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一开始的想法,是想趁着宋堂不在,做出一些安排。
结果没成想突发的事故,让他的一切计划,瞬间终止。直到此时此刻,他都还没来得及想出后招。
宋堂微微眯眼,看着眼前再次沉默不语的宋轻舟,心中也有了计较。
这人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他却始终不愿意开口,那是不是能侧面说明?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其实与他有关?
宋堂想到就立刻验证,对着宋轻舟问道:“二爷,我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吧?
咱都是一家人!本质也是为了宋家好,这里又是宋家后面的地界,你要真的知道点什么,实在不应该隐瞒。”
宋轻舟被宋堂这么一噎,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瞎胡说道:
“我刚才在整理思绪,在想你说的异状,到底是不是我觉察到的。
严格上来说,我真的没有觉察到什么异状,只是大概好像似乎瞟见了,裂缝最开始的那一片区域。”
“当真?”…
宋堂轻轻咧开了嘴角:“原来二爷你真的看见了?实在太好了,你给我指一下,到底是哪处?”
宋轻舟顿时心生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想要去查看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蔓墙外面有多危险,难道你看不见吗?”
虞青雉也劝道:“对呀!宋堂管事,你想要查看的心情我理解,但这确实很危险。”
宋堂轻轻摆手:“不碍事的,我御剑过去,不接触地面,便不会掉下去。”
宋轻舟依旧阻拦:“御剑倒是可以,但是你的灵力,能支撑多久?
还是再想一个更加稳妥的法子,不然你把自己折进去,我可没法跟大哥交代。”
宋堂听宋轻舟提到宋飞扬,冲动的心瞬间冷却。
虞青雉想了想说:“宋家有没有飞行法器之类的?那是不是会相对安全一些?”
“对,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宋堂的眼眸晶亮,急忙对着身后的一人招手:“快去请示一下家主,可否使用飞梭船。”
那人却看了宋棠一眼,随后眼神瞟向了一旁的宋轻舟。
宋堂顺着他的眼神一看,瞬间醒悟,侧身对着宋轻舟开口:
“瞧我这脑子!二爷你统管家族,与家主有同样的权力。
那这飞梭船使用一事,还请您批准。”
宋堂故意用了敬语,把宋轻舟架到了高处。
宋轻舟心中就算再不满意,也不得不咬牙点头道:“你去库房拿吧,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
那人恭敬点头,随即转身快速离开了。
宋轻舟心中却在盘算:破裂真正开始的地方,就是金色薄片入地的位置。
说不定它现在,还在那地底下,绝不能被旁人看到。
但又不能随意编排一个地方,毕竟宋堂不笨,从那些裂缝的破碎程度,估计事后也能猜测到。
与其到时候引起怀疑,不不如一开始就半真半假。
宋轻舟很快想到了说辞,但也在默默祈祷,希望金属薄片。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开始的地方,千万不要乱跑!]
……
蔓墙旁边站的几个人,此时心中都各有想法。
虞青雉更关心的,是刚才一路走来,看见树林中的人,实在拥挤。
这还只是随意修整,要真的安顿下来,这块地界根本就不够。
即便延伸到宋家,可能也就只能堪堪容下,还有那些黑山城中,剩余的居民呢?
通道已经打通,又有几个留下来的人,他们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势必也会回到黑山城。
这一来一回,肯定会有更多人,知道通道的位置。
那么朝着宋家而来的避祸之人,只会越来越多。
那容身之处……
虞青雉不敢往下继续想,他只是稍微一想,都觉得有些头疼。
所以回到问题的最开始,是应该首先弄懂那些罡风,莫名从陈家出现的原因?
还有陈家以前,明明可以收取罡风,但却因为石龛破碎,无法完成。
那是不是说明,石龛是关键点?陈家人有没有将石龛带出来?
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想到这一点?陈家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虞青雉越想脑子越乱,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情。
他也再次肯定,自己绝不是担任家主的料。
如果这次事情能顺利得以解决,一定要把虞山好好培养起来。
[自己吃过的苦,不能只是自己吃!]
虞青雉想到这里,不由笑了。
自己跟陈洛待久了,也学会了他的想法。
确实!从来都没有什么硬性规定,非得要家族长子继承家业。
有能者居之,才是正确的选择!
虞青雉再次轻勾嘴角,抬眸看向远方,眸子瞬间放亮。
“秦蔓!那是秦蔓的如意宝船,我认得。”
宋堂为之一震,连忙朝着外面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金色的船型飞行法器,正在朝着他们这边来了。
“虞公子,你确定吗?”
虞青雉看向宋堂,点头肯定道:“确定?那么张扬的金色宝船,除了她不会再有旁人。”
宋堂的眸光闪了闪,说:“我从昨日起,就一直在这里,并未曾见过秦蔓他们出去?”
虞青雉心中一惊,立刻想起。他收到秦蔓最后的消息,是他们进入地底湖泊后。
现在却突然在这里出现,难不成地下湖泊与这外面的广袤地界的某一处相连?
看来这宋家也有很多秘密,比起陈家来,不遑多让。
……
秦蔓驾驶的如意宝船,一路畅行,很快便看到了那片显眼的绿色蔓墙。
炎墨站在船头的方向,转身说道:“秦蔓,你过来看看!”
秦蔓立刻松开舵盘,走到炎墨身旁:“看什么?”
炎墨指向蔓墙的位置:“你看见没有?那些裂痕似乎在靠近蔓墙的地方,止住了。”
秦蔓看见了,也突然陷入了沉思。
炎墨偏头问:“怎么了?”
秦蔓抿唇:“炎墨,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但是我又翩翩一时想不起来了。”
炎墨心中一惊,听秦蔓这么说,他似乎也有点印象,但也同样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