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传令官离开后,负责转运粮草的中军将领略显忐忑的和连士那汇报道“将军,根据辎重官汇报,仅仅是我们刚占领的粮库前营,便储备着足足三百万斤粮草,仅依靠中军5000兵马,完全就没有能力转运这么多粮食啊。”
“谁告诉你,我要让你将粮草全部搬走的?”
“粮草,你们中军只需转运60万斤,够3万大军食用6天的量即可!剩余的全部给我点燃!”
“另外让左右两营的弓箭手们,准备火箭,争取给我将整个粮库全部点燃,一粒米也不要给叛军留下!”
“是!将军!”
“命令!带左右两营弓箭手放完火箭之后,所有兵马立即撤出粮库,做好突围准备,除了必要的武器装备、铠甲和口粮外,其他的东西一律给我丢掉!半个时辰后,全军向北突围!”
听完连士那的命令,众将全部都呆住了,当即便有人询问道“将军半个时辰后就突围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我们这是不打算接应守卫中军前营的勇士们了么!”
面对众将的疑问,连士那无奈解释道“此刻围攻中军营的叛军没有10万,也有七八万,诸位包围中军那一万多人,可用不了这么多人,我敢保证现在绝对有不少叛军正在迅速向我军逼近。
如果我们现在不提前做好准备,稳固好一条撤离通道,等中军的弟兄们和叛军赶到了,我们还有机会撤么?”
“是将军大人!属下这就去做!”
与此同时中军大营,此刻的连土林和连可心率领的近万名戎族兵士,已经陷入了仆从军兵士的重重包围之中。
羽箭从战斗一开始便在双方的脑袋上没有停过,厮杀声、呐喊声以及兵士的惨叫声更是一刻都没有停过。
为了抵御十倍于己方军队的雷霆攻势,在战斗一开始连可心,便迅速将手中的万余兵马摆成了方阵,以此来减少军队受到进攻的面积。
以求尽量多拖住一段时间,为援军的到来多争取一段时间,而负责指挥部队进攻的联军指挥官,同样也是战场老手,为了尽快消灭眼前的戎族军队。
在占据绝对优势下,王天并没有自大的采取四面围攻战术,而是依旧采用围三阙一的战法,命令部队,放开右翼,猛攻其余三面,迫使敌军向右翼溃退。
在重甲兵和重刀甲士的重点突击下,多处阵线被打出了缺口,连可心虽然一直调派部队向前线增援,企图稳住阵线。
但好不容易打开缺口的联军兵士,哪能让其轻易夺回去,急需建功的兵士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涌入,瞬间便将守军和援军一同击溃。
为了确保自家军阵不被狂热的仆从军撕成两半,戎族军阵只能被迫不断向右侧撤退。
在震天的金鼓声和喊杀声中,每一刻都有无数战士倒在了战场上,在血与火的映照下,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了天亮。
经过了一夜的战斗,原本近万人的戎族兵士只剩下了不到一半,不过负责进攻的仆从军兵士也同样损失惨重,双方的战损比达到了一比一。
不过相比于轮流加入战场进行轮战的仆从军兵士,此时激战了一夜的戎族兵士战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眼见自家兵士损失得速度越来越快。
作为统帅的连土林再也坐不住了,当即问询道“连可心,连士那那边派去的传令官还是没有消息么?”
“首领大人,人我们已经派出去3波了,但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啊…”
“可恶!这个连士那到底在想什么,叛军人数虽多,但是在与我们的交战中,早已疲惫不堪,只要他们现在靠过来,两军汇聚前后夹击,依照我戎族勇士的超强战力,必能将其一举击溃!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看着眼前无比暴躁的连土林,连可心心里同样也充斥着不满,但是为了自家将士能够活下去,连可心深知自己不能将矛盾扩大。
随后当即为连士那辩解道“首领大人,据末将所知,连可心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他们一定是被夏族狗给拦住了。”
“继续增派传令兵到粮库,给我下死命令,一定要把部队给我调回来!”
“是!首领!”
另一边三家联军大营,经过一夜的战斗,联军虽然消灭了大部分戎族兵士,但自身的伤亡也超过了两万人。
不过好在一切形势已经尽在掌握之中,在王天的有力指挥下,仆从军的在各方面都占据了绝对优势,起义在此刻已经可以宣告成功了。
因而此刻的中军大帐中,到处都洋溢着即将胜利的喜悦。三家首领甚至此刻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能够获得多少战利品了。
结果刚操定了方案,就见一名探马迅速冲了进来。
“将军大人!粮库方向出现大量浓烟,据先锋校尉报告,攻打粮库的戎族兵士正在燃烧军粮。
我军人手不足,急需增援!”
“什么!戎族这群畜牲怎敢这样!”
“立即命令轮换下来的兵士,以及预备向中军营地增援的兵力全部集合。
除留下两万大军,继续围攻戎族中军残敌外,其余6万多兵马,立即去粮库增援,一定要把粮食给我救回来!”
“是!将军!”
眼见粮草有失,吃了好多天猪食的仆从军将领立马急了,当即调集主力救粮。
在得知戎族兵士烧粮后,原本需要督战队架着刀子逼迫冲锋的仆从军将士们。
完全不需要人动员,所有人如同离弦的箭一样,迅速向粮库冲去。
就连留下负责围攻连土林等人的两万兵士都在粮食危机下,爆发了无与伦比的战力。
“弟兄们冲啊!杀了这群不给我们粮食吃的畜牲!”
“娘的!干掉这群没人性的玩意,好去抢救粮食!”
“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