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多丹灵境输血的情况下,陈飞不光彻底还清了系统的欠款,还狠狠的捞了一笔,那眼神都快冒出光来了。
萧玉儿看到师兄这副模样,颇为担忧得说道。
“师兄,虽说咱们云深宗确实有本源灵韵可以帮助这些前辈们突破到玄婴境,但刚才咱们的做法肯定会引得他们不满,若是他们联合起来......”
虽然萧玉儿对于陈飞有着信心,但这群丹灵境代表的可是北渊大陆最顶尖得战力,身后也是有着最顶级得势力。
是真正站在北渊大陆顶端的存在。
云深宗有陈飞在自然不用担心,可他们总不能一直缩在宗门内吧。
陈飞对此却是丝毫不在意。
“没事,等他们尝到了甜头,自然就会理解我得良苦用心了!”
见陈飞如此说,萧玉儿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不安,任由师兄折腾去了......
————————
与此同时,贵宾区。
数十位丹灵境强者,此刻展现出了人生百态。
有的像南宫傲,枯坐在静室里,对着那块刻着“天价刻度”的玉石碑,眼神直勾勾的,仿佛在思考。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的灵玉怎么办”等哲学终极问题。
表情肃穆得像是要坐化。(′-i_-`)
有的像合欢宗前任宗主花想容,在院子里焦躁地踱着步子,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美眸此刻布满血丝,时不时扫向院外。
神识却怂得像只鹌鹑,只敢在自家阵法范围内徒劳地扫来扫去。
生怕碰到那无形的壁障,又像是在寻找一条不存在的、能带着她五万灵玉逃跑的密道。(′;w;`)
更多的人,则是面色阴沉地站在那个闪烁着不祥光芒的传讯法阵旁。
死死盯着手里那枚温润的“灵晶余额查询玉简”,仿佛那不是玉简,而是一只正在不断吞噬他们血肉、发出“咔嚓咔嚓”灵玉碎裂声的迷你凶兽。
他们额角青筋跳动,手指用力到泛白,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绝望的、注定失败的抗灵玉蒸发战争。╮(╯﹏╰)╭
甲字六号院,堪称这场“天价悲剧”中的c位主演。
“逍遥书生”柳如风,此刻半点“逍遥”的影子都无。
他披散着一头本该飘逸、此刻却像被雷劈过的长发,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青衫皱得像咸菜干,还沾着不知道是露水还是冷汗的痕迹。
他枯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那双总是含情带笑、迷倒过无数仙子侠女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比蜘蛛网还密、比兔子还红的血丝,正死死盯着手中那枚仿佛在发烫的玉简。
玉简上,那几行金色的字,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残酷:
【持卡人:柳如风】
【会员等级:至尊金卡(八五折)——听起来多么尊贵,现在看起来多么讽刺!(???)】
【当前预存灵玉:.00——这是他攒了八百年,抠抠搜搜,连件像样法宝都舍不得换,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全部家当!(;′??Д??`)】
【今日已扣消费:17.00灵玉(总统套房基础房费-五倍浓度,已享八五折)——看,多“贴心”的折扣,连小数点后两位都不忘给你打上!(╯‵□′)╯︵┻━┻】
【当前剩余灵玉:.00——数字很精确,精准地记录着他的财富是如何一点点消失的。】
【模拟消费预览(按今日起计算,开启十倍浓度):可持续约346.0天——哦,还贴心地告诉你,如果你只开最贵的那档,大概能撑……不到一年。一年!对于一次闭关可能就几十年的他来说,跟明天破产有什么区别?!(?°?д°?)】
三百四十六天。
柳如风盯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正在慢慢地、优雅地、一寸寸地收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那.00的数字。
正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以一种稳定的、无可挽回的速度,簌簌地往下掉,每掉一点,他的心就跟着漏跳一拍。
憋屈吗?
何止是憋屈!
他柳如风,逍遥散人,游戏人间八百年,什么险地没闯过?
