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的美雅虽然没看清对方,但还是忍不住出声呼唤,“是小琪吗?小琪,你别跑,我有话对你说。”
她说的慢了一拍,小琪头也没回,已然蹿上了旁边的钟楼,奏大见到这一幕,一激灵,立马把焦急转圈圈的德凯往怀里一塞。
背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眼前一黑的德凯:……算了,习惯了。
一切准备就绪,小琪手里拽着看不见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将手一摆,“给,这里有个奥,快融合。”
奏大豆豆眼,看看她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弱弱问道,“什么,你指的是艾克斯前辈吗?”
扎奇见到奏大,立马显现身体,毫不犹豫的张嘴咬在她的手臂上,将艾克斯拯救出来,然后跑到奏大身后,挺胸怒视对方,一副我现在有后台,你看着办的样子。
怎么嘚瑟怎么来。
奏大看看都无语的艾克斯又看看捂着手期待看着他的小琪,点着手,挤出一个笑来,“那个,变不了,我不是大地前辈,和艾克斯前辈融合不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不可以,都是光!”小琪一怔,怒目而视,你是不是在忽悠她。
一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就有些不稳定了,压制许久的怨气蠢蠢欲动,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缕红光。
奏大没注意这点,他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提问上,“当然不能啦,光和光都不一样,奥特兄弟们找的人间体范围广点,符合条件的有很多,但对我们新生代而言,可谓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啊,或者说,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一对一匹配好的,就像是艾克斯前辈,只有能对上频率的大地前辈可以和他融合,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艾克斯无言,“不是对上频率,算了,你开心就好。”他放弃和体育生解释这些深奥的问题。
奏大指着自己,“就像我,严格意义来讲,我算德凯的祖宗,未来的德凯因为受伤和我的后人融为一体,形成现在的德凯,最后又回到过去,遇见了我,我们的本源上有着天然的关系。”
“还有罗布兄弟,他们和自己的人间体有着算是前世今生的关系,所以,找自己当人间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所以啊,我和艾克斯变不了身的!”
小琪听到这里,绷不住了,她找过德凯,但没找到对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艾克斯,结果你告诉我不行,那她就只能放弃奏大,将目标对准我梦他们了。
她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懑,还差一点,不要冲动,冷静,冷静。
望着再度消失的小琪,奏大转身对下面的我梦大声喊道,“前辈,小心,她要对你们出手了!”
我梦他们终于注意到头顶的奏大了,见他们凑在一起,笑着摆摆手,随后掏出变身器,在小琪出现的那一刻,淡定变身。
美雅只感觉周身被光芒笼罩,眼前一白,等再次恢复视野,自己已经被盖亚送到了奏大身边,不过她的注意力全在不远处两道高大的身影上。
“这就是你们的完全体吗?好耀眼好温暖的光啊。”她双手呈碗状,朝前摊开,似是想要接住那一抹抓不住的光辉。
“打起来了啊。”扎奇缩缩脖子,和那群能巨大化的存在一比,他们显的格外脆弱渺小。
随着盖亚和阿古茹的出现,小琪也不再约束自己体内的力量,彻底和怨念融为一体,巨大化,变成一狰狞巨兽。
“小琪…被吞了。”美雅很难过,她悲伤的望着不远处那头由各种怪兽外星人融合而成的凶残怪兽,那些都是之前的选手,他们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了这里,最后的力量被冒落他们所吸收,最后影响了她本就处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神智。
盖亚和阿古茹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对视一眼,使出光剑,毫不犹豫欺身对着某些棱角砍去。
管它长得多古怪,砍了就是。
这可是迪迦,不对,大古的至理名言呢。
“我也上了。”奏大等不及了,从怀里掏出变身器,不对,变身器没带,那就直接掏出德凯,变身!
幸亏这次来的不是遥辉他们,否则没有变身器这东西,他们还真不好转变形态。
原皮,就是这么方便。
……
德凯世界。
奏大:“啊!原来还能这么变身啊!”
