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云还在李俊山家,阿七带着十来个亲传弟子已经来到了之前住的客栈。
“掌柜,四天前住天字号的客人走了吗?”
“这两天没有回来,但是房还没有退。可能办什么事去了!”掌柜回答道。
既然师父还没有退房,那就是在等自己。:“掌柜,我们这里有十个人,给我们多开五间房!”
“好嘞!小哥你们稍等!”
阿七熟悉这里,很快安排好师兄弟。只有苏清一个女子,所以她单独住一间房。
“阿七,师父在哪里?他们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大师兄问道。
“大师兄,等师父回来就知道了。还有让大家都不要乱走。还有一个事实告诉大家,师父找到了他的小儿子,但是师兄受了伤伤到了脑子,所以有点像小孩子,让师兄弟们不要乱说话,惹得师父不开心。”阿七想起王宇志了,和大师兄交代一下。
“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起过。”
“你看师父什么时候说过他家里面的事情。总之我们注意一些就是了。”
“好了,知道了。等一下我和其他的人说一下。”
皇浦云这两天陪着他的结义大哥,觉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子过。就是简简单单的聊聊家常,每顿喝那么一点,那叫一个痛快。
“大哥,其实我还是挺想念酿酒的那个时候,想怎么喝酒怎么喝,不用担心误事,这顿酒喝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坐在一起喝酒。还有你叫大侄子去丘山路那边去找府知。”
离别总是伤感的,李俊山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更是舍不得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就是啊!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出了什么事情……呸呸呸呸…我在说什么?总之你一定要好好的。那几坛酒等你回来喝!”
“志儿,以后别乱跑了,一定要跟着父亲知道吗?多回来看大伯母知道吗?”李杨氏也是哄着王宇志。万分不舍得。
“大伯母,你要来找我玩!”王宇志一下子还把李杨氏说哭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找志儿玩!”
“快走吧!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哭兮兮的像什么?以后二弟很多时间在钧州。”其实李俊山也快绷不住了,所以赶他们走了。
“大伯母,我走了。你叫伯伯别那么忙了。下次我再来看他!”虽然王宇志还没入出李俊山,但他心里还记挂着他。这下彻底绷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志儿真的乖啊!”李俊山说完转身就回院子了,他不想皇浦云父子看见他的泪水。
“哎!俊山你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啊?”等皇浦云他们走了之后,李杨氏看着李俊山红着眼睛。
“哎!志儿变成这样样子还记得我忙,让我别这么忙。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子。”
“不用这样子,我相信很快就会好的,你看他不是这么快就认识我了吗?以前可能是受了惊吓,现在在二弟跟前应该会好很多。如果现在送他到弟妹跟前可能会更好。”
“这个也不一定,毕竟他是男人,跟着父亲还是要好一些。志儿是找到了,弟妹肯定会开心的,只是恒儿那是二弟的心尖肉。怎么就……?”
老两口聊起皇浦云的两个儿子,那也是遗憾多多。
“外公,那个舅舅挺喜欢和我玩的!”李珏武走了过来。
“是啊!舅舅他喜欢你呀!”
“小外公昨天还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李珏武拉着李俊山的手。
“那我们武儿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以后做州牧,和外公以前一样。”
“哦,那你就好好读书,以后让小外公给你安排一个州牧你干。但做州牧不是为了自己多威风,有多大的权利。而是为老百姓做实事。”李俊山跟外孙说着。
“我知道,昨天小外公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看小外公还给了我一个这个。说有危险就吹这个,只要他在附近就会立马赶过来,他不在附近他的弟子也会赶过来。”李珏武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