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刚刚还凶悍无比,一刀一个厉鬼的纸人,就这么被女鬼轻松入侵,随后取而代之。
速度非常快。
整个过程感觉不到半分对抗。
甚至……纸人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结果。
哪怕见多识广的江桥也没有想到。
“好诡异的女鬼。”
“就跟病毒木马一样入侵邪祟,然后策反对方的灵异……”
江桥目光深邃的盯着女鬼。
这鬼东西。
现在也就恐怖度还不高,等以后晋升到高层次后,简直是进化者和觉醒者的超级杀手。
他甚至怀疑。
被未来伯夏杀死的那位半神,搞不好就与此有关。
“咳咳……”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江桥的思考。
他转过头。
看见沈伯夏脸色发青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喘气一边咳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看来使用这只厉鬼的代价也不小。”
江桥心中了然。
越是可怕的灵异力量,越是需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这只有点像诡谲的女鬼。
实力层次其实超出了沈伯夏一大截,能够被他驾驭,恐怕跟女鬼生前的身份有关。
简单点说。
江桥怀疑有女鬼配合,沈伯夏才能“养鬼”成功。
“呵呵。”
“让江先生见笑了。”
咳了老半天,沈伯夏才终于缓过劲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他的脸色依然发青,而且这种发青,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皮肤。
“没事吧?”
江桥瞥了一眼:“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是。”
“有点儿用力过猛了。”
沈伯夏苦笑。
“这个纸人太糟糕了,我以前还真没跟这个级别的邪祟对抗过。”
大多数时候。
他无论面对活人还是邪祟,都能占据优势。同级别的高手,哪怕以一敌三,他也一样能踩在上风。
少数时候。
出现了对手比他强出一大截的情况。
他也能跑路。
打不过就跑,这并不丢人。
隐匿的能力,让他可以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但是这纸人能发现隐藏起来的他,导致他最大的优势瞬间化为虚无。
这一战就变得异常危险了。
偏偏还不能跑,江桥还在旁边看着呢。
只能硬着头皮上。
虽然赢了,但也出现了巨大消耗,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没事。”
“接下来你不必再出手。”
“安心养身体吧。”
江桥看了一眼,这家伙的身体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其实让沈伯夏出手。
他就是打着消耗对方实力的想法。
一方面。
他想看看这家伙的底牌。
回到未来时空后,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跟冥海的伯夏对上。
收集一点情报也是好的。
另一方面。
他并不信任对方。
让他消耗一下,免得路上搞出点儿幺蛾子。
至于为什么带他上路……当然不可能真是用来扛行李,他后续有事需要对方去做。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
“哟?”
“这不是沈伯夏吗?”
“两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垃圾了?”
一道嘲讽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这声音很大,在山谷内不断回荡。让江桥和沈伯夏,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嗯?”
“有人……”
“草!”
江桥转过头,立刻愣了一下,眼中露出惊愕之色。
就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竟然一手端着红酒,一手夹着雪茄,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张真皮大沙发上。
我草!
这可是在天绝山脉!
在雪山!
尼玛!
这青年身后还站着十几人,全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就跟他妈的在卖保险似的。
这样的装扮,跟这样的环境。
简直格格不入。
但凡正常点儿都不至于这种模样吧?
哪来的神人?
此时。
青年目光怜悯的看向这边。
准确的说。
是看向沈伯夏。
至于江桥……他压根儿没看江桥,纯把他当了空气。
“区区一个纸人。”
“竟然让你狼狈到这个地步。”
他居高临下,审视着沈伯夏:“呵呵,又是咳血,又是喘气,半天恢复不过来。”
“简直丢人现眼。”
江桥有些懵,转头问沈伯夏:“你认识?”
“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沈伯夏皱起了眉头:“他叫刘嘉豪,他家原本是南方的家族,在当年南北大战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加入了北方阵营。”
“两年前。”
“南北有过一次秘密会谈。”
“会谈过后,组织了一场南北年轻人的交流活动。”
“实则是互相探底。”
“这人实力很强,但非常的狂,出手也极狠辣。我跟他发生了口角,也简单的交了一下手,没分胜负。”
没分胜负?
就这四个字,就足以说明眼前的青年有多可怕。
要知道。
沈伯夏的实力。
在江桥看来,其实要强过新舟市遇到的那位陈启明。
而这个刘嘉豪……
年龄看起来比沈伯夏还要小一点儿。
“嘉豪。”
“果然。”
“叫这个名字的都有点说法。”
江桥喃喃自语。
沈伯夏看向刘嘉豪,沉声说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刘家豪哈哈大笑起来:
“姓沈的。”
“你不声不响跑到北地来,竟然问我想要怎么样?”
“这么蠢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到了北地,是要被热情招待的吗?”
“我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把你打死在这里!”
听闻这话。
沈伯夏眉头皱得更深了:“这里情况不对劲,还有灵异事件,你打算在这里跟我动手不成?”
“不对劲?”
“我看对劲得很!”
“灵异事件?你是指的那几个小纸人吗?”
刘嘉豪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绿色鬼火,语气不屑的说道:“真是可笑,区区几个邪祟就把给唬住了,真是胆小如鼠。”
“你可知。”
“这邪祟刚刚也找过我,但被我轻而易举的斩杀了两个纸人。”
“吓得它落荒而逃。”
“你与我之间的差距,看来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