什么美人没见过?
什么美酒没喝过?
好不容易修炼到丹灵境巅峰,在北渊大陆也算是一号人物,平日里到哪个宗门不是被奉为上宾?
现在倒好,像个二傻子一样,被“只剩三间”、“楚圣主突破”的鬼话忽悠进来。
然后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金光闪闪、明码标价、贵得能让人当场心梗的天坑!
这感觉,就像你兴冲冲地去参加一个据说有绝世珍宝的拍卖会,结果发现拍卖的是空气,还必须用全部身家买,不买还不让走!(╬ ̄皿 ̄)
愤怒吗?
怒火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了!
苏玄宸!墨渊!
你们两个道貌岸然的圣地圣主,居然合起伙来当“托”!
还有那个陈飞!
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挖坑挖得这么理直气壮、清新脱俗!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用他新悟的“逍遥剑意”给那两座院子来个“豪华装修”。
再找到陈飞,用扇子(如果没被气折的话)指着他的鼻子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哦,你可能根本没有那玩意儿!” (╯°Д°)╯︵ ┻━┻
后悔吗?悔得肠子都打结了,颜色估计跟他的脸色差不多——青中带黑。
五万灵玉啊!他攒得容易吗?!
当年为了几十灵晶都能跟人磨半天嘴皮子,现在倒好,眼睛一闭一睁,五万没了,还是自己亲手送出去的!
这简直是他八百年人生中最愚蠢、最黑暗、最想穿越回去扇自己耳光的一天!(;′??Д??`)
可是……然后呢?
他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院中。
那里,金色的灵雾依旧在懒洋洋地流淌,浓度只是基础的“乞丐版”五倍,但依旧精纯浓郁得不像话,吸一口,那股温润滋养的感觉就从鼻腔直冲天灵盖。
让他那停滞了近百年的修为瓶颈,发出了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咯吱”松动声。
这感觉……该死的真实,该死的诱人!
就像魔鬼的低语,在耳边循环播放。
“看,有效吧?想更有效吗?开十倍浓度呀~泡华清池呀~做个足底按摩舒筋活络呀~” (`へ′)
他想起了昨天那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山门阵法——神念进去就没,攻击进去就反弹,跟个无底洞似的。
想起了苏玄宸和墨渊——那两个在北渊大陆横着走的家伙,在这里居然乖得像鹌鹑,还主动帮忙“推销”!这本身就不正常到极点!
想起了陈飞——那始终挂在脸上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温和笑容,那深不见底、让人完全看不透的眼神。
这里的水,不是深,是他娘的深渊!是连光都逃不出去的宇宙黑洞!(☉д⊙)
反抗?理论?退钱?
柳如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仿佛有冰冷的蛇爬上了脊背。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真敢闹,别说院门,恐怕连这石凳都离不开,就会被某种不可名状、无法理解的力量。
像拍苍蝇一样,“啪叽”一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连点灵玉渣都不剩。
看看听涛院和观海院那边,从昨晚开始就安静得像坟墓,连只蚊子飞过的动静都没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俩“前托”现在的处境有多“美妙”。(′-﹏-`;)
不能退,不敢闹,连骂街都得看看隔壁有没有“耳朵”。
那满腔的憋屈、怒火、后悔,像一群开了狂欢派对的食尸鬼,在他心里疯狂啃噬、跳舞、放烟花,却又找不到出口。
只能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憋得他快要原地爆炸,道心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摇欲灭。
“呵……呵呵……哈哈哈哈——!!!”
柳如风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接着低笑起来。
笑声起初压抑沉闷,像困兽的呜咽,继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竟变成了毫无形象的仰天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乱颤,笑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飙出来,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且心酸)的光芒。
“去他妈的逍遥书生!去他妈的八百年度!去他妈的圣地圣主!去他妈的深不可测!去他妈的——灵!玉——!!!”
