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狠毒之人，也会让皇上接受不了。
这不单单是朝廷争斗，而是人品有大问题。
像周琛他们这些官员，可从来没用过天花这种东西来害人。
大家在听到天花时，无不感觉害怕，更何况是有预谋的将豆苗保存，用来以后害人？
心中没有害人之心的，绝不可能会保存这种害人的东西。
所以这件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已经不仅仅是朝廷争斗这么简单了。
这是有预谋的灾害人，并且用的手段还极其狠毒，是世人接受不了的。
本来在背后害人，这样的事一般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用的天花这种东西。
方大人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要陛下能查出是何人所为，找到一点证据，那肯定是会把罪魁祸首抓住，严惩的。
可惜他们现在压根没有找到人，也不知道在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人抓不住不说，也拉不到把柄和证据，就更没办法将人严惩了。
所以周琛想象的这一切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他们这些在朝廷中围观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世事无常，而且并不是每一个悬案都能被查出来，每一个案子都能找到证据，总有一些是不了了之的。
只是他们这些受害者很难接受这个道理，人们下意识的还是喜欢接受美好的事物，而不是这种社会的黑暗面。
方大人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他们没办法把这个人抓出来的话，那朝堂中必然会被搅得乌烟瘴气的，现在的朝堂就有很多人搞小破坏。
只是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儿了，皇上自然不会费心费力的和他们计较。
皇上只会关注一些大事情，并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计较。
而且人无完人，那些考上的官员并不能证明他们就一定品德毫无瑕疵。
水至清则无鱼，皇上想治理好整个朝廷，就只能抓大放小，不可能事无巨细。
不过周琛是把这次的事情当成了大事，而方大人却不依然只觉得这事可大可小，并不一定需要皇上亲自处理，而且想要查出幕后之人。
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皇上不可能妻子盯着的。
于是方大人紧紧皱着眉头说道：“皇上手里的权力虽然很大，但这些年来没有查出来的案件实在太多了，皇上也不是全能的，有些事情哪怕皇上想要办到也没有这个能力。”
方大能和皇上接触的时间更多，也一起处理了很多案子，最后方大人升迁的问题都是由皇上亲自定下的。
所以或许方大人比周琛还要了解皇上，也更清楚皇上的能力。
方大人想了想又说道：“这实践的事并非能如我们想象中那样顺利，人心都是向北的，都是追寻利益的，为了利益，他们能做出很多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我们能想象的事情。”
“皇上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我们不能强求，更不能要求皇上能够只手遮天，全知全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