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
苏洺发出疑惑的声音,侧过头看着出现在身边的女孩,眼神之中满是疑惑,“她还活着呢?”
茜特菈莉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
沉默良久,茜特菈莉幽幽叹息一声,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不然呢?”
难道还能死了吗?
提瓦特但凡冠上神这个字眼的东西,哪个是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就算是魔神,死了那么多年说不定还有点魂儿飘出来搞事情呢。
“哦,我还以为嘎了呢。”苏洺不以为意,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剥瓜子仁,“找她玩玩就能给荧弄个什么古名吗?”
“对,等旅行者这会儿忙完了我就带她去。”茜特菈莉应了一声,又好奇看着苏洺,“你去吗?我觉得你去一趟也可以,你现在……”
说着,茜特菈莉仔细打量苏洺,语气中透露出一点凝重,“一个别提瓦特的地脉承认的人或神,但是又不全是。”
“不去,你们纳塔地脉和提瓦特地脉不太一样,况且……”苏洺蹙眉,想了想才开口道:“我在纳塔没什么任务要做,没必要,就算有任务也是搞破坏,要你们的夜神承认干什么?”
那不就是代表自己接受纳塔和夜神的规则了吗?
规则之内怎么搞事情?
苏洺懒得搭理,指尖挤开瓜子,将里头的果仁捏出来放在一旁的小茶杯中,“那你们就去呗。”
茜特菈莉看看苏洺,“不一起去吗?好歹是半个本地人……鬼。”
苏洺:……
苏洺侧过头看着茜特菈莉,声音都变得很轻,“我又不是纳塔的,也不是死了之后被吸纳的,我明明是被强行埋进去的,你找我干啥?”
说到这里,苏洺想起了什么,低头把一个小罗盘递给茜特菈莉,“你懂的多,去找夜神的时候记得把这东西拿上,遇到我的魂儿就帮我捡回来。”
茜特菈莉眯起眼睛,“你当我是什么快递员吗?”
“我给纳塔送了那么多物资。”苏洺无辜回视,眼神诚恳,“我还帮忙治病了,你知道的,我从不免费帮别人,让你帮我带点儿东西回来怎么了?”
要是真收费,他现在就去拿尘歌壶到处溜达一圈。
这一次,塞进去的可不止那些龙了。
闻言,茜特菈莉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竟然敢威胁老奶奶!
“嗯嗯,反正你肯定答应的。”
苏洺顺手把罗盘塞过去,然后拍拍茜特菈莉的肩膀,按着对方转身,掌心稍稍用力推出去一点,“去吧,谢谢啊。”
茜特菈莉似乎是想要回头狠狠瞪一眼苏洺,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气鼓鼓的离开了,背影甚至都带着些许哀怨。
“谁把你埋进去的?”队长的脸颊藏在面具之后,沉稳的声音都带着一点好奇,“怎么埋进去的?”
强行埋进去?
那自己……
“岩神啊,你要埋吗?”苏洺看过去,心中有些惋惜。
队长戴面具,其实戴不戴都差不多,自己根本没办法从表情来分辨情绪。
也挺好用的,下次忍不住笑还要忽悠人的时候,自己也戴个面具好了。
“嗯,你不知道吗?”队长反问,语气平静,“我以为你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过往。”
刚到至冬跟着嘉利纳去上班,要么抱着女皇的腿打滚儿耍赖,要么就是混到执行官的会议室捣乱。
什么给所有人的脚拿绳子绑起来,什么给富人的香烟泡陈醋,什么拿博士实验室的手术刀切墙皮。
甚至把人家斯卡拉姆齐的帽子偷走藏起来。
当时苏洺就很熟知每个人的性格了,知道什么会真的生气,也知道什么算是玩笑。
闻言,苏洺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加起来都没一百岁,我上哪儿知道你们这些老古董的事情去呢。”
老古董·队长:……
队长有些许无语,沉默片刻后还是低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坎瑞亚人。”
“我知道的,还打算带你去见别的坎瑞亚人呢。”苏洺瞥了一眼队长,撑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坎瑞亚的事情听多了,人脑子会变得有点僵硬,我有些时候甚至觉得王子殿下是在抵御入侵抢回地盘,又有些时候甚至在想旅行者和七国才算这个地方真正的反派。”
“别想那么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你的目的也绝不是弄清楚一切真相。”队长抬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我有许多战友,他们的灵魂无处可去,所以我想要让他们去往夜神之国,这里和提瓦特的地脉完全不同,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苏洺:……
一个个的搞那么沉重干什么?
每个人都有什么坚定的理念和别的什么理想啊故事啊,只有他……
满心好色。
苏洺瞥了一眼队长,眼神都显得有点奇怪,“所以你二十来年前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岩神到处埋我吗?”
“不知道,我虽然是坎瑞亚人,但是我并没有任何途径知道岩神在人世间的身份。”
队长差点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是神。”
“哦。”苏洺叹气,朝着队长伸出手,掌心向上,“不跑一趟也得跑了,来,给我,我去给你埋去。”
不就是一些游魂嘛,不能回坎瑞亚,也不是纳塔人。
勉强算是洋鬼不归地府管。
好办得很。
队长还没说话,眼睁睁看着苏洺拿出了尘歌壶,面罩下的眉心没忍住皱起来,“用尘歌壶?”
不太行吧?
“我尘歌壶都变成小世界了,还差你这点儿魂儿的地方吗?”苏洺啧了一声,嫌弃般看了一眼队长,眼神都显得有点奇怪,“留纳塔有什么好的,正好我尘歌壶还没建地府呢,都给我打工去算了。”
队长:???
队长瞪大了眼睛,面罩依旧冷硬,但身体僵硬许久之后都没有说话。
在苏洺嫌弃的目光之中,队长闭上了眼睛,“鬼都不放过啊。”
他真的很想抓着富人问问到底怎么教导苏洺的,怎么好端端一个降临者,变成了如此丑陋的资本家模样。
谁家好人让鬼去开荒基建啊!
这简直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