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宝石科技又搞什么新花招,我听说接到邀请函去参加盛典的人还有官方人员,职别还不低。”
某酒局上,几个已经喝得红光满面的男女聚在一桌,这个扯了扯腰间的束腰,那个松了领带,言语动作变得轻快些,互相交谈着最近的市场经济和新闻,交换小道消息。
“谁知道呢,也没说给咱们这些‘地头蛇’送张门票。”
当然,也有人变得自大轻浮。
一名中年男人的手摸向了身边笑容僵硬的女下属,不顾对方意愿,嘴里朝对方吐着酒气与食物混合的恶臭味。
见女下属隐忍的模样,他又示意女下属给他点烟,酒精涨红的脸上表情越发嚣张:“那什么姓钱的,一点也不会做人,宝石科技早晚得关闭,到时候姓钱——”
“梆——!”
话未说完,中年男人身体一滑,双腿膝盖猛地朝地上砸去,咔哒一声脆响,骨节磕碰声格外刺耳。
中年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圆桌四周其他人被这一幕惊了一跳,齐齐看向他。
众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中年男人的下巴朝着实木桌面狠狠磕去——
“砰!”
“哗啦啦——”
餐具在桌面弹跳。
木桌缺了一个角。
浓烈的血腥味快速涌入在场所有人鼻腔。
“赖总!”
众人起身一看,只见中年男人双膝跪在地上,满嘴鲜血,下巴血肉模糊,像是被人削去了一般。
“!!!!”
“快叫救护车!”
同桌吃饭的人嘴上呼救,却没几个人上前亲自查看中年男人的受伤情况,只有刚刚被他咸猪手的女下属看在工作的份上不得不试着搀扶一下他。
刚刚还好好的,突然莫名其妙的自残,谁知道他是不是有躁郁症之类地病症发作,万一把他们也抓伤了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
疼痛后知后觉地涌上大脑,中年男人哀嚎着往一边倒去。
越痛越叫,越叫越痛。
“呃呃呃”的痛苦哀嚎压在喉咙,中年男人颤抖着手伸向下巴,一手鲜血,痛感刺激大脑,疼的他直翻白眼。
女下属哆嗦着手打急救电话,一脸惊慌中还带着隐晦的畅快。
死变态,最好疼死!
包厢其他人看到这场景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同时也是一脸懵,想不通这人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磕成这副惨样。
下巴都没了,下手重得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吧?
不对……有人看着那缺了一角的桌子边缘,手握拳,敲了敲桌子边缘,脆响,手疼。
这桌子可不是复合板,实打实的木头,少说两公分厚,他到底要用多大的力才能把桌子磕坏的?
听到包厢动静的酒店服务员冲进包厢,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都快站不稳了,赶紧使用对讲机呼叫经理过来。
“我出去看看救护车到哪了。”
有人屏住呼吸找借口离开。
有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
他们和这位赖总可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要不是他背后的朝中人,他这下流的品性,他们多看他一眼都不可能。
这次过来,也是因为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关于宝石科技那位钱董的事情。
他们倒也没像赖总一样自大到非得让钱董来拜他们码头,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位赖总背后的人嘴里知晓一些关于钱董的事情,有没有和钱董合作的机会。
谁能想到这家几杯酒下肚就记不得自己姓什么,还把身体潜在毛病给喝出来了。
救护车来得不慢,一同来得还有酒店报警叫来的警察。
他们可是正规生意场所,不怕报警。
而且,这吃个饭把他们桌子吃坏了,自己下巴吃没了,不报警,回头指不定就能坑他们酒店。
“这家伙走霉运啊?”
其余几人被迫接受检查,检查他们有没有对姓赖的下手。
那稀碎的膝盖骨和稀碎的下巴骨,怎么看都不像是当事人自己能磕出来的。
如果真是,那他们就得查查当事人是不是有自杀倾向。
几人面上大度配合,内里憋屈得很。
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麻烦。
早知道干脆直接买进绿宝石年度盛典的观众票好了。
钱董不和他们玩,难不成他们还不能自己去找钱董玩?
挣钱嘛,不厚着脸皮怎么行。
思索间,他们看到姓赖的躺在担架上被人抬走。
……
寒风吹过,竹林簌簌。
大冬天,芳颜一身长裤短袖站在地头,杵着锄头喘粗气,汗水蒸发,浑身冒着热气。
一百五十斤。
半年多的时间,她减掉了一百多斤的肉。
身上皮肤和肌肉也紧实,她不说,谁也看不出来她曾经胖到两百多斤。
即将到来的绿宝石盛典,她也在邀请名单中,一想到自己要在那多人面前露面,心中便不由地忐忑。
思索间,她继续努力挥着锄头翻地。
多动动,争取这几天再瘦几斤,让肌肉线条更好看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