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有人打听你的工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
“你就是这样。”
娄小娥轻轻瞪了他一眼。
“什么都自己扛。”
何雨柱笑了。
“这不都解决了吗？”
“还没解决。”
“你看。”
娄小娥指了指桌上的陌生账册。
“这个还没解释。”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对。”
“还有门外那个。”
“也没解释。”
“还有那个刘顺。”
“嗯。”
“所以你不能说解决了。”
何雨柱笑意更深。
“行。”
“听你的。”
娄小娥也笑了一下。
两个人这一问一答，原本紧绷的院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丝轻松。
阎埠贵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暗暗点头。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今晚会把事情闹得很大。
可现在看来。
真正让局面稳下来的，反而是娄小娥。
她没有跟谁吵。
也没有指着谁骂。
只是把何雨柱做过什么、钱从哪里来、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件一件摆出来。
这让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心里都开始重新衡量。
“柱子。”
阎埠贵开口。
何雨柱看他。
“您说。”
“我觉得小娥说得有道理。”
“哪一点？”
“不能只盯着谁说过。”
“还得查是谁先传。”
何雨柱点头。
“对。”
“而且……”
阎埠贵压低声音。
“我现在觉得，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我也这么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查。”
“查到谁？”
“先查刘顺。”
何雨柱说道。
“再查那个来过贾家的男人。”
“最后查谁把我的工资和存钱情况记下来。”
娄小娥听到这里，忽然问：
“那我能做什么？”
何雨柱转头。
“你？”
“对。”
“你回去休息。”
“我不。”
娄小娥摇头。
“我陪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今晚可能还要很久。”
“那就很久。”
“你不困？”
“困。”
“那你……”
“困也陪你。”
何雨柱没再说。
他心里忽然有些酸。
这些天他一个人想事情的时候，总觉得所有问题都得自己扛。
可现在娄小娥就站在身边。
不问危险不危险。
不问麻不麻烦。
只是说陪着。
他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很快又松开。
院里人多。
可娄小娥没有躲。
她反而站得更近了一点。
这一个小动作落在众人眼里。
不少人心里都动了一下。
夫妻之间到底是不是一条心。
这一刻，根本不用解释。
何雨柱看向众人。
“既然小娥来了，那就把剩下的话继续说清楚。”
“谁还有问题？”
没人说话。
何雨柱又问：
“谁觉得我这车来路不明？”
还是没人说话。
“谁觉得我的钱说不清楚？”
依然没人说话。
“谁还觉得我工资不够买？”
一个人赶紧摇头。
“没有。”
“我也没有。”
“我信了。”
“票据都在这儿。”
“那账本也是你自己的。”
“对。”
“还有工资证明。”
“都是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
“好。”
他没有因为众人的改口而显得高兴。
只是把这些话一一记下来。
娄小娥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她太了解他。
何雨柱嘴上说不在意。
其实心里已经把每一句话都记住了。
不是为了报复。
而是因为他不喜欢稀里糊涂。
事情是什么样，就得是什么样。
“雨柱。”
“嗯？”
“你刚才说，不计较，不代表不清白。”
“对。”
“我觉得还应该加一句。”
“什么？”
娄小娥看着众人。
“愿意说错话的人，可以承认。”
“愿意改的人，可以改。”
“但以后谁再拿这件事乱说……”
她停顿了一下。
“就别说自己不知道。”
院子里没人反驳。
贾张氏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听得出来。
娄小娥这话虽然没有点名。
却明显是在敲她。
“你们夫妻俩倒是会说。”
贾张氏忽然冷笑。
何雨柱转头。
“您有什么话？”
“我还能有什么话？”
“有就说。”
“我就是觉得……”
贾张氏目光落在娄小娥身上。
“你这么护着他，当然什么都说好。”
娄小娥眉头一皱。
何雨柱却没有生气。
“她护着我，跟我清不清白是两回事。”
贾张氏哼了一声。
“你们俩当然一条心。”
“对。”
何雨柱答得很干脆。
“我们就是一条心。”
娄小娥侧过脸看他。
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何雨柱也看她。
“怎么？”
“没什么。”
娄小娥嘴角微微扬起。
这一幕让旁边不少人心里都有些触动。
有人低声说道：
“这俩人是真站一块儿。”
“可不是。”
“这种时候还能这么信对方。”
“换我估计早吵起来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这些话。
他只是看着贾张氏。
“您还有别的吗？”
贾张氏本来想再说。
可看见娄小娥站在何雨柱身边，又看见桌上那些票据，她忽然有些泄气。
“没有。”
“那就好。”
何雨柱坐下来。
“继续。”
这两个字一落。
刚刚有些松动的气氛再次绷紧。
何雨柱拿起那张记录纸。
“我们现在重新来。”
“谁先知道我要买车？”
没人回答。
“贾大妈。”
贾张氏一惊。
“你问我？”
“对。”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题。”
何雨柱把纸往前推了一点。
“那个来找您的人，是不是在您家里提过我的名字？”
贾张氏沉默。
“提过。”
终于，她承认。
何雨柱没有意外。
“他说了什么？”
“他说……”
“慢慢说。”
贾张氏攥紧手指。
“他说你最近手里有钱。”
何雨柱的目光一沉。
“还有呢？”
“他说你可能要买东西。”
“自行车？”
“他没直接说。”
“那您为什么知道？”
“后来我猜的。”
“您猜得真准。”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
“谁知道你正好买了。”
“还有呢？”
“没有了。”
何雨柱看着她。
“您当时跟谁说过？”
贾张氏不吭声。
娄小娥突然开口：
“您不说也行。”
贾张氏看她。
娄小娥说道：
“但如果有人已经承认是在您家门口听见的，那您现在否认，就只能让大家觉得您还在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