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且听着。一个月以前,我是向你这位宫主及太上宫主禀告,说是有强来临,急而构建护阵?”
“没错,这倒是。”
“两位宫主是否都同意了?”
“怎……”
“姜宫主不同意?”
“噢噢,同意的。”
“构建大阵需不需要资源,需不需要材料?”
“那自然是要的。”
“那时我,也包括阵院,灵院,奇院的几位院长,几次向学宫总办讨材料,为何不给?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这,这,这……现在不能确定啊。”
说到这,姜泰心里是明镜似的,可现在当着众人之面也难以言明。
“若当时大家齐心协力,构建好这套三级大阵。今日我学宫会造成如此重大损失?会有那么多学子枉死?”
“一套三级大阵,就算遭强敌攻击,外阵最少也能顶半炷香时间。而就这半炷香时间,足以让绝大多数学子逃入内阵。”
“一旦进入内阵这种九阶中级大阵中,又有学宫如此多强者护阵。我学宫学子会如此伤亡惨重?”
“而就算如此,今日遭强敌攻击。这些修为强大的元老,竟以已归隐为名,避而不战,是何居心?”
“击退强敌后,却又马上跳出来,还敢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甚至出言不逊,枉加其罪,请问宫主,这些人需不需要受到惩罚?”
“这……”
听到赵宇的滔滔雄辩,连串责问,姜泰一时面红耳赤,难以回答。
“原来如此,真是一群祸害……”
听罢赵宇之言,这里的成千上万人齐声哗然。想不到其中还有如此内幕。
想起一个多月来的那种种传说,原来这位张副宫主主张建阵。可有人从中作梗,才会有今日之结果。
于是,不少人愤怒了。并开始往高台处挤,似作拼命之状。
“还有,我来告诉诸位,看到情势严峻,张副宫主才带领我等,前往别处。想尽办法想在外挡住这帮强敌。”
“还好,在张副宫主的严密布置下,把三仙岛的这帮强敌诱到设伏之地。一场大战下来,灭杀大部分强敌。”
“其中被张副宫主杀了一位三阶虚仙,重伤了一位,吓跑了一位。而对方几百位属下无一幸免,皆被斩杀。”
“可恨的是,三仙岛匪徒狡诈,分出一队人前来灵武学宫。所以,才有现在这结果。”
“诸位,试想若不是张副宫主带人拦下这帮强敌,现在的灵武学宫还剩多少?”
就在这时,这群人中又有人挺身而出,说出又一真相。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此人竟是来自帝皇一族的周放。
“嘿嘿,这我不太相信。很简单,依你所言,你们面对三位三阶虚仙,一大帮强者,你们如何做到的?”
众人的惊叹之声未息,元老中立刻有人反驳道。
“呵呵,那是你鼠目寸光,不知张副宫主布局精妙。还有刚才这里不是也有两位三阶虚仙,可现在人呢?”
刚才那位元老一提出那疑问,倒确实引起许多人同感。现在又听到周放反驳,众人也恍然开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如此,齐元老的源头之说何错之有?三仙岛这帮强徒来此,还不是由张家一帮人惹事所致?”
词屈理穷之下,又有一位元反问道。似乎现在有了个永恒的话题,即谁惹下的事谁担责。
而且,此理一出,初闻之下好像很有道理。
“哼!亏你还是宫中元老,竟把谬论说成真理。”
对方元老此言一出,也把姬良惹恼了,立刻反唇相讥。
“小辈无礼,老夫此言错在哪?”
见被一位小辈讥讽,这位元老顿恼羞成怒。
“你无需倚老卖老,那我且问你,若你的家人与人比斗时,伤了别人或杀了别人。而别人前来寻仇,你是否把你那位家人推出,让他独自承担一切?”
“这……”
“还这?况且擂台比拼,本就生死自负。原本就是三仙岛的人自恃强大,蛮横无理。对一帮残暴凶恶的海盗,难道我们还要让着他们?”
毕竟是姬族大公子,言语也极为犀利,顿时把这位元老怼得面红耳赤。
“你又是哪位无知小辈,老朽面前有你说话的份?”
一看自己理屈词穷,这元老又开始仗势欺人。
“我,姬族姬良。”
姬族!
原来七大上古世家第一家族,不过,那又如何?这里可是灵武学宫。
“嘿嘿,姬族又如何,你们这些上古世家,不是一向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不如何,是你问我出身来历,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有问题吗?”
尽管面对是学宫元老,姬良等人根本不惧。
由此可见,现在的元老院与精英学院是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姜宫主,我灵武学宫何时招了这些狂妄之徒?没有规矩,不知尊卑,理应逐出学宫。”
这人见压不住姬良,只好向宫主姜宫吼叫道。
此时的姜泰也是一个头两边大,他知道这双方都不好惹。弄不好是会发生火拼的,而随着赵宇回归,这帮年轻精英更不好惹。
“就你个老登比,有何权力把我等逐出学宫。学宫对你们惧敌畏战,不加追责也是烧高香了。”
此人气急败坏,姬良更是毫不相认。至于什么“老登比”这称谓,姬良也是从赵宇口中听得,听着有趣便学用了。
“小畜生,尔敢辱我,我必杀你。”
这人虽不知老登比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绝不是好话。
所以,双拳一握,向台下姬良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