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下,林昊示意她不必担心,自己不会把她交出去的。
坐在高头大马上低头漠视着眼前的王知晓,林昊淡漠道:“你说司理理是北齐密探,证据呢?”
王知晓闻言,对着后面招了招手,随后一个刑部的人,便捧着一卷文册来到了林昊面前。
林昊拿起文册打开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是两个小喽啰的供词,还有签字画押。
估计那些画押,是司理理用来混淆视听的那几个家伙的。
“看来要麻烦了。”微微皱了下眉,林昊拿出提司腰牌在王知晓面前晃了晃说道:
“我乃监察院提司,司理理乃是我监察院的人犯,各位,让路吧!”
王知晓说道:“范公子,若真是监察院要抓人犯,我们无话可说,但还请把监察院的提人公文与我们一看。”
听到这话,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就听林昊指着那些人背后说道:“公文自然是带了,不过没在我身上,在他身上,你们找他要。”
众人一听,下意识地扭头向后看去。
接着,就看见一个监察院服饰的中年人,手中举着一份公文走了过来。
“公文在此。”被这么多人盯着,中年人丝毫不带慌的,说完手中举着文书,缓步走到林昊等人身前。
然后,他转身对那些各处的官员肃声说道:“监察院直属陛下,京都内外,诸般事宜,都有提审之权。”
“公文在此,若没有陛下圣谕,这人我就带走了,不服气的,只管抢人。”
说完,他也不理会其他各部官员阴晴变幻的脸色,转身对林昊等人说了声跟上,便在前面走着。
林昊等人在后面赶紧跟上。
“嗯,看来他就是言若海了!”林昊低头看着怀里的司理理问道。
司理理闻言,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问道:“你自己不就是监察院的吗?怎么,你不认识他?”
“他既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也不是我的什么亲人,我为何要认识?”林昊理所应当地反问道。
“……”这话让司理理无言以对。
“对了,你说好要护着我的,待会儿不会真的把我交给监察院吧?”司理理拉着林昊的手小声问道。
“当然不会了!”林昊揉着她乌黑的秀发应了一声,抬起头对着前方的言若海道:
“老言,刚刚谢谢你来解围了,不然我还得浪费一点口舌呢!”
“司理理呢,是我的女人,我就带走了啊!咱们回见。”
说着,林昊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纵马狂奔了起来。
“且慢!”言若海见他就这么离开了,急声高喊。
林昊拉住缰绳,扭头看着他问道:
“老言,咱们可是同僚,我可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鬼和你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言若海暗暗吐槽某人的不要脸,然后义正词严地说道:
“暗探军机为我四处监管,司理理乃北齐暗探,理应由我带回去审问。”
林昊闻言,眼神一冷说道:“你当真不给我这个面子?”
“不给!”言若海拒绝道。
“不识抬举。”林昊冷哼一声,身上陡然腾起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气。
瞬间,言若海、王启年,还有附近的行人都在这股杀气之下无法动弹。
他们只感觉全身冰凉,一股透彻心底的寒意袭来。
这一刻,他们仿佛陷入尸山血海般的恐怖的幻境,遍地都是骇人的尸骸,血液染红了大地。
而林昊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提刀向他们劈了过来,那股气势让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开始颤抖,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打心底里袭来。
那是一股如同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忽然,染血的大地消失了,换成了青石铺就的地面,渗人的战场不见了,回归到了喧闹的街道。
“啊!呼呼呼呼!!!!”
他们不由地大口呼吸,差点被弄得精神崩溃,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现在看向林昊时眼神巨变,神情中充满了畏惧。
“现在呢?”林昊冷眼看着言若海问道。
“莫……莫非,你……你已经达到了大宗师?”言若海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昊颤声问道。
“算是吧!”林昊展颜一笑道:“就当给我这个新晋的大宗师一个面子,如何?”
言若海一下子沉默了。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哈哈哈。”林昊大笑几声,在附近众人略带畏惧的目光中远去。
随着林昊暴露了一些实力,京都城内表面还算平静,可是暗地里早已波涛汹涌。
皇宫中,庆帝握紧双拳,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地说道:
“朕的本意,是想让他和老二一起磨砺一下太子。”
“可谁能想到,他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大宗师,这着实是打乱了朕的部署啊。”
“还有,他为何会在这个年纪达到大宗师?莫非是轻眉当初给他留下了什么?”
