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眯起眼,目光一寸寸掠过面前这头巨兽。它肩高近乎亚洲象的一倍半,肩胛骨隆起如山丘,覆着青黑交错的厚重鳞甲,在林间漏下的碎光里泛着冷铁般的光泽。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一沉,连周围的蕨类植物都跟着一颤。
他心里早已给它起了名字——麒麟兽。那头颅的轮廓确有几分鹿科的神韵,却又在眉骨处生出一对螺旋状短角,尾端拖着一簇火焰似的赤红长毛,走起路来如旌旗招展。
“有意思。”王杰低笑一声,指节无意识地蹭过腰间匕首的柄,“据我所知,那些藤蛇可是长有毒牙,而且进攻手段很多——你们倒好,直接拿它当口粮。”他抬眼,视线钉在麒麟兽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上,语气慢而笃定,“看来,你们身上藏着不少……我没见识过的能力。”
“我们自然有对付那些长虫的一些能力!”这只母麒麟突然朝着地上跺了跺脚。王杰只感觉一道看不见的冲击波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自己脑袋有一阵眩晕感。不过这眩晕只是眨眼之间,很快就恢复过来。
不过站在他旁边不远处的老格尔,威尔逊和斯尔三个人就没那么幸运。
王杰眯起眼,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面前这头庞然巨兽。它肩高近乎亚洲象的一倍半,肩胛骨隆起如山丘,覆着青黑交错的厚重鳞甲,在林间漏下的碎光里泛着冷铁般的光泽。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一沉,连周围半人高的蕨类植物都跟着一颤,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它的重量。
他心里早已给它定了名——麒麟兽。那头颅的轮廓确有几分鹿科的神韵,却又在眉骨处生出一对螺旋状短角,角身布满古老的螺纹,尾端拖着一簇火焰似的赤红长毛,走起路来如战旗招展,自带一股睥睨山林的威严。
“有意思。”王杰低笑一声,指节无意识地蹭过腰间匕首冰凉的骨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据我所知,那些藤蛇不仅长有毒牙,更擅长绞杀、喷毒、甚至拟态伏击——进攻手段多得让人头疼。你们倒好,直接拿它当口粮。”他蓦地抬眼,视线如钉子般嵌进麒麟兽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一字一顿,慢而笃定,“看来,你们身上藏着不少……我没见识过的能力。”
“哼,我们自然有对付那些长虫的手段!”
母麒麟兽冷哼一声,鼻息喷出的白雾带着一股腥甜的热意。它猛地抬起右前蹄,朝着地面狠狠一跺!
“咚——!”
那声音不似寻常蹄声,倒像是一面蒙着兽皮的巨鼓在胸腔里炸开。王杰只觉耳膜一痛,一道看不见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来,所过之处,落叶与碎石齐齐一跳,连空气都扭曲了一瞬。他脑袋“嗡”地一沉,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上,好在常年生死边缘磨出的意志硬生生将这股昏沉压了下去,眨眼间便恢复清明。
可他身旁就没那么幸运了。
站在三步开外的老格尔首当其冲,这老吸血者口中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软坐倒,两眼翻白,好半天才剧烈咳嗽起来。威尔逊更是不堪,直接一屁股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最惨的是斯尔,她本就离得最近当然实力也是最弱的,这一下直接被震得踉跄后退,后背“砰”地撞在一棵古树上,闷哼一声,顺着树干滑落,半边身子都麻了,连坐都坐不起来。
王杰脚跟微沉,腰胯暗暗发力,硬生生钉住了有些发飘的身形。他侧过脸,余光扫过三个狼狈不堪的同伴——老格尔还在呛咳,威尔逊瘫坐在地抱着脑袋呻吟,斯尔靠着树干,半边身子麻得连短刀都攥不稳。
他嘴角却忽然勾起一丝弧度,那抹凝重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见到罕见猎物时才有的、灼热的兴趣。
“有意思……”王杰转回头,目光重新锁死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指节轻轻叩了叩腰间的骨柄,语气里带着几分品评的意味,“刚才那一脚,不是震动,也不是气浪——是直接从颅骨缝里往脑子里钻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一瞬间的眩晕,眼底却亮得惊人。
“居然是精神冲击。”王杰低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踏地成波,震魂慑魄……你们一族,藏的可不止是力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