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鹅黄妆花氅衣旗服的女子,凝视着漫绯儿,眼底划过一丝探究之色:
“你究竟是谁?来此又有何目的?”
漫绯儿盈盈站在雪地之中,粉嫩的小脸儿上自信放光芒:
“窝来此自然是为了寻他。”
“他如今身在何处?”声音中难掩焦急与担忧。
粉色绣花衬衣旗服的女子听闻此言,兴奋地抓住鹅黄衣女子的衣袖,满脸惊喜地叫嚷道:
“格格,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见到王爷了?”
鹅黄衣女子反手轻拍了拍丫头的手背,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她所说的,我们尚不知是真是假。”
她略思索了片刻,对漫绯儿说道:
“那人曾留下一句话。他说……”
“只有找到另一半白玉,才能找到他。”
鹅黄衣女子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眼前的漫绯儿:
“既然你自称是他的朋友,那么,可否请你拿出另一半白玉?”
小玄趴在小绯儿的帽子上,两簇短眉微凝,脸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什么白玉?”
紧接着,他又追问了一句:“这么说,你们有手中就有一块白玉?”
“能否让我们看看你们口中的白玉,到底长什么样子?”
面对小玄的询问,那两名女子果断地拒绝道:
——“不能!”
蓝蓝突然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那两人身上,气恼地道:
“你们也不给我们看一眼你们手里的白玉,这让我们怎么找?”
小玄也附和道:“就是啊,你们至少得让我们看一下,白玉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鹅黄妆花氅衣旗服的女子犹豫了片刻说道:“好吧,但是只能看一眼。”
一旁的粉色绣花衬衣旗服的女子急忙阻止道:
“格格,咱们要是让他们看见,他们拿个假的骗我们可怎么般啊?”
被称为格格的女子神色一敛,说道:“那人不是说了吗,这玉不是普通的玉佩。”
“就算他们拿个假的半块玉出来,也找不到他们想要找的人。”
听这么说,那名小丫鬟才松了口气。
鹅黄妆花氅衣旗服的女子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半块白玉。
其实所谓的半块白玉,其实是阴阳八卦形状的两块半玉。
这名女子的手里是阳极。
在看到那枚半玉的瞬间,三小只忽地瞪大的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一声:
——“这是......”昆仑玉!
之所以它是白色的玉,正是因为它本身不完整,当开启了自我保护。
大白看了眼对面的两名女子,显然她们并没有认出神玉。
漫绯儿显然也认出了昆仑玉。
就见那位身穿粉色绣花衬衣旗服的女子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得逞的笑,然后故意不紧不慢地回道:
“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些线索。”
“哦?”漫绯儿抬眸看去......
就听那名女子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去皇城找有那半枚白玉的人。”
漫绯儿眉心蹙了蹙:“腻的意思是说,那枚半块白玉是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就在皇城?”
“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找到我的朋友?”
那位被成为格格,身穿鹅黄妆花氅衣旗服的女子点头回道:
“不错。只要在皇城找到那个人,你们就会见到你的朋友。”
大白皱起了眉头:“可是,现在皇城早就成了盛京有名的旅游景点了啊。”
小玄思考了一下,猜测道:“难道是导游?”
蓝蓝摇了摇头,补充道:“也不一定是导游,也许是博物馆里的解说员?”
“或者馆长之类的管理人员也说不定。”
漫绯儿精致的眉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两名女子......
就见她的唇瓣微勾,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你们俩……似乎对窝的出现......充满了期待?”
此话一出,身穿鹅黄状花氅衣旗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纪比她还要小的小姑娘,竟然有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不仅一眼就看穿了她们俩人与常人的不同之处,更是轻而易举地洞悉了她的真正目的!
漫绯儿勾了勾唇瓣,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声音慵懒地像只小猫咪一一样:
“说说叭,你们俩究竟是谁?”
见眼前的少女并不像之前擅闯山林心思恶毒之人。
甚至还是那个人的朋友......
短暂的沉默之后,鹅黄妆花氅衣旗服的女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叫博尔济吉特·布雨。”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女子,继续说道:
“名义上,她是我的大丫鬟,名字叫小茉。但实际上,她和我亲如姐妹。”
听到‘博尔济吉特·布雨’的名字,漫绯儿不禁脱口而出:
“你是两百年前的太后?”
博尔济吉特·布雨神色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少女会直接说出她的身份。
一旁的大白见状,神色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博尔济吉特·布雨。就听它满脸狐疑地道:
“我听说......你死的时候都已经八十岁了啊。”
“怎么会年轻到了二十岁的年纪?”
博尔济吉特·布雨的目光凝视着远方,思绪也随之飘得很远。她轻声说道:
“是你们的朋友帮我们变得年轻的。”
“哦?”蓝蓝神情一愣,不禁思忖着:
一直都是大直肠子的他,什么时候懂得怜香惜玉了?
把女子变年轻,这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啊!
“我在八十岁的时候,寿终正寝。”博尔济吉特.布雨缓缓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每一个字都像是沉甸甸的回忆。
“当我在墓室的时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位俊美非凡,受了重伤的男子。”
漫绯儿心中一紧,急忙追问道:“他受了很重的伤?”
“是啊,他浑身是血,身上仅仅用一块虎皮将他完美的八块腹肌遮掩着。”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遇见了歹徒。”她继续说道:
“然而,那人却告诉我说,他是被人所害。”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声音略微低沉,似乎对那个男子的遭遇感到心疼。
“他让我替他守在这里。”
“作为报答,他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