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般敏慧的？一下子就猜到了，有这么明显吗？”
“甄家的人，这两日还真有遇到！”
“不过，她们的目标是西府，而非东府！”
“……”
秦可卿莞然，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也就多问了甄家两句吧？
钟儿就想那么多了？
并无隐瞒什么，将一事道出。
“甄家！”
“甄家这个时候找两府做什么？”
“一些事，两府也帮不上什么的。”
握着美人的香软小手，轻抚着葱白手指尽头的浅浅蔻丹，不为艳丽，多淡雅了一些。
是姐姐的性子。
甄家，找西府？
秦钟来了不小的兴趣。
“甄家的女子有和我相聊，多是一些营生之事。”
“再加上从婶子那里得来的消息，甄家……隐隐有意变卖京城的一些营生！”
“直隶之地，也有一些营生有意变卖！”
“具体缘由，甄家之人所言是为了弥补一些亏空，更多的则是没有多说！”
“我和婶子也没有猜出更多。”
“她们提及的几处营生，我还真有一些心动，都是京城内不错的营生，比如当铺，还有独特的瓷器买卖！”
“尤其是瓷器买卖，江南有名的瓷器，甄家几乎都有掺和，运送北方之地，获利匪浅，她们竟然舍得！”
“……”
觉小手酥酥麻麻的，觉小手被贴靠在坏胚子的脸上，秦可卿美眸又是多嗔，还是那么没性。
“心动！”
“婶子也心动了？”
“变卖营生？弥补亏空？这个缘由……，从江南传来的消息中，有一些！”
“亏空之事，虽说已经过去数年了，实则，真要追究的话，是跑不掉的。”
“变卖营生！”
“京城之内，甄家的世交故友还是不少的，估计，贾家也只是目标之一！”
“姐姐意动了？”
连姐姐都觉不错的营生，那自然是不会差的。
这般事，自己还真不知道。
变卖营生？
京城乃至于直隶之地施为此事？
……
莫不是未雨绸缪？
还是真有所需？
秦钟略有沉吟之，一时间想要将其猜出来，还真不容易，视线一转，仰观美人。
“若是正常情形，自然是心动的。”
“你个坏东西之前不是说过，关联甄家的一应诸事，都要小心谨慎，非必要，不要沾染上。”
“那些营生虽不错，也只是不错，于咱们，也只是锦上添花！”
“婶子那里……好像意动了。”
“老太太和太太也有那般意思，也不单是为了营生的好处，而是世交情意之下，既然需要帮忙，当尽力为之！”
“西府又有贵妃娘娘，老爷有外放了，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东府这里可有可无。”
“别闹……，那也是能吃的！”
“赶紧起来！”
“……”
婶子是持家之人，对于甄家所言的那些营生，自然心动，尤其，西府还是有一些本钱的。
将那些营生拿下不难。
于情于理于利上，西府和婶子都不太好拒绝。
自己！
则是因事情繁多婉拒了。
自己虽没有接下，实则……两府是一体的，刚准备压低声音说一些深意之事，突觉手指传来一股……。
秀眸一转，直接落于怀中的坏胚子身上。
只见坏胚子正抓着自己的手指吮……，一瞬，秦可卿本就红晕未散的双颊，更是美艳不可收。
本能的将手臂一抬，将被坏胚子把玩的小手收回来。
继而，白嫩的小拳头不住落在某人肩头，一颗心就不能稍稍的安静之，就不能老实一点点。
手指也是随便吃的？
蓦地。
不知为何，脑海深处又掠过另外的一些旖旎画面，城外泡温泉之时，坏胚子也是乱吃。
不只是喜欢吃手掌和手指，连……，婶子的小脚上都多有牙印，以至于婶子走路都颤颤的。
真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坏招数。
感此，本是想着小小教训坏胚子一下，现在，必须给坏胚子这个坏习惯改过来。
小拳头加了一些力道，再次落在某人的肩头。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甄家的事情，少掺合就对了。”
“但……两府的确难以置身事外。”
“无论是西府为事，还是东府为事，两府在外人来看，始终是一体的。”
“是西府为之，还是东府为之，差别也不大。”
起来？
不能够。
此等温柔乡还未足够受用呢。
任由美人的小拳头落于拳头，清清脆脆的，力度还相当不错，瞧着美人含羞带嗔外加丝丝薄怒的神色，秦钟更爱之。
“你啊，真是……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府一体，我又如何不知道。”
“甄家！”
“今上对甄家不太欢喜，对两府……似乎也一样。”
“贵妃娘娘！”
“钟儿，以你刚才之意，待甄家的事情了结之后，另外一些人家，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那么大的麻烦了。”
“两府到时候，可能好过一些？”
本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坏胚子，本有加大一些力量，可是，真要落下的时候，又忍不住收回许多。
扫着坏胚子再次闭起双眸且多受用的模样，秦可卿是真的无法了。
真是自己的天魔星。
真是自己的克星。
“两府的情形想要扭转，不为容易！”
“我刚才之意，甄家的事情了结之后，另外一些人家会好过，我之意是一些实力寻常的人家。”
“而非贾家这等一门双公的百家之家。”
“姐姐，无需想太多，那些都是将来的事情。”
“眼下，还看不真切。”
“但！”
“无论将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姐姐一定无忧的，一定安稳的，一定安康的，一定无事的！”
“……”
秦钟刚有闭起的眼睛，睁开之。
明亮之。
盯着眼前的美人，深深一语。
姐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又开始胡乱琢磨了，两府将来的事情？自己也说不好。
从眼下的诸事来看，两府对于陛下是没有什么障碍之力的，就这样走下去，应该安平的。
岁月的脉络痕迹，还会出现？
秦钟难说。
大事不好说，单单姐姐而言，一定不会有事的，无论到时候发生何事，姐姐都不会有事的！
“你个坏东西……。”
“不说那些了，比起我，你将来的诸事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才是更重要的。”
秦可卿秀首摇摇。
钟儿！
迎着钟儿此刻多坚定、多有神、多明光的眼睛，秦可卿芳心多暖暖，这是坏胚子的心意。
自己能感受到的。
也一直能感受到的！
数年前，坏胚子还小的时候，也这样说过。
一晃，如今愈发大了，话语也更加有力了，肩膀也更加坚实了，臂膀也更加壮实了。
年初为自己之事，钟儿都将那个王德打个半死。
坏胚子！
行事还是有些冲动，一些事，其实是可以忍下的，若是忍下，今岁以来，或许就无那些烦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