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徐启年被李弘文的这个操作给惊呆了,要知道这些公司的股份可不是一个小数,李弘文就这么一分钱不要,交给了部队,这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他觉得李弘文一定是摊上什么事了。
这么做就是为了避险,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弘文,你要记住,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是在上面都挂了号的人,不管对方的势力有多大,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你都有坚定的后盾支持。
境外不敢保证,但你只要在华夏境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动得了你!
如果真的惹到了什么厉害的人物,那就暂时不要出去了,就在华夏待着。”
整个华夏境内,徐启年想不到有谁能动得了李弘文。
而境外,那就不好说了。
他觉得李弘文一定是惹到了境外什么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华夏,不要出去。
反正李弘文这些年挣的钱也足够了,就算什么也不干,整天胡吃海塞也够好几辈子花了。
“真没有,我就是想着,反正我也不是干这个事情的料,与其自己一直以外行领导内行,还不如直接交给部队。”
李弘文笑着摇摇头。
“至于这些钱,就像您说的,我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不是,关键是你……这可不是小数啊。”
看李弘文不是说笑,而且也不像是真的如他所想,徐启年就有一些搞不懂了。
“您放心吧,没有那些事,真的。我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些东西都已经慢慢的成型,慢慢的可以挣钱了,不需要一直贴钱了,可以把这些东西交给国家了。
这些东西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就是帮国家做的。
只是那个时候要技术没技术,要钱没钱,所以我就先自己管了,现在都可以放手了,直接交给国家就好了。”
李弘文说的很简单,但是徐启年还是觉得这个事情当中有蹊跷,在李弘文离开之后,他又专门给徐婉晴打了电话,仔细地询问了李弘文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情。
徐婉晴表示,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才让徐启年放下心。
杨姿李书航以及李青莲、李青荷那边,李弘文没有让他们知道。
股份都是偷偷转到他们名下的,到时候钱会直接每年打给他们。
“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白玫瑰算是对李弘文知道的最多的,她觉得李弘文肯定是察觉到,或者是感受到了什么东西,才会有这一年的反常表现。
但是同为穿越者,她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我也说不好,我只是未雨绸缪,提前做一些准备,不一定会有事。”
李弘文摇摇头,他做的这些只是做一个提前准备,防止自己万一哪天真的有事,再因为财产的事情发生纠纷。
“具体是什么?”
“那天我跟婉晴说的,你也听到了,那个东西随着我感应越来越频繁,我觉得它好像有可能会揭示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甚至有可能会在最终完成后,让我离开这个世界。”
李弘文想了想后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这个想法,但是随着感受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心里真的有这么一种感觉。
为什么他能够穿越到这本书里头?为什么在书里能够碰到跟他媳妇长相一样的徐婉晴?为什么能够变成巨富?为什么能够改变一些事情?或许在石门完整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最终的答案。
“不找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就挺好的呀。”
白玫瑰不希望李弘文离开,这些年,在跟李弘文在一起之后,她真的体会到了很多快乐,不用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还能够过得更快乐,这也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可这才刚几年,李弘文说有可能会离开,不是单纯的离开,是离开这个世界,这让她有些恐惧,有些害怕。
就像李弘文说的,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她之前从来没想过。
现在李弘文说有可能会找到穿越过来的原因,甚至是离开的可能,她是真的害怕。
就像李弘文之前害怕这一切是一个梦一样,她同样也害怕。
“没事的,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可能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
如果有可能,李弘文也希望佟玉能够停下来,不去再寻找,就让她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受他所控制,就算是他想要让佟玉停下来,也不可能。
所以这个事情现在就只能任由它发展。
“可是我好害怕。”
白玫瑰抱着李弘文,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没事的!有我在!”
李弘文搂住她轻声安慰道。
只是他也不确定,这个事情到底会是怎么发展,只能等着。
不管李弘文做了什么,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向前流淌着,1990年结束,苏联正式分裂成很多个小国家。
麦克道尔文氏集团以及天弘集团的资金也从小日子全身而退,撤了出来。
因为他们进入的早,中途又拿下了最丰厚的一部分肥肉,所以获得的利益非常的夸张。
毕竟在这个时代,小日子的经济增长,那是真的非常厉害的,不然也不可能敢嚷出要买下曼哈顿买下阿美利卡的话。
也正因为这次获益非常的夸张,所以在这一年年底,三家集团的员工在年底分红的时候,都拿到了惊人的年终奖。
有的部门甚至拿到了超过3年的薪资。
在这一年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在全世界,很多企业都出现了技术被盗的情况。
而且都是那种非常大的企业。
有汽车发动机以及相关核心部件的企业,有计算机各大知名企业,还有航空航天以及军事方面的。
这些企业的被盗,就像是有人凭空偷走了他们的东西一样。
他们很确定技术资料被人盗走了,但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痕迹,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这个事情也成了1990年全球第一大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