很多事情。
飞率先领悟了数字“一二三”之后，很快可以数清楚自己的十根手指头。
到了十以后，他迷茫地看向了陈天。
只见陈天在地上写了两个阿拉伯数字“1”。
在教授数学的时候，陈天直接借用了阿拉伯数字，这样比较方便，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人问他要版权费。
“十一。”陈天说道。
“十……一”飞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十根手指放在了地上，然后看了看周围，又拉起了阿萎的手，也放了过来，强行让阿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孺子可教啊！”
陈天满心惊喜，这个飞实在是太聪明了。
如果没有自己，说不定这家伙自己就能把数字给琢磨出来。
想来先民之中，也是有这种爱琢磨的高智商人才，一代代地摸索，最终创造了伟大的人类文明。
一天之后，又有几个人学会了算数。
而这几个人中，有一半是小孩子，可见孩子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山洞外的大雨下个不停。
河水已经淹没了原始人们辛辛苦苦制作的土窑。
陈天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个时代想要活下去，就是这么艰难。
一个土窑算什么，如果遭遇到了山体滑坡，整个洞穴被埋没，那么这个部落将会不复存在。
事实上，大部分的部落也只能存在一两代人的时间。
迁徙、气候、野兽……
甚至是近亲结婚。
都有可能是一个部落灭亡的缘由。
但是人类很顽强，人类的部落也很多。
虽然这个部落会灭亡，但是他们学到的知识，可能在灭亡前通过各种方式传递了出去。
获得这些知识的部落，或许就会躲过下一次的危急，提升部落存活的几率。
比如陈天所在的部落，为什么知道近亲繁殖不好，需要族外通婚呢？
可能就是他们见过一些大部落是这样做的，或者有些从外面部落来的原始人，告诉了他们不能这样做。
那个部落或许已经灭亡了，但是陈天所在的部落，绝对不会因为近亲繁殖而慢慢灭亡的。
“一个。”
“二个。”
“三个。”
就在陈天看着洞外瞎想的时候，飞和几个熟练掌握数数的人，正数着洞内的人。
他们找了一根绳子，每数一个人，就在绳子上打一个结。
“六十一。”
飞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部落当中，一共有六十一人。
二十二名成年男子，三十一名成年女子。
另外还有八个小孩，四男四女。
陈天点了点头，表示飞计算的很是正确。
几天之后，部落中的大部分人，都掌握了数数的能力。
陈天并未给他们急着教算数，其实这种东西，聪明的人自己就琢磨出来了，笨的人现在学了也没必要。
比如飞。
在别人还在数指头的时候，这家伙就拿来了几根短棍子，在那里摆弄。
陈天好奇地凑过过去。
只见飞拿出了一根棍子，放在地上。
一……
飞嘴里嘟囔了一句。
他又拿出一根棍子，又放在旁边。
一……
自然也是一个一。
然后他又数了一遍。
一、二……
这个现象让飞感到很有趣。
看到陈天走了过来，飞高兴地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一，一，是二！”
一和一合在一起，自然就是二了！
“这是，加。”
“这是，减。”
学生的资质不同，教学的进度自然也不一样。
有的人还在掰着手指念数字，飞和另外两个小孩已经可以接受加减法了。
山洞里有些树枝，陈天将这些树枝做成三寸长，便是算筹了。
他倒没有给飞教那些复杂的运算，只是简单的加减法，这对于部落来说已经足够了。
况且凭着飞和这几个小家伙的悟性，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加减法不够用，自己学习其他运算的。
除了教授算数，陈天还准备给原始人教语言和文字。
这些原始人的身体结构，和陈天没有多大不同，否则陈天也不可能发出这么多的音节。
之所以说话简单，说白了还是没必要。
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寻找食物上了，根本不需要多么复杂的语言系统。
不过他们的语言，倒是和陈天母语比较接近，只是很简单。
每天早上起来，伴随着淅沥沥的雨声，山洞之中就传来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声音。
——肉
——吃肉
——要吃肉
——我要吃肉
……
原始人们在陈天的教导之下，开始学习说一些长一点的话语。
在语言方面，阿菜和阿萎展现出来了惊人的天赋。
没用几天，他们的语言从一两个字眼往出蹦，变成了可以说一两句短语。
天——今天吃肉吗？
自从学会了说话，阿萎彻底将他的天赋发挥了出来。
每天早晨起来，他都要问陈天这一句话。
有时候跟在陈天屁股后面，时不时追问：
天，怎么不吃肉了？
天，我爱吃肉。
天，肉不吃就坏了。
……
倒是阿菜，一如既往地安静，除了必须的对话，很少打扰别人。
阿萎的话多，终于还是给他带来了祸事。
当部落中的大部分人，都还只能说三四个字的时候，阿萎已经可以模仿陈天说一整句话了。
往往是陈天发号一个命令，阿萎就跟在后面重复一句，也不管他明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大家起床了。”
“大家，起床，了。”
“先学习数数。”
“先学，习数，数。”
“阿菜和阿花去做饭。”
“阿菜，和阿，花去做，饭。”
因为不是很明白陈天语句的意思，阿萎只能机械地复读。
终于有一天，口齿一向不太伶俐的铁头忍不住了。
在阿萎学着陈天说话的时候，铁头淡定地走了过去，站在阿萎面前。
阿萎刚要开口，铁头一拳就打在了阿萎的脸上，将阿萎打晕了过去。
“话真多。”铁头说道。
过了一会，阿萎从地上爬了起来，激动地指着铁头哇哇乱叫。
陈天以为他在告状，铁头也用不善地目光看向了阿萎。
“铁头，说了，三个，字！”
阿萎激动地说道。
说完，铁头也惊讶地笑了起来。
他的语言一直不太好，别人都能说好几个字的时候，他现在说两个字都费劲。
没想到被阿萎逼急了，竟然说了三个字！
“阿萎，好。”
铁头忍不住夸赞。
这句话确实是阿萎把他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