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的皮肤,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金色纹路,那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逐渐覆盖全身。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纯金,他的眼睛从黑白分明变成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倒映着太阳的虚影。
最恐怖的是他的额头,一枚金色的太阳印记,正在缓缓成型。
明哥的变化更加诡异。他的皮肤浮现出银色的纹路,头发变成银白,眼睛变成纯粹的银色,瞳孔深处,倒映着月亮的虚影。
额头一枚银色的月亮印记,同样在成型。
“邪神傀儡……成!”阿波罗低喝一声,双手结出复杂的法印!
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光芒同时暴涨!
路飞和明哥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他们没有醒来。
或者说,他们的意识,正在被那股外来的力量侵蚀。
“快了,快了……”阿波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等他们醒来,就会成为我最忠诚的邪神战士!”
“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让那些所谓的强者,尝尝被自己同伴追杀的滋味!”
与此同时,陆地上。
众人回到营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卡二独自坐在废墟上,望着远方的海面,一言不发。
白胡子提着酒壶,大口大口地灌着,眼中满是血丝。
红发擦拭着格里芬,那把名刀已经被他擦得锃亮,但他依旧在擦,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压制内心的焦躁。
战国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赤犬和青雉背靠背坐着,沉默不语。
凯多化为人形,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发呆。
老沙叼着雪茄,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
“卡二……”白胡子终于开口,“你说,陛下还有多久醒来?”
卡二沉默片刻,缓缓道:“按照之前的估计……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白胡子苦笑,“三个月后,路飞他们…”
“我相信路飞。”卡二打断他,语气坚定,“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的意志有多强。”
“就算被邪化,他也会挣扎。”
“他会等我们,等陛下去救他。”
众人沉默。
良久,红发缓缓站起,走到海边,望着那片深邃的蓝色。
“路飞……”他轻声自语,“我相信你。”
“就像当年你相信我一样。”
“你一定会撑住的。”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
北方禁区边缘,永冻山脉的余脉在此处渐渐平缓,形成一片绵延百里的冰原。冰原之上,矗立着一座由黑曜石和寒铁铸成的堡垒。
这是联军设立在北方禁区的第七号补给站,也是通往慕白沉睡之地的最后一道防线。
补给站内,驻扎着三千精锐战士,一千血族,两千人族联军。他们日夜巡逻,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此刻,补给站最高处的了望塔上,一道身影正斜靠在栏杆边,叼着雪茄,望着远方的冰原。
克洛克达尔。
作为七武海之一,沙漠之王,他被分配到这个偏远之地驻守,心中多少有些不满。
但他知道,这是必要的安排,北方禁区太重要了,必须有足够分量的强者坐镇。
“无聊啊……”他吐出一口烟雾,喃喃道,“都十天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十天前,路飞和明哥被掳走的消息传来,整个联军都陷入愤怒与自责之中。但这十天来,神降会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消失了一般。
克洛克达尔隐隐觉得不对。
以那个阿波罗的性格,掳走人之后,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他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就在他沉思之际。
远方的冰原上,忽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克洛克达尔眼神一凝,沙漠果实能力瞬间运转,双眼化作鹰隼般锐利,朝着那三道身影望去。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
但他能感觉到,那三道身影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对劲。
“全员警戒!”他低喝一声,声音通过沙粒传遍整个补给站。
三千战士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箭上弦,刀出鞘,魔法护盾一层层亮起。
那三道身影越来越近。
千米……五百米……三百米……
当距离只有两百米时,克洛克达尔终于看清了他们的面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首者,一身纯白长袍,金发披散,金银双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神降会圣子,阿波罗。
而在他身后,站着两道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的身影。
一个头戴草帽,身穿红色背心,浑身浮现着诡异的金色纹路,额头上一枚太阳印记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一个金发披肩,戴着粉色羽毛大衣,浑身浮现着诡异的银色纹路,额头上一枚月亮印记同样闪烁着光芒。
路飞。
多弗朗明哥。
但此刻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们。
那空洞的眼神,那扭曲的表情,那周身缭绕的诡异气息。
他们被邪化了。
“该死。”克洛克达尔咬牙,雪茄从嘴角掉落,“真的被邪化了。”
阿波罗在距离补给站百米处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