他猛地从石凳上弹起来,动作迅猛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石凳被他带倒,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哐当哐当”的、仿佛为他伴奏的悲鸣。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一个箭步冲到那块“万恶之源”玉石碑前,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燃烧着一种“老子不过了”、“爱咋咋地”、“同归于尽吧”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火焰。
“五万灵玉是吧?啊?!
老子攒了八百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抠得自己都心疼!
结果呢?就当喂了狗!
不,喂狗还能听个响,摸两下!
就当……就当给自己买个痛快!
买个死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
老子倒要看看,这用灵玉堆出来的仙境,到底能不能把老子送走——是送上西天,还是送上玄婴!!”
他嘶吼着,因为激动,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但其中的决绝与疯狂,却让院中的灵雾都为之一滞。
他伸出那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的手指。
带着一种“壮士断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且滑稽)气势,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狠狠地——按在了玉石碑最顶端。
那个仿佛散发着“我是土豪快来点我”光芒的刻度上!
【档位五(max):十倍浓度(每小时800灵晶)】!
嗡——!!!!
玉石碑仿佛被这“豪气干云”的一指点燃,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灵光!
院中原本还在懒洋洋流淌的、五倍浓度的“乞丐版”灵雾,像是被无形巨鞭狠狠抽了一记,瞬间“炸毛”!
浓度以肉眼可见的、堪称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眨眼之间,整个院落就变成了灵韵的海洋,不,是灵韵的暴风眼!
浓郁粘稠的金色灵雾几乎凝成液态,疯狂地旋转、涌动,澎湃的能量充盈每一寸空间,压迫得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
院子角落一株可怜的低阶灵植,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灵气过载,叶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
然后“噗”地一声,直接灵气化,变成了一小撮闪着微光的粉末,随风飘散。Σ( ° △ °|||)︴
柳如风站在灵雾风暴的中央,长发和衣袍被狂暴的灵韵流吹得猎猎作响,向后狂舞,露出他因为激动和灵力冲击而涨红的脸。
澎湃到难以想象的本源灵韵,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四肢百骸,温养?
不,是冲刷!是灌注!
他全身经脉都发出了痛苦的、愉悦的、复杂难言的呻吟,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接近大道本源的舒畅感与明悟感。
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爽得(疼得)差点哼出声。
“不够!还他娘的远远不够!”
他嘶声吼道,声音在狂暴的灵韵中显得有点失真,像个输红了眼、准备押上最后一枚筹码的超级赌徒。
他踉跄着扑到那个闪烁着幽光的传讯法阵旁,几乎是砸一般地将灵力注入进去,对着法阵沙哑地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阵法核心了。
“甲字六号院!柳如风!预约华清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安排最长时间!最长!听明白没有?!”
传讯法阵沉默(可能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了大约零点一秒,然后萧玉儿那甜美、平静、此刻听起来却莫名带着一丝“哎,又疯一个”意味的声音响起:“……收到,柳前辈。华清池目前有空位,最长可预约两个时辰。已为您安排即刻使用,金卡八五折,两个时辰共需……”
“少废话!扣!给老子扣!管他多少!扣光拉倒!”
柳如风粗暴地打断,他现在就像个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谁提钱他跟谁急(虽然花的都是他的钱)。(╬◣д◢)
“是,前辈。”
萧玉儿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甚至带上了一丝职业性的、安抚(?)的语气。
“另外,前辈是否需要预约本宗其他特色服务,如‘灵韵足底通络’,有效舒缓经脉,促进灵韵吸收;或‘静心悟道茶点’,有助宁心静气,提升感悟效率?温馨提示,今日由本宗弟子北君越为您服务,他手法独特,颇受好评~(?????)”
“要!都要!给老子全点上!那个什么足底按摩,悟道茶点,有多少来多少!都给老子送到华清池!现在!立刻!马上!”
