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拍卖会的进行,气氛逐渐进入高潮。
白羽也出手几次,买下了两件心仪之物。
到了青域,才知道自己有多穷。
混沌晶核一进青域,仿佛就直接贬值了一般。
饶是白羽家底丰厚,也不由得有点心疼。
这时,凛冬道君又开口道:
“下一件拍品,忘尘斩道丹。”
“大道六阶破境丹,突破斩道时服用,可提升半成成功率。”
“起价,两百万混沌晶核!”
这件拍品一出,场中众人简直是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李治)了。
“两百五十万!”
“两百八!”
“三百万!”
……
期间,白羽试着出了一回价,连水花都没激起来。
他不由得悻悻作罢,只能暗自吐槽。
青域的有钱人是真的多。
他倾尽身家,也有机会买到,但是这样做就太扎眼了,容易被人惦记上。
很快,价格就被喊到了五百万以上。
这时,一座富丽堂皇的雅间中,一个一身孝服的女子,娇声道:
“干爹,妾身想要这个。”
一旁,坐着一个须发俱白的高大老者,面目威严,霸气四射。
高大老者笑着拍了拍孝服女子的丰臀,继而对外高声道:
“八百万,这忘尘斩道丹,老夫要定了。”
说话间,一股霸气四散,让人不由自主生出恐惧之感。
场中众人急忙抬头看去,只见得那处雅间中,坐着一道威严的身影。
当场就有人认了出来。
“皇极道君!皇极宗宗主!”
“皇极宗在青域,也是一方巨头,底蕴深不可测。”
“皇极道君都出手了,咱们怕是没戏了。”
许多修士顿时就哑了火。
普通修士,怎么竞争得过一个超级大宗门。
即便身家足够,也不想得罪皇极宗。
这也正是皇极道君的目的所在。
他故意解开隐匿法阵,现出真身,就是为了劝退潜在的竞争者。
拍卖台上,凛冬道君冷哼一声:
“拍卖会上,还是不要抛头露脸的好,下不为例。”
他抬手一指,虚空中降下一场雪花。
顿时,皇极道君所在星辰雅间就被封禁起来,再透不出半点气息。
然而经过这么一闹,也再没人敢出价竞争。
最终,这枚忘尘斩道丹,以八百万的价格,被皇极道君拿下。
“有点意思,皇极道宗旁边,竟然是位故人。”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也能碰见她。”
白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没有多想,继续关注拍卖会。
接下来又出现几枚六阶破境丹,都被炒到了天价。
其中一枚,甚至突破一千万。
饶是白羽,也只能望洋兴叹。
就在他暗自叹息时,凛冬道君又推出一件拍品。
“天火炼宝术,大道六阶炼器传承,最高可炼制极品混沌灵宝。”
“起拍价,两百五十万!”
顿时,场中又生出不小的骚动。
丹器符阵技艺,都是可以安身立命的本事。
大道六阶的传承,通常少有流出。
很快,就有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
“凛冬道友,这门炼器传承,乃是古法还是今法。”
凛冬道君闻言,道:
“原来是蒋道友,自然是古法,传承自上古诸天大派天火宗。”
那温润声音十分失望:
“古法吗,可惜了。”
凛冬道君淡淡道:
“若是今法,岂会只卖这点价格?”
听得是古法,许多顾客也熄了心思。
所谓古法、今法,乃是青域的一个特定说法。
古法,一般指比较初级的传承法门。
这种法门,通常耗费极大,威力上一般也就稍强一两成。
今法,则是经过无数次完善,更符合青域的传承。
一般来说,古法耗费之多,通常是今法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古法打造一件灵宝,今法能够打造十件。
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没有几个炼器师,会去修习古法。
炼完古法,毕业即失业。
除非,有人资源多得没处花。
故而,场中过了片刻,才有寥寥几人出价。
“二百五。”
“二百五十五。”
出价之人,也没有之前那般蹭蹭往上加的底气。
最终,一个声音出价二百八十万,拿下了这门传承。
没错,出价之人正是白羽。
这古法对别人来说,确实性价比不高。
但是他不一样啊,他手上一堆的资源没法变现。
为了追求极致的威力,多花点资源也不亏。
别的不说,光是老默用来炼手,都不知道花费了多少资源。
白羽面无表情,将天火炼宝术收下。
接下来,他倒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这次花的已经足够,再多就不安全了。
果不其然,但凡出现好东西,价格都是被炒到天上去。
白羽也纯当长见识,倒是大开眼界。
终于,拍卖会进入到了尾声。
“接下来,就是本次拍卖会的三件压轴物品。”
“第一件,混沌至宝——七情编钟!”
“此编钟一共十三枚,此为其中之一,乃是混沌至宝,可操控众生情欲。”
凛冬道君将手一挥,拍卖台上便浮现一套编钟。
场中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浮现种种情绪。
有的痛哭流涕,有的狂笑不止,甚至有人当场起飞。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白羽只觉得恐惧。
他妈的,混沌至宝都拿出来拍卖了。
混沌至宝,可是混沌灵宝之上的宝物。
只有道君及之上的存在,才有能力掌控。
而且一看,这七情编钟在混沌至宝中,也非是凡品。
万一引起点什么争端,波及到他身上都够他喝一壶的。
白羽二话不说,乘坐传送阵离开。
一直转了几个界天,这才放下心来。
他也没急着离去,而是在这个界天租了一套临时洞府,暂时短租住了下来。
数月后,一人身穿斗笠,全身黑袍,进了洞府。
屋中,白羽笑吟吟道:
“你来了。”
黑袍人有几分气急,冷哼道:
“我敢不来吗?”
白羽道:
“苁蓉道友,何必这般冷漠?”
“他乡遇故知,当浮一大白。”
却原来,这黑袍人竟然是李苁蓉。
李苁蓉闻言,也不再遮掩,显露出本来面目。
眉目如画,眉宇间凝着一股忧郁,宛如一朵白莲。
端的是我见犹怜,堪称先天未亡人圣体。
她冷声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