奏大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条件反射捏住还在状况外的德凯,就要大喊,“德……”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龙门飞起一脚,打断他的读条,“笨蛋,别在这里变身啊!”
毁灭地球的计划是德凯(奏大)出的,呵呵,为啥他们会想起这句话啊。
来搞笑的吗?
哈乃次郎打心眼里感觉走奏大还没它聪明,所以,它能出声嘲笑他一下吗?
……
罗布世界。
终于确定了对方说的罗布就是她所知道的那个罗布,美剑表情有些难绷,什么前世今生?是来搞笑的吧,那俩瘪徒子怎么可能是她那可靠的哥哥们?
一个天一个地,除了长得相似外,他们和哥哥完全不一样!
美剑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形容对方,但无论如何,那四个字一直徘徊在她心里,怎么都消散不了。
“小剑,怎么了?是这个鲷鱼烧不好吃吗?”一个香喷喷的鲷鱼烧突然出现在她嘴边,美剑抬眸,对上朝阳灿烂的笑容。
美剑试图冷脸,冷脸失败,她张口咬了一口鲷鱼烧,“味道很好。”
那俩兄弟真蠢,完全辜负了哥哥们的力量,我要……
“再吃吃这个,这是新品,喜欢吗?”又一个鲷鱼烧出现在她嘴边。
美剑张嘴,“嗷呜,喜欢。”
可恶的凑家兄弟,你们竟然就是哥哥们,不,我不信,我要……
“来,喝口奶茶,润润嘴。”
“吸溜。”
美剑面无表情的想,算了,明天再说吧,就算是哥哥,我也不会手软。
“给,小剑,糖葫芦。”
啧,过两天去看看他们吧,如果真是哥哥们的话……那就和朝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日子吧。
那头怪兽,她会想别的法子解决它的。
美剑心想,哥哥们,这次轮到我保护你们了。
当然,前提是那俩活宝真是她的哥哥!
想到这里,美剑表情一垮,依旧有些接受不了。
……
盖亚世界。
“不需要变身器也能变身啊?”墩子戳戳我梦,好奇不已,“就像动漫一样,变身器里面存储了光的力量,需要时释放出来。”
我梦回以呆萌的眼神,不好意思,他也不晓得。
墩子:……
于是,一群人看向正主中的正主。
盖亚望着满是求知欲的视线,笑着摆手,“实际上只要融合度够高,变身器什么的完全不需要。”他看向我梦,忍不住摊手,“再说了,这个变身器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就那点光,能干啥啊,都没我梦那点起床气大。
我梦欣喜,掏出变身器,“啊,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被藤宫抓住,我就没借助它!”
重点关注目标这下子轮到我梦了,梶尾眉头紧锁,连连追问,“等等,你什么时候被他抓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一想到我梦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被那黑脸男欺负,各大队伍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把藤宫拎过来,给他来个七进七出,一点颜色看看。
我梦没感觉氛围不对,乐呵呵的解释,“没事啦,反正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们一见面就干架,两人火气都大。”
杀气在司令室里蔓延。
“哈秋。”揉着鼻子的藤宫感觉有人在骂他,不过他也习惯了,优秀的人总是遭人嫉妒的。
“你和我梦很同频啊。”阿古茹出现在藤宫身侧,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来不及惊讶他的出现,藤宫黑脸,习惯性嘴硬,“你的错觉。”
“呵呵。”阿古茹翻白眼,你看他信不信。
……
光幕中的奏大丢给艾克斯“保护好他们。”这一句话后,就翻着栏杆跳了下去,紧随其后是一道冲天而起的光。
德凯稳住身体,攥紧拳头也冲了上去,帮助两个哥哥牵制住那个巨大的缝合怪。
盖亚见弟弟也出手了,朝他笑笑,“攻它下摆!”
