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舍!”
“买卖房舍!”
“这……,月初以来,有所为,也赚了一些。”
“可惜,碍于没有更多的本钱,再加上另外的一些事占用银子,便是没有多拿下!”
“去一些钱庄借钱,一群狗娘养的,利息很高很高!真该天打雷劈!”
“至于近来日子,宣南坊的房舍价格下跌,仁兄,现在可不是买卖的时候。”
“万一今儿买了之后,明儿又跌了,该如何?”
“至于小秦相公,他……他那是财大气粗,房价高一些、低一些,人家可以不在乎。”
“我等兄弟就难为了……。”
房舍铺面的买卖?
谢鲸等人闻此,相视一眼,而后有些无奈的看了贾琏一眼,非之前的一事,月初以来,当赚不少银子。
却也无法。
也难所料。
若是月初以来,他们有足够的银子,那么,买卖房舍的话,自然可以获利。
前提,有充足的银子。
偏偏,因贾琏兄弟之前所言的一些事,立下一个个营生之后,使得诸位兄弟手边并无多余的银子。
借钱的话,也难。
要么利息高,不值当。
要么联手买卖,又分的太少。
还在迟疑之时,结果……宣南坊出大事了。
房舍价格从上涨之态,很快就降下来了,这就……还怎么买卖房舍?房价接连下降,这个时候下场,岂非给自己找不痛快。
固然。
长远来看,房价肯定还要涨起来的。
可是。
那要等多久?
平白无故的占他们银子。
现在,仁兄又提及此事,真是……真是大财之人,若是自己有足够的银子,有很多银子。
无论涨跌,肯定都下手。
“这倒也是。”
“却也非大事,诸位兄弟现在可准备明岁的坊地改造了,到时候定然不少赚银子。”
王仁遗憾的点点头。
顺而,又说着一事。
“明岁的坊地改造?”
“仁兄,消息定了?明岁的坊地改造定下了?”
“仁兄知道?”
“……”
“仁兄,可知是哪处坊地?”
“可是宣南坊临近的正南坊?亦或者白纸坊?”
“……”
坊地改造?
赚银子?
顿然,与列之人兴趣大起。
今岁以来,他们的许多精力都落在坊地改造上,好处自然是不少的,此外,大半年的时间,也摸索出不少心得。
是以。
自忖再有崭新的坊地改造,定然可以攫取相当好处。
现在听仁兄的意思,已经定下了?
仁兄有门路,已经得知消息了?
“仁兄,有消息?”
贾琏也是忍不住一言。
“……”
薛蟠继续吃着手中的大肘子,一个囫囵的五香酱肘子,快被自己吃完了,当真是痛快。
至于坊地改造?
自己不怎么操心,无论是否定下,都不影响丰字号赚银子。
“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但!”
“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明岁的坊地改造肯定有。”
“就是不确定是哪一处坊地。”
“……”
迎着贾琏等人看过来的炽热目光,王仁讪讪一笑,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水,具体的消息,自己自然也是没有了。
除非叔叔还在京城,以叔叔的身份地位,若是定下具体的坊地,自己肯定会知道的。
唉!
叔叔待自己还是不错的,还是很好的。
唯有……,罢了,不想了。
每每想起那般事便是头痛,便是浑身不自在。
“明岁的坊地改造!”
“城中许多人都在说此事,有人说不一定。”
“前段时间,宣南坊出了那档子事,有说天子多生气,不准备继续坊地改造。”
“也有说会继续改造的。”
“现在,都没有准确的消息传出来。”
仁兄也不知道?
一时,有些空欢喜。
倒也不算什么,原本也没有抱很大的希望。
惜哉,若是真的就好了。
明岁的坊地改造消息,他们可是一直在打听的。
“无妨,继续等着便是。”
“那等大的消息,宣南坊改造,涉及的银子都有一两千万两!”
“真有坊地改造,消息肯定瞒不住!”
“嗯,多多注意另外一些坊地的房舍买卖情形就知道了,若是没来由的,突然有大量的房舍买卖,无疑就是有异样。”
贾琏摆摆手。
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自己……还是一直派人关注的。
但有风吹草动,自己都会知道。
倘若明岁真有坊地改造,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拿下几个大的工程项目,以为好处。
若是能拿下几个数以十万计的大项目,啧啧,好处就甚是让人喜欢了。
“琏二哥哥说的是。”
“琏二哥哥,下个月,你那里的酒楼就要开业了,锅子可是不能少的。”
“小秦相公那里……,可有说好?”
“……”
还是坊地改造更赚银子,将工事搞定,通过验收之后,银子就回来了,今岁以来,他们已经有自己的建筑小队了。
无疑,省了许多成本。
此外,薛大傻子也在这里,有丰字号在,许多原材也能便宜一些,无疑,成本又省了一些。
这里省一些。
那里省一些。
累积下来,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若是一桩数十万两银子的大工程,节省下来的好处,可就相当喜人了,花满楼那般地方,都能额外多去许多次呢。
也不知花满楼最近新来的几个小娘子滋味如何,想来是极好的,若非色艺双绝,花满楼肯定不会推出来的。
“酒楼!”
“大致都弄好了,人手也都差不多了。”
“小秦相公那里……,问题应该不大。”
酒楼!
提及酒楼之事,贾琏便是有些小小的挑眉。
建造和修缮一处酒楼,很简单的事情。
请来一些庖厨之人,请来一些小厮之人,亦是十分轻松之事。
唯有,如何赚很多的银子呢?
自己可是考察过京城内的一等酒楼之地,无一不是各有特色,要么是修缮的极其奢华,入其中用餐,颇为格调。
要么,就是庖厨一道有特色,还是别家难以仿造的。
要么,就是背景特殊,外加一些还行的餐食之物,也能过活的很好。
……
自己立下的那处酒楼呢?
还有老爷和世交立下的酒楼呢?
都有些欠缺。
小秦相公的助力,也是自己早早所思的,也是兄弟们早早提及的,毕竟,比起外人,小秦相公和两府更为亲近。
可!
个中的一些难题,自己也没有瞒着兄弟们。
贱人!
贼贱人!
还有东府的蓉儿媳妇,也是瞎掺和,有她什么事?
偏偏,这件事上,若无蓉儿媳妇的同意,还真不行,小秦相公也多听蓉儿媳妇的言语。
自己和小秦相公关系虽说不错,同蓉儿媳妇相比,明显还是远远不如的。
前段时间,小秦相公一直都在忙碌衙门庶务,自己没有去打扰,一则,觉得就算说,也难以所成。
毕竟,有那个贱人在拦着。
二则,也在不住思忖解决之法,还别说……,多日所思,外加巧梅她们出的主意,也非没有所得。
就是不知是否可以行得通。
刚好,府中有消息传来,小秦相公接下来都会休沐,有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