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见柴犬将‘思维残碑’重新系在腰间，便继续问道：：“为什么你用没事？”
“有人替我承受代价啊。”柴犬眼中露出一丝柔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
林善没有再多问，他怕会影响暗示的效果。
看着眼前的黑衣青年，林善回想之前被改动的记忆，这人好像叫黄六…爷。
林善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六…，黄六，距离最近的材料是负熄的火焰，你有什么办法？”
黄六问道：“知道位置吗？”
“知道，我留下了灵标。”林善随意扯道。
“带我去，我记一下位置。”黄六道。
“好。”林善点头。
四天后。
林善和黄六出现在负熄族群的上空，负熄们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往前蠕动。
黄六此时脸上有些凝重，道：“不好办，这是一个族群。”
“除了那个序列八，其他负熄都没什么攻击手段，只是防御力极强。”林善道。
“看起来好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群恶堕。”黄六喃喃道。
林善平静地说道：“可能见过长相类似的吧。”
看来，虽然他对有关于林善的所有记忆都消失了，但是对映像深刻的东西还会有一些模糊的映像。
“也是，恶堕千奇百怪，长得类似的也不少，以前好像确实见过类似的。”
“没错。”林善表面笑道，心里却在震惊‘思维残碑’的恐怖，这何止是改认知记忆，连脑补都给安排上了。
“你等一下，我放个灵标。”黄六说道。
说着，就见他脚下密密麻麻的灵性丝线扩散，组成围棋棋盘一样的方形图案，闪烁了几次后棋盘隐于虚空，消失不见。
林善注意到，他所用的灵标只是建立一个点，而黄六这种灵标是在灰雾的某个点上建了一个坐标系，除了找位置还有辨别方向的能力，难怪他可以在灰雾中行走而不会迷失，其他种族应该也是类似的能力，猫族的发展和这几个族相比还差不少，更别说是现在的人族了。
这种灵标的原理和之前的一样，林善花点时间也能慢慢模仿出来，这种技巧难的并不是运用，而是发现。
“好了大哥，我们现在去晶族，给他们放出魔药的消息。”
“直接去？”
“直接去。”
“会不会太危险了？”
“没事，我去过两次，晶族的族地广阔，序列8都是站在顶峰的人，不可能随意见到的，遇到序列9，凭咱兄弟俩…快速毁尸灭迹就行。”
“嗯。”
十九天后。
两人十九天行进了将近一万公里，五千米高空中，两人停了下来，和林善一样，黄六也认为五千米这个高地是相对安全的高度，几乎能避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诡异和恶堕。
即便如此两人晚上也不敢赶路，晚上的灰雾和白天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看向前方的虚空，黄六缓缓说道：
“前面就是晶族的族地，正常方法是走不进去的，会一直围着族地转圈，知道方向也没用，除非暴力破开族楔，序列八才有那能力，而且还会惊动族地里的人。”
林善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黄六接着说道：“不过没事，这一片区域很多种族都有我夜族部下的暗子，找人指引我们进去就行。”
林善总算是知道他种族的名字了，夜族，看外表和人族没什么区别。
有实力在别的族地部暗子，这个夜族是他目前见过实力最强的种族了。
不知道人族有没有他们的暗子……可能性不大，人族现在连远行的能力都没有，才刚刚有能力自产超凡，对周边的探索也极其浅显，灰雾广阔无边，动辄上万公里，和其他种族相遇的概率很小，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整天跑路。
就在林善思绪万千之时，黄六的声音传来。
“跟我来。”
林善跟着黄六一直往前飞，大概二十分钟后。
“抓住我的灵性。”
水蓝色的灵性如触手一般自黄六身上蔓延出来。
林善分出一丝灵性缠住那根触手，然后只见黄六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就突兀的消失在视线里。
那一丝淡金色的灵性改变了方向，往空间里面延伸。
林善顺着灵性丝线的指引，往前走了两步，周围的空间如水中波纹一般轻轻晃动，灰雾消失，前方视距变得极其遥远。
族地和灰雾宛如两个世界，这里鸟语花香高山流水，入眼便是一座座山峰，山峰周围云雾缭绕，山峰顶部非常平整像是被人为削平的，有万丈高的瀑布自山上流下，一副仙家景象，林善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还是穿的修仙世界。
再往下看去，山脚下，一座大城耸立，占地面积极大，仅仅这一座城就至少数百万人口，城市外围密密麻麻的城镇，周边种满了某种红色的植物，应该是他们的食物。
和晶族的族地相比，人族的族地就像是小山村，这其中的差距无法用语言形容。
“晶族政权统一，但是每座城都有少许自治权，包括外出寻找魔药，我们要先找到一座拥有序列8石碑的的城市。”黄六道。
“你之前不是来过吗？”林善疑惑。
“序列8石碑上的配方每十年会刷新一次，几天连续刷两次就太假了，肯定会引起注意，所以我们要找新的城市，给他们一块新石碑。”
“造假序列石碑？”林善问。
“是啊。”黄六回道。
“人才。”林善心里暗道。
不过，拥有那种刻印记忆的能力，这方法还真可行。
但是，序列8的石碑出现应该会引起晶族轰动吧，黄六之前连续使用两次难道没有引起怀疑？
林善没有多问，到时候看黄六怎么操作的就知道了。
“晚上再行动，在这地方，咱兄弟俩要是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黄六道。
“可以。”林善点头应道。
“再往上飞一飞，至少万米。”
“……”
数小时后，夜幕降临，红月凌空。
两个黑影自空中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