这个缝合怪能力有些棘手,不过不难对付,谁叫它乱七八糟缝合成了一个球状体,攻击手段多是多,但地盘不稳啊。
一个圆,下面就两条又细又短的脚,不攻击这里攻击哪里啊。
德凯单手撑地,一个扫堂腿朝着那“柱子”踹去。
“dang”的一声巨响,缝合怪和德凯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疼!”奏大抱着腿哀嚎,“好硬起。”
盖亚/阿古茹差点被砸到,当场表演了一个山海“惊”。
“不行,再来。”不等盖亚上前搀扶,德凯就从地上爬去,拍拍肩膀,双脚一蹬,飞到半空中,给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缝合怪一发大力的泰山压顶。
“好痛啊。”被扎的嗷嗷乱叫的奏大浑身刺挠,不过这不影响他顺手掰断扎他的边角。
我梦:“……好吧,我终于知道为啥其他人都喊他莽了。”
藤宫点头,“一边喊疼一边近身,就不能来个远程吗?”
两个无良哥哥:哦,可怜的德凯。
德凯欲哭无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他难过的是俩哥哥不来帮忙而是站在一边看戏,奥特难过哦。
好在,盖亚他们良心发现,看了会好戏,总算上前帮德凯解决怪兽。
伴随着火光和剧烈的爆炸声,缝合怪被炸成一团黑雾在他们眼前散去,盖亚他们揉揉手腕,正准备离开。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如同昨天的逆转时间一样,好端端完整的怪兽再度出现,咆哮着冲着他们而来。
“又复活了?不,不对,是时间再度被逆转了。”奏大嗷嗷的又上了。
艾克斯见此,忍不住询问用担忧的眼神注视着缝合怪的美雅,“有什么办法能让时间再度流转呢?”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就算是阿古茹和盖亚,也有能量耗尽的一天,毕竟,这不是地球,没有一整颗星球这么多的储备。
美雅苦闷的摇摇头,“除非你们找到冒落他们的本体,否则时间会一次次重复。”
一大串数据从终端中流出,艾克斯银色的身躯出现在她身边,“也在这个学校吗?我立刻去找!”
扎奇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可以试试这个!”
顺着他的指引,艾克斯看到了头顶上悬挂在墙壁外侧几米宽的硕大钟表。
“这个?能给我一个理由吗?”话虽如此,但艾克斯还是毫不犹豫飞到半空中,抬手按在指针上,准备给它来个拆卸。
“因为我记得当初进来时,奏大说过要守时。”扎奇点点自己的脑袋,狡黠一笑,“这么大一个钟楼放在学校里,可是很显眼的,而且,你不觉得好端端她把奏大抓到这里来很奇怪吗。”
艾克斯接话,“如果我是敌人,我肯定会把目标抓到老巢而非如此显眼的地方,巴不得其他人注意到他,也就是说,这个钟楼也是关键道具。”
艾克斯一点就通,想到了关键点,时间,不就是时钟吗?
他望向身后,被击倒的缝合怪再一次复原,而这次,他注意到了眼前这个大钟上分针的回移。
“才不让你回去。”他毫不犹豫按住那移动的分针,往外扯去。
黑焰,眼熟的黑色焰火从钟表间迸出,如一条灵活的水蛇,缠绕住艾克斯的手臂,试图将他拽入因为破损而出现的裂缝中来。
“力气好大。”艾克斯暗道,和其拉扯起来,一时间,双方僵持起来。
紧张注视这边的美雅见状,立刻将手里的画像递给艾克斯,“用这个,还有我的骨骸,里面有着独属于我们的封印能量,借此摆脱它!”
扎奇配合的将那具骨骸递给美雅,美雅面露复杂之色,轻轻点在自己骨骸的眉心,银白色光芒一闪,骨骸变成了一根巴掌大的骨针,而那画线,也顺着她的力量变成了一块脑袋大小的彩色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