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来人，这可是一个新闻。
厂里有摸鱼的工人远远的看着，食堂里的人也闻讯出来。
不一刻，派出所的人就找过来。
杨厂长一听秘书说有工人闹事，瞬间火大，他急着有事要走，可是又不能不管。
“杨厂长。”
来的派出所同志，认得杨厂长，“你们厂是不是有叫做许大茂、刘光福、刘光天的工人？”
“许大茂是我们厂放映员，其他两个我不大清楚。”
轧钢厂的人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他一个厂长记不住所有工人很正常，“他们犯什么事了？”
比起工人，杨厂长更加关心这个。
“呃......”
派出所的同志脸色忽然一阵怪异之后说道：“喝酒，打架闹事......还耍流氓，作风败坏。”
“作风败坏耍流氓？”
杨厂长脸色当场就黑了，喝酒闹事都是小事情，耍流氓就不是小事情了，说出去他这个厂长跟着丢人。
“对，怎么说呢......”
派出所的同志豁出去了，“许大茂喝了点酒耍酒疯，青天白日的抱着刘光福亲嘴，哎呦......我不好意思说了，忒恶心，大老爷们也下的去口，有伤风化。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仨人谁都不服谁，一块打，好家伙，伤的还不轻，现在在医院，一会儿杨厂长派人去派出所处理一下。”
我特么的，这这这......
许大茂抱着男人亲嘴？
这特么的不仅是丢人，还特么的丢到姥姥家了啊......
杨厂长脸色黑如锅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
那几个丢人玩意不是我轧钢厂的？
这还不如立马不干这个厂长了，太丢人了啊。
你就是杀个人，也比搞这玩意的影响要小多了。
“呼！”
杨厂长吐出一口浊气，憋出仨字：“知道了！”
后面，娄晓娥听的脸蛋发红，双眸呆滞。
这个许大茂，好像就是爸爸前段时间说的，那个姓许的家里的吧？
轧钢厂放映员？
没错了，就是他，没想到这个许大茂是这样的人。
呸，流氓！
不对，不是流氓，是龌龊，恶心！
爸爸瞎了眼啊，要真的听你的跟许大茂相亲，不活了算了。
娄晓娥满心庆幸，同时愈发觉得妈妈眼光好，看人不错。
而秦淮茹早就无语了，她还指望许大茂能够搅黄何雨柱和娄晓娥。
现在，别想了。
进去吃免费饭吧。
“看什么看？”
黑着脸的杨厂长怒视远远看热闹的工人，怒吼道：“都不上班了？扣你们工资我。”
火大，没处发泄，吼两句还是可以滴。
工人们一溜烟跑了，他们可不想触霉头。
其实，他们更是急着去车间分享这个爆炸性的新闻。
“嘿，听说了吗？放映员许大茂乱搞男男关系，抱着刘光天啃，还有刘光天的兄弟刘光福，仨老爷们啊。”
“造孽啊......”
......
真是倍儿爽！
何雨柱脚步轻快，跟着背着手的杨厂长往外走。
这种事情，不用厂长出马，派其他人去足够。
何雨柱估计，火大的杨厂长也没脸去处理。
好说不好听啊，人家派出所一见，哟，杨大厂来了，您是来处理工人伤风败俗案子的吗？
“呵呵，让你丫算计埋伏我！”
何雨柱内心爽了，厨师宗师级能力，注入七情六欲，情和欲，很搭调。
车上。
杨厂长总算是缓过来了，脸色正常许多，估计内心已经放弃许大茂。
“记住我上次说的话。”
杨厂长提醒道：“一会儿到了地头，别说话，别乱看，就管做菜，其余不问。”
“行，知道了。”
何雨柱爽快答应。
“还有，万一人家问，绝对不能说刚才厂子发生的事情。”
“呃，知道了厂长。”
瞒不住的啊厂长，刚才那几个哥们，恐怕已经传到到处都是了。
这年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厂子里传遍了，厂子外头还能不知道？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但此刻话却不能说。
沉闷了一阵，车子进入一个大院，有人站岗。
何雨柱略略看了一眼窗外，没有说话。
跟着杨厂长一道进了屋，直奔厨房。
厨房中，一位中年阿姨正对着一些简单的食材发呆。
“嫂子。”
杨厂长介绍何雨柱道：“这是我们轧钢厂食堂厨师，叫何雨柱。”
“何师傅，”
中年阿姨愁苦的脸上好看几分，但还是语言带冲道：“总算是来了，小杨说了你几次，你就是不来。”
这是我的锅吗？
何雨柱噎着了，看向杨厂长，后者脸色尴尬。
好吧，我的锅！
何雨柱闷住，不说话。
中年阿姨焦急道：“赶紧的吧，中午就没吃，再不吃人就扛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担心着急的缘故。
不过他还是牢记杨厂长的叮嘱，死活不开口。
打量食材，白菜、萝卜、茄子......嚯，全是素菜。
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中年阿姨皱眉道：“就这么多东西，你看着做，别做多了。”
“嫂子。”
杨行长插话道：“让何雨柱多做点备着呗，难得来一趟。”
“别，先看看。”
中年阿姨摆手，“还不知道什么手艺，做多了不吃浪费，你知道他最反对浪费的。”
得，被人家鄙视了。
何雨柱二话不说上手，胡萝卜刨掉皮。
“剁剁剁剁......”
一阵快刀，切成大小一致的细丝。
凉拌胡萝卜丝，加蒜，加醋......
大白菜清炒，不做其他花样。
此时的何雨柱，宗师级的厨艺，哪怕不是注入七情六欲，简简单单的菜，也是艺术。
两道菜，连切带洗带做成，不到二十分钟齐活。
手段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菜式色泽诱人，香味扑鼻。
不用吃，光是看和闻，中年阿姨便信了几分。
“你们别走，我端进去。”
中年阿姨端着菜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出来。
盘子，空了！
“可算是吃了，你看都吃光了，还吃了两个窝窝头。”
中年阿姨喜道：“何师傅，谢谢你。”
“嗯。”
何雨柱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诶，何师傅怎么不说话？”
杨厂长急了，一拍何雨柱：“说话。”
“呃，嫂子，都是我分内的事！”
何雨柱郁闷，开不开口，都是你说！
“噗嗤......”
中年阿姨脸色的愁云消散：“你叫我什么？小杨，你没跟他说明？”
“没有，交代他不要乱说。”
杨厂长尴尬道：“何雨柱，瞎喊什么？”
“行，阿姨。”
他刚才分心了，想着既然这边菜做完了，没准能赶上娄晓娥家的晚饭，于是嘴巴一吐鲁，跟着杨厂长喊了。
没想到效果还不错，人家不仅不介意，似乎还很高兴。
但何雨柱知道，这是两个菜的功劳。
“这才像话。”
中年阿姨笑道：“这个凉拌胡萝卜丝不错，你教我做了，免得麻烦你太多不好。”
得，晚饭泡汤了。
何雨柱耐心教导，等要领教完了，天都黑了。
中年阿姨拿出一张票来：“何师傅，拿着，这是谢谢你的。”
肉票，珍贵的肉票，一斤。
......
娄家。
娄晓娥闷闷不乐的回来，下人吴妈接着。
娄妈妈听到声儿从楼上下来，同时娄董事也下来了。
“小娥，怎么不高兴？”
娄妈妈没看到何雨柱，诧异道：“何师傅怎么没来？”
“何雨柱有事，被杨厂长喊走了。”
娄晓娥幽怨的看了一眼娄董事，埋怨道：“爸，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差点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