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王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发信号让我们万人队的勇士们向我靠拢!”
“可是大王只给了我们五个千人队的指挥权,咱们发这信号,下面的几个千夫长也不会带队和我们汇合的!”
“千夫长不来,有百夫长,我勒珀在先锋军十年了,就不信连这点威望都没有!”
看着自家万夫长那自信的样子,一旁的副手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将军可是大王要求,大军主力向后营转进,咱们这样发信号,不是在拆大王的台么,到时候即便是我们在垫后的战斗中,获得了胜利,大王最后也不会饶了我们的!”
面对自家副手的担忧,万夫长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问道“你觉得就大王这种遇敌就跑的打法,我们有机会获得胜利么?”
“这……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机会!”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担心一个死人未来会对我们做什么,这不是杞人忧天么!”
“将军,可是毕竟他是我们的大王啊!您这样说他,就怕隔墙有耳啊!”
看着自己副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万夫长直接笑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就完颜烈光那抠搜搜的样子,谁会替他卖命,让勇士们都聚拢起来,我带你们一起找一条活路!”
听完万夫长的话,原本心中已经凉了半截的副手,眼睛里迸出了刺人的亮光,手更是直接搭在了万夫长身上。
“将军!此话当真?”
“那还能有假么!”
“你觉得晋国军如何?”
面对万夫长的提问,副将明显一愣但转眼便想到了万夫长的用意。
“晋国军当然是厉害了,战力强,装备好,是一帮真正得勇士!”
“那我们加入晋国军可好?”
一听直接加入晋国军,副手的眼神都变了,别人都是先投降,再加入晋国军,他这边直接能加,这明显是那边有关系啊。
副手当即满脸笑容的说道“将军,您这是哪会儿和那边联系上的,我咋都不知道啊!”
“之前在王庭交战的那次,我在战场上遇到了我表弟,他那会儿已经是晋国骑兵的副将了。
那会儿他便告诉我,只要我能率部投降,最少也能给我个副将当当!
现在我觉得是时候换个主子活了!“
“是将军!我这就去给基层下令,让他们收拢士兵。准备向晋国军投降!”
“行!你快去快回!告诉勇士们愿意和我们向晋国军投降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打马去找大王汇合去!”
“是!将军!”
很快在万夫长的命令下,先锋军的上万铁浮屠,除了有折损的两千多人,失散的一千多人外。
剩余的五千多人,全部接受万夫长的号令,在万夫长的令旗下完成了集结。
望着原本威风凛凛的自家铁浮屠,此刻军容不整,旗帜残缺了大半,万夫长的心都感觉在滴血。
“勇士们!你们辛苦了!我先锋军的将士们!对的起君王!对的起部族,但唯独对不起自己!”
“勇士们!十多年了,我们先锋军在我手上,打了这么多年仗,何时受过这种鸟气,被敌人像抓耗子一样。到处撵着跑!
被敌人追在屁股后面,时不时咬走我们的同伴,造成这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们那位嘴中满腔热血,战斗到底,行动唯唯诺诺,动辄就逃的大王。
如今我们为大军垫后,已是必死之局!”
“将军不好了!晋国军大军入营了,现在已经结阵向我军袭来,预计到达我军所在处,不会超过10分钟!”
“嗯,我知道了!让勇士们让开大路。全军向左营左区集合,另外归拢营中残兵,和我们一起进左营左区!”
“是!将军!”
正当万夫长打算先将队伍转移,再说下面的话时,就听下面的兵士突然一阵交头接耳,随后便有人大喊道。
“将军!必死之局然后呢!您不要话说一半不说了啊!”
“就是!将军!您继续说,不说下去,我们即便是死了也不安心啊!”
“将军您接着说下去吧!”
……
望着手下那一双双殷切的眼神,万夫长在思虑了片刻后,大声说道“好!那就继续说下去!”
“将军!可是晋国军快来了啊!”
“无妨!”
“将士们!我在先锋军待了十多年,对你们所有人,我都很熟悉,如果让我倒在冲锋的路上,我绝无怨言,愿将生命献于先祖。
但是让我就这样憋屈的战死。我不甘也不愿!我们的性命现在由我们自己做主!”
“完颜部的勇士们!现在一个更强大的部族,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我想要将勇武献于他们!你们可愿意!”
“将军!是哪个部族!请您说!”
“我们都相信您!”
看着手下那一双双期盼的目光,万夫长指着远处缓缓逼近的晋国军旗帜,大声说道“那就是晋国!我已经与晋国那边的冀北第一集团军统帅取得联系,他们愿意给我们粮饷,土地,尊重,来换取你们的效忠!
你们可愿意!”
一听是向晋国投诚,原本还扰乱得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投诚?是投诚呀!”
“不是投降,这可太好了!”
“愿意!”
“将军!我们愿意!”
“将军去哪!我们就去哪!”
“传令兵!你立即拿着这块令牌和令旗去前线,向晋国步军表明身份,全军按之前计划,向左区集合!”
“是!将军!”
很快传令兵在令旗的保护下,顺利和晋国军前线军官完成了会面,在确认了令旗和令牌的真伪后,晋国军除了留下军兵马对万夫长部进行监视外。
剩余兵马全部绕过了这支女真族大军,向着完颜烈光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下总算是保住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