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老师,跟李老师也认识。”
“我们公司有她的股份。”
“你们都是很出色的人。我和李老师,其实最早相识于女子帮扶计划。后来征稿,工作室联系我。我再次见到李老师,才知道她原来是编辑,画家。她利用工作之余还帮助了我们这么多困难的姐妹。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女性的力量。”
“李老师很棒。但是我觉得你做的也很好。”
“谢谢敬之老师。你和李老师都是社会的精英,我也不过是把自己的经历表达了出来。”
“我们每个人来这世上都是体验者。只不过每个人开始的故事不一样。我假如是你,做的不一定比你好。”
“敬之老师你太谦虚了。”
“不是谦虚,是事实。每个人处境背景都不一样。手里的资源不一样,谁也没有资格轻易评断别人的人生。我们所能表达的只有理解和尊重。云扬妈妈谢谢你接受采访。以后有好的作品,也可以给我们投稿。咱们也可以尝试新的合作。”
“好的。”
和云扬妈妈分开后。敬之老师联系了静书。
“敬之老师,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
“你这个大忙人,平时都见不着人。说给我们做指导。后来都没露过面。”
“你们有自己的工作流程,创意和想法。我过多参与不好。”
“什么叫过多参与,我们这里永远欢迎你。”
“好的,有时间,我就去。只不过最近有些忙。”
“知道你是大忙人,最近又新创作了好多新作品。你们工作室新推出的那个绿色娃娃的小片。反响热烈。”
“这也是一种尝试,不过这主要是作者作品好。”
“李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块吃个饭,除了工作上的一些交流,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些私人问题。”
“可以,那就周日。”
“好的。”
约定好时间,敬之老师带上自己的采访回公司。
刚到公司,王总就来了。
“敬之你去哪了?”
“我有个采访。出去见了个人。”
“以后有事,我陪你去。”
“我见的是女客户,你跟着不太合适。”
“叫小五陪你一起去,也可以。”
“小五,也有自己的工作,我就附近转转,你不用那么小心。”
“可能我多想。但是我发觉,自从你怀孕,越来越忙了。”
“忙些好,省得我没事做,抑郁。”
“不许胡说。老爷子回别墅了。知道你怀孕,让咱们回家住。”
“可以考虑。今晚就回,我好长时间也没见他老人家了。下班你陪我买礼物,咱们再回家。”
“不用买礼物,自己家。二哥二嫂也回来了。就是全家一块吃顿饭。”
“那更应该买了。大嫂和孩子回来没?”
“还没有。”
“我还怪想他们的。”
“二哥二嫂,这次回来应该短期内不走了。等大嫂回来,咱们全家一块聚聚。”
“好的。”
“我爸在这边置办了房子。下个月,他也要长期在这里定居。”
“好事啊,亲人以后都在身边。”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前半生,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现在有这么多人关心我。”
“这也怪我,怎么没有早点喜欢你。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你想,我还不想,什么都看机缘。现在刚刚好,唯一遗憾妈妈不在了。”
“敬之,我有时间了陪你去趟妈妈在的城市,咱们去看看她。”
“好的。”
“先忙工作,其他事,下班再说。”
“又有新的想法。”
“我今天上午去见了绿色娃娃的导演兼作者。”
“我最近也听说了,挺火的一部小片。”
“但是她说,只是一个生病孩子的母亲。”
“原来那些热搜是真的。”
“有些是真的,有些就是假的了。孩子得的是抑郁症。这个故事,是一个母亲努力托举的作品。我看完,真的感触了好久。所以就联系了她。我运气好见到了,而且聊了很长时间。”
“你早说,咱们应该做成一起专访。我听说,她不接受采访。”
“我们得尊重人家的决定。谈过,我突然萌生了,出一期关于女性力量的专题。”
“很好,你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
“现在咱们主打一个非遗文化系列作品。这些作品里边女性力量有很好的体现。但是还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做出一个女性系列,来把女人在这个社会所体现的力量展现出来。一个家庭,孩子主要还是依赖母亲。如果这个女人由工作,就得兼顾孩子和家庭。但是男人就没有那么大的责任,他只需要好好工作即可。回到家,这个男人还可以理所当然的推卸责任,我累了一天了。什么也可以不管。不论这个女人工作不工作,好像永远是这个家庭的保姆。工作,他们会说,挣那么三瓜俩枣,你不照看孩子,谁看。婆婆会说,谁生的谁养。如果你没有工作,所有的家务带孩子都是你的,还没有人尊重你,说你是吃闲饭的。女人通过婚姻收获了一堆不给报酬,还得兢兢业业做好的无休止工作。相反男人就潇洒的多。”
“敬之,这跟社会形态也有关。”
“跟生理结构也有关。不能因为女人生孩子,关于孩子的事,就都推给她。还有社会保障,招聘,工作对女性都有一定的歧视。”
“李老师,她们女子帮扶计划帮助了好多优秀的女人。但是她们的故事一个比一个凄惨。今天云扬妈妈跟我说,因为孩子有病,所以她的工作由正式转为兼职。然后压缩到在家工作。得亏她找到出路。要不然你说这些人怎么办。她跟我说,她不认为她成功了。这每一步都是熬过来的。不知明天在哪里。”
“还有女人出来工作也是辅助你们男人工作的居多。她们没有那个精力和身心,应对更高级的工作。社会没有提供更多的帮扶。其实如果女人生理结构和男人一样,这个社会应该更公平。公平不是只在喊口号。公平,也不是施舍,我想创作新的作品,为这些可爱的女人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