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是可以查到，但是那个人浑身包裹的太严密，什么都看不到。”曲颖摇了摇头说道。
方天辰眯眼。
看来是有备而来。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报警了，毕竟在医院里发生病人被杀的事情，影响非常大。
更何况被杀的人，还是江北企业龙腾集团的前任老总，关注方就更多了。
万一要是传出，张传文死在了医院里，再经过一番炒作，很可能就成了张传文的死和他们医院有关，甚至会变成，是他们医院导致张传文死的。
警方的人，和方天辰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他们到现场经过了一番了解之后，随着曲颖亮出自己的工作证之后，警方这才没将她和徐枫当场带走，而是在现场做了笔录询问。
等警方离开后，围观的病人也这才回去。
方天辰在旁边听着，眉头紧锁。
张传文是目前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了——或者说是他到目前为止，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知道真相的。
现在他死了，再想寻找真相，就没什么头绪了。
“张传文死之前，和我说了一件事。”曲颖等病房里就只有方天辰和徐枫的时候，沉声说道。
“他说什么了？”方天辰立刻问道。
“张传文说，杀他的肯定是武协的人。”曲颖说道。
“武协？”方天辰皱眉。
“嗯，当时张传文说的很坚定。”
曲颖点头：“我觉得，可以从武协方面入手，继续调查，说不定张传文之所以对夏幽幽动手，就是武协在背后指使的。”
“他说没说是武协的谁？”方天辰问道。
“这个没说。”
曲颖摇了摇头：“不过看得出来他是想说的，只不过后面就死了。”
方天辰满心无奈。
好在张传文最后还说了武协，要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一歪头就死了的话，那属实过于狗血了。
“老大，我这就去查武协的人。”徐枫立刻对方天辰说道。
“查的时候，不要着急。”
方天辰眯眼说道：“他们的人刚刚杀了张传文，现在正是最紧张谨慎的阶段，这段时间万一被他们发现什么，掩藏真相什么都不做，那再查起来可就麻烦了。”
徐枫点了点头：“老大，我明白。”
说着，徐枫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方天辰摩挲着下巴。
武协的人让张传文去杀夏幽幽？
难不成当初夏幽幽父母出事，也是江北武协在操控？
甚至包括福利院的人不断被杀，难道——
不过这也不能排除，是张传文胡说八道，故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张传文都已经被杀了，临死之前，总不至于还在帮着他背后的人说话……
越想，方天辰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曲颖，你先回去休息。”
他看向曲颖说道：“这段时间这么劳累，继续这么下去还没等查到什么，你这身体就垮了。”
“我都习惯了。”曲颖说道。
“习惯也不行。”方天辰很是严肃的说道。
冥狱不知道执行了多少极为艰难危险的任务，他很清楚一个人就算是再强，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