柳如风继续咆哮,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进入了某种“末日狂欢”的亢奋状态。既然反抗不了,既然注定要被这无底洞榨干,那不如在被吸成人干之前,尽情享受这用天价灵玉堆砌起来的、传说中的“顶级一条龙服务”!
他要看看,这云深宗的“黑店”服务,到底能把他“伺候”成什么样!
是爽死,还是穷死,还是……撑死?(╯°□°)╯
......
华清池。
柳如风正泡在池水之中。
温润而富含奇异灵韵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比院中那狂暴的十倍浓度灵雾更加精纯、更加温和、更加……“对症下药”的本源之力。
如同无数最细腻的触手,从周身每一个毛孔、甚至神魂的缝隙中钻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冲刷、滋养、修补着他那因八百年苦修、无数次冒险。
以及因剧烈情绪波动而积累的无数细微暗伤与经脉滞涩。
室内的灵雾也仿佛有灵性般,随着他的呼吸,主动向他汇聚,带来一种全身心被昂贵灵韵包裹的极致“奢华”感。
“嘶——这他娘的……爽!”
柳如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身体诚实地瘫靠在暖玉池壁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这池水,这环境,好像真有点东西……
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但当你已经决定“不过了”的时候。
这缺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 ̄▽ ̄)~*
不多时,一脸纠结的北君越也被陈飞派了过来。
他走到池水边,朝着柳如风示意了一下,柳如风虽然冲动,但还没蠢到得罪云深宗的人,乖乖将脚抬起递了过去。
按摩正式开始。
北君越的双手落下,并非想象中的粗暴按压。
他的指腹柔软中带着韧劲,以一种独特的、仿佛契合某种韵律的节奏,开始点、按、揉、推。
他的手法显然经过系统训练,每一处用力都精准地落在足底对应的经络穴位上。
力道由轻渐重,时缓时急。
“嘶——!”
柳如风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简单的酸疼,而是一种极其精准、带着奇异穿透感的酸、麻、胀!
北君越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实则是他小心控制导入的一丝经过转化的、温和的本源灵韵)。
随着手法,精准地刺激着穴位,那丝灵韵如同最狡猾的小鱼。
顺着被“唤醒”的穴位和经络,悄无声息却又坚定地钻入柳如风的体内!
“唔……嗯……”柳如风想说什么,但那种混合了微痛、酸麻、疏通感的奇异滋味,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这小子的手法……有点门道!
不是瞎按!
尤其是那随之导入的、微弱却精纯温和的灵韵,竟然像润滑剂和催化剂。
让他体内原本因狂暴吸收灵韵而有些滞涩、混乱的灵力运转,陡然顺畅、活跃了不少!
甚至隐隐引导着内外灵韵,朝着更优化的循环路径流动。
北君越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他谨记着《云龙缠丝手》教导的“以灵导灵,以穴通经”要诀,手下不疾不徐,却又蕴含着一种内敛的劲道。
柳如风的脚底很快在他专业的“伺候”下,泛起健康的红晕,脚部的几条主要经络,更是传来明显的、被疏通的轻微“噼啪”感。
渐渐地,最初的酸麻过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清凉畅快感的暖流,从被精心“伺候”的足底汹涌升起!
如同被疏通的河道瞬间开闸,欢快地顺着腿部的经脉向上奔腾、蔓延、渗透!所过之处,经脉传来舒泰的轻鸣,一些平日修炼忽略的细微淤堵,被这股结合了药力、手法灵韵和柳如风自身灵力的暖流一冲而开!
这股暖流迅速与他体内另外两股(华清池和院落)灵韵汇合,形成一股更加强大、顺畅、近乎完美的灵力洪流,奔腾效率暴涨!
