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这次对决我们的希望大吗?”
贺灿听了家里的事,他虽然不参与管理,没有进入过博彩公司,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他忧心的问道。
他父亲作为澳门博彩业的龙头老大,现在外资要来这么一出,这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直接打垮地头蛇,自然就能收服本地企业,到时候澳门的博彩业只怕就要变天了。
“哎,不是很乐观,他们这次是有所准备来的,而我们现在储备的人才,信心不是很足!”
电话那头的贺双看着儿子,终究叹了口气到。
贺灿仔细一想,立马猜到了什么,顿时再次问道。
“所以,爹地您是想请啊伟来帮忙吗?”
现在父亲说澳门可能后继无人,甚至可能会输,缺的就是人。
他们都亲自见到过刘伟在澳门的那几次对局,加上昨晚父亲又让他带刘伟去天后宫掷杯,这不就是想找一个运气极好的人来坐镇。
贺双点了点头,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啥要瞒着儿子的。
“只是刘伟是内地人,偶尔来博彩一两次没什么,如果让他来帮我们,我们该怎么才能请的动?”
“爹地,我去请的话也没这个把握,他现在的身份非同一般,请他来参与这种事,确实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开口的,我们还是需要拿出点什么诚意。”
贺灿哪里不知道父亲的用意,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估计就是想让自己去请了。
他明白父亲的难处,不过他也没这个信心,不过他转而又改口说到。
“爹地,要不让小樱去吧,现在小樱钟意他,如果小樱开口,以后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就越多,将来如果他成了您的女婿,也就不需要了!”
“你这小子,怎么,要把你妹妹送出去,还不算诚意吗?”
“爹地,这哪里是送,那不是妹妹自己钟意的,是她在给您尽孝心才对!”
贺樱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被自己的哥哥给出卖了......
贺双佯装怒气,教训起贺灿。
“行啦,好好想想别的,人是人,诚意是诚意,想要成功就不能走捷径。”
贺灿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立马又给了个建议。
“爹地,要不你送他点股份,这样他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嗯,这个可以考虑!”
......
昨晚刘伟熬到了半夜,大盘的交易差不多了,仓位没什么变化了,这才去睡了个美美的觉。
可惜,今夜没有人大被同眠。
不过,他倒是盈利了不少美金,这一点值得了。
趁年轻的时候,有时候就是需要多熬夜,多
欧洲之行,又有底气能多做点别的事了。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把他给吵醒了,他一个人住在深城湾的大平层,保镖他们在小区的附近。
能这么来敲门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
一打开门,贺樱就窜了进来。
“小伟哥哥,你怎么还不起床啊,都中午了!”
“我半夜才睡,你自己呆着吧,我再去睡会!”
“不要啊,我还在等你吃饭呢,我都饿死了!”
刘伟说完转身就要回屋,贺樱眼疾手快的要拉住人。
“啊!”
贺樱突然一声尖叫。
她刚刚要拉人的时候,拉错了地方,把刘伟的睡衣给拉开了。
刘伟本来就是套了个睡衣就出来开门的,睡醒那会还是陈博时间,被这么一拉,啥都看到了。
贺樱赶紧放下手,又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脸上羞红了一片。
天啊,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刘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他也很尴尬,赶紧拉紧衣服,干咳了两声。
“咳咳!”
“你自己玩吧,我去睡觉了!”
说完他就跑了,这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被他抱走了。
只是,这贺樱不一样啊,他们俩根本就还没发生啥。
虽然肌肤之亲不少,可那也是隔着衣服占便宜的,根本没有更那个啥的。
“砰!”
关门声让贺樱清醒过来,人已经不在面前了。她看向卧室的门口,突然脑子里又蹦出来刚刚的画面,然后那卧室里会有什么场面?
脑子,不受控制了!
贺樱娇嗔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抱起一个抱枕,把头埋进去。
这一刻,她只想做一只鸵鸟。
贺樱不知道,她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
如果她走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生气了,会怎么办?
她留下来了,等会他起来了,他们又该说什么,又该怎么揭过去?
急急急……
啊,我该怎么办???
贺樱这么疯了,脑子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