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伊明月在耳朵边上嗡嗡嗡,张启山有些混沌的脑袋也恢复过来。
只见他皱眉说道:“解决一个人?你这个解决是什么意思”?
“我张启山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却也不会随意出手对付谁,那是杀手干的活,不是我”。
这句话绝对出自真心,张启山从来不会滥杀无辜,作为城防官,最需要恪守的就是自己内心的底线。
当你手握巨大权力能裁决许许多多人生死的时候更要克制住自己,不然你就会沦为只会追逐权力的奴隶,从古至今莫不如是。
自律,绝对是成功最不可或缺的条件之一,任何条件都可以缺少,唯独自律不能缺。
就好像前明那位开局一个碗的皇帝一样,你可以说他残暴说他没人性,唯独没人说他不够勤勉。
数十年如一日的批阅奏章到深夜,大清早的还要起来开朝会,有这种精神头,想不成功都难。
一觉就睡到大中午,你还想成功?做梦比较靠谱。
“不要紧张”。伊新月示意张启山坐下:“明月有个相亲对象叫做彭三鞭,不过那个人我不喜欢,明月也不喜欢,所以我想请你出手搅和了这场相亲”。
“如果能让对方颜面扫地就更好,你只管出手就是,剩余的扫尾不需要你担心,也不会有人敢算到你头上”。
“因为这事涉及到长辈,伊家不好出手,不然会让人笑话,外人出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彭三鞭的相亲对象本来是伊新月,但被福老头直接给否了,他也怕凤凰山庄那边不开心,然后就只能换成伊明月。
其实伊国平也不想搭理那个一身皮草络腮胡的粗人,奈何这场相亲跟当初行商西北时期的一个随口承诺有关系。
本来只是客气一下,谁知道人真的会在几十年后那么厚脸皮的找上门来呢?
伊新月其实想了其他办法,不过现在刚好遇到张启山这个小白脸一样的帅哥,那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这家伙打扮一下往那里一站,保证就能让彭三鞭自惭形秽,帅哥在任何时候都是稀罕物种。
“喂喂,你不是不敢吧?盗墓贼张先生”?伊明月见张启山不吭声,赶紧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
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伊明月可不敢马虎,她宁愿跟眼前的张启山扯上关系,也不想跟彭三鞭扯上关系。
据说由于西北大地缺水的缘故,彭三鞭那个堡里的人一年到头都不洗澡,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伊明月差点当场嘎过去。
好在伊新月让她不要急,保证不会让她掉入火坑,这才安抚住她。
“彭三鞭”?张启山皱眉说道:“这家伙我听说过,号称西北一霸,一手鞭术出神入化可以称之为高手”。
接着张启山又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紧盯着自己的伊明月,不由得心下一软。
不过他还是故作为难的说道:“搅合掉不难,不过平白无故得罪他,伊小姐,你付出的代价好像不够”。
他又不是拍卖不给钱,保证拿到只是一个便利,其实都算不上条件。
伊新月嫣然一笑看了一眼伊明月:“张先生,那么这样吧,之前的条件不变,我保证你能带走药材,然后要是明月不反对的话,你可以跟她交往,这个主,我能做”。
因为林海的缘故,伊新月在伊家的话语权很重,只是她平时不怎么喜欢发号施令,导致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喜欢捉弄人的大小姐罢了。
其实由钦天监福如海福老头亲自教导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差呢,哪怕是在京城这个天才汇聚之地,伊新月的才能也可以进入前十范围。
当然这是福老头的原话,公开的话,伊新月也就是比一般人聪慧一些。
过慧易夭,如果不是林海插一手,她的命运马上就要抵达终点。
张启山敲打着桌面想了好一会,见伊明月只是脸色羞红没有反对,这才开口说道:“咳咳,那我也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京城”。
“没有充足的理由,我可不敢带走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开什么玩笑,张启山这个沙城人都知道新月饭店的威名,现在还是在京城地界,不知道原因就带走伊新月,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八个脑壳。
“这个简单”。伊新月压抑住雀跃的心思说道:“你家现在应该有个客人在,我就是去找他的,我的名字也是他在我出生之时取的”。
“只要你带我离开就行,我爹不会阻拦,新月饭店也不会把账算在你头上,再说你要是娶了明月,日后新月饭店也有你一份,谁敢对你这个新姑爷炸刺”?
“你认识林执法”?张启山惊讶的拍拍额头:“你早说啊,还谈什么条件呢”。
“那个什么彭三鞭交给我了,保证他狼狈滚出京城,需要的话,我还可以让他永远回不了大西北”。
知道伊新月跟林海的关系,张启山立刻就做出了决断,怪只能怪彭三鞭倒霉,谁让他脸皮厚呢。
“那就这样,你也可以看情况下手”。伊新月迈步往外面走去:“你跟明月商量一下该怎么办,然后打扮的帅气些,晚上就看你表演了”。
“明月小姐,请”。张启山起身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他没理由去拒绝这种好事,更何况还牵扯到新月饭店以及林海的关系在里面。
随即两人并排从后门离开新月饭店,伊新月不知道跑哪去了,伊明月带着张启山在京城街道溜达着购物,准备好好打扮一下之后让那个所谓的彭三鞭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