“哦……呼……”柳如风的表情从最初的龇牙咧嘴,变成了某种介于痛苦和享受之间的复杂模样,最后干脆闭上了眼,仰靠在池壁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爽的。
这钱花的……这捏脚……好像还真有点用?这小子,手艺不错啊!(′⊙w⊙`)
与此同时,三套精致的“静心悟道茶点”也被一位小童送了进来,放在软榻旁的小几上。
灵茶清香,糕点诱人。
柳如风一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精准酸爽的“专业服务”,一边伸长手臂,牛饮灵茶,狼吞糕点,吃相全无。
他闭着眼,彻底放空,沉浸在这氪金带来的、全方位的“腐败”体验中。
或许是因为北君越那专业的、带有引导性的灵韵按摩,真的起到了关键的“穿针引线”和“疏通增效”作用;
或许是因为柳如风自己彻底放下了所有心防与执念;
又或许是这叠加的、昂贵到极致的修炼条件,真的在今日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柳如风的心神,在这极致的感官与灵力刺激下,竟水到渠成般进入了一种深度空明、与道合真的玄妙状态。
体内,那颗积蓄了三百余年力量、本就已达圆满之境的金丹,在北君越按摩引导出的、畅通无阻的灵力循环“助攻”下。
在华清池灵泉和十倍灵韵的疯狂灌注“催化”下。
终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辉煌的蜕变!
金丹光芒大放,内部那点生命与大道本源,与外界汹涌的本源灵韵产生了最强烈的共鸣!
道音自体内响起,玄奥的波动弥漫。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脆的碎裂声,在柳如风识海中清晰响起。
那困锁他近三百年的丹灵境巅峰壁垒。
在这内外交攻、氪金拉满的终极“豪华套餐”攻势下,终于——烟消云散!
新生玄婴的气息,如同破晓的朝阳。
不可抑制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北君越正专注于一个复杂穴位的组合按压,突然感觉手下柳如风脚底经脉中,原本顺畅奔流的灵力,瞬间变成了狂暴的、质量截然不同的洪流!
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仿佛直面天地本源的玄奥气息,从眼前这位前辈体内轰然爆发!
他震惊地抬头,看向池中的柳如风。
只见柳如风双目紧闭,面色时而潮红如血,时而宝相庄严,周身气息剧烈起伏,一股全新的、深邃如海、浩瀚如天的威压,正在迅速成形、稳固——那是玄婴境!
这位柳前辈,竟然在……在自己给他捏脚的时候,突破了玄婴境?!
当日头西斜,室内灵光恒定柔和。
“嗡——!!!”
一股圆满、纯净、引动法则轻微共鸣的玄妙气息,终于彻底稳固,从柳如风体内圆满释放!
池边的灵雾欢呼雀跃般涌动,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微型的、缓缓旋转的淡金色灵韵旋涡!道纹虚影明灭,道音清越绵长,异香沁人心脾!
就在这时,池中的柳如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之前的疯狂、憋屈、愤怒、绝望,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勘破迷雾、得见真我的澄澈、深邃,与无法言喻的、发自灵魂的狂喜!
他眼中神光内蕴,仿佛有天地初开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刚刚被“蹂躏”过、此刻却感觉无比轻灵通畅的脚,又内视丹田中那个缓缓旋转、散发着与自己同源同息玄奥波动的袖珍“自己”——玄婴!
货真价实的玄婴!
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柳如风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时失声。
他猛地从池中站起,带起漫天水花,也顾不得浑身湿透,胡乱扯过池边那件白色浴袍裹在身上,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冲向包厢门口!
“成……成了!老子成了!玄婴!玄婴境!!
逍遥书生柳如风,今日于云深宗——证得玄婴!!!”
他一把拉开厚重的包厢门,对着门外的回廊,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颤抖、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狂喜与激动的长啸!
那声音穿透殿宇的隔音阵法,清晰地传到了外面的贵宾区:
“老子花的五万灵玉——值了——!!!
云深宗——牛批——!!!
北君越小兄弟——手法牛批——!!!”
柳如风!突破了!
在云深宗,氪金突破的!
公式成立!
华清池+足底按摩+悟道茶点=玄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