旋即,他喃喃自语道:“天下就四位大宗师,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还是朕的儿子,这场游戏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太子府。
“砰!”太子脸色难看无比,一双肉掌重重地拍在桌上,脸色狰狞地吼道:
“这不可能,他才二十不到,怎么可能是大宗师?”
说到这里,他看向一旁前来汇报消息的侍卫,厉声道:“说,是不是传来的消息有假?”
侍卫低着头,嗫嚅着说道:“殿下,这消息不假,范闲他~!”
“砰!”又是使劲地拍了下桌子,太子歇斯底里地喊道: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大宗师?”
二皇子府中,有一剑破光阴之称的谢必安,恭敬地对着二皇子行了一礼道:
“殿下,下面传来消息,说是范闲暴露了实力,已达到大宗师。”
“虽然早就有这种猜测,可是真的确认这个消息还是有些震撼!”二皇子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分。
“那咱们接下来是否继续拉拢?”谢必安问道。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大宗师,又岂是一些小恩小惠能够拉拢的?”二皇子摆摆手道:
“不需要太费力气去拉拢,只需交好即可。”
说到这里,他嘴角露出玩味之色说道:“咱们一直以来对范闲的态度都是以交好为主,因此也并未得罪他。”
“牛栏街那次刺杀更是提前告知,想必他对咱们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可是,太子那边就大不一样了啊。一而再再而三地得罪范闲,不,得罪大宗师。”
“想必他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众人的反应林昊可不关心,他骑马带着司理理来到了范府,安排在了他平日住的那个极小的院子。
“哥,你回来了。”他刚把司理理安顿好,范若若便跑了进来。
林昊伸手把她揽在怀中,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笑道:“才这么点时间就又想我了。”
“才不是。”范若若俏脸一红,从林昊怀里挣出来,看向司理理问道:“这位想必就是理理姑娘吧?”
司理理福了福:“小女子司理理,见过范小姐。”
若若微微点头,随后再次把目光放在林昊身上道:“哥,理理姑娘要住在你这儿吗?”
“嗯!”林昊点了点头。
“哥,这样不好!”若若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说道:
“你还未成亲,就把她接到府里,于礼不合。”
“要不,我还是在外面找个房子让她住下吧!”
住在外边?那怎么可能,林昊才不会答应呢!
美人在侧,夜夜翻云覆雨才是,哪能把自己的女人安排在外面住?
林昊摆摆手,漫不经心地道:“什么礼不礼的,我又不在乎。”
“而且,她是北齐密探,若是真的在外面,指不定就被谁给抓了,或者让人摸进鉴察院地牢下黑手,索性还是留在我这里吧!这样也安全一点!”
“那好吧!”若若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同意司理理住在这儿了。
“对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若若继续说道:
“哥,她住在这儿肯定不方便,我再把你先前赶出去的几个侍女叫过来吧!”
林昊瞥了一眼司理理,她以前被人服侍惯了,的确需要几个丫鬟随身侍奉,便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去安排!”若若见林昊答应,便离开了。
望着若若离去的背影,司理理黛眉微微一蹙问道:“为何我感觉你们兄妹之间,嗯,关系有点不一样呢!”
“我是范建的养子,和若若没有血缘关系,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林昊随口回答道。
听到如此秘闻,司理理瞳孔猛地一震,闭口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若若带着两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侍女回来了。
同时,她也带来一个消息,那就是范建命他去一趟书房。
安排两个侍女好好伺候司理理后,林昊便走向了书房。
进了书房,林昊还以为范建会直接劈头盖脸地批评他一顿,毕竟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北齐暗探带回家了。
谁知,范建根本没有批评他,反而老怀欣慰地看着他,说他现如今所作所为,颇有几分他娘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风范了。
至于其他的,范建倒是没有多说,这可能也是林昊暴露自己实力带来的好处吧!
范建暗恋叶轻眉多年,对范闲那是爱屋及乌,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而顶着范闲身份的林昊,现如今可是大宗师。
大宗师啊,顾名思义,当今世上无敌的代名词。
试问,还有比这个身份更让人放心的吗?
而且,范建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身边,还有另一个大宗师五竹常年守护。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五名大宗师,自家儿子这边就有两个。
试问,还有比他更安全的吗?
因此,现在范建对林昊的态度放宽了许多,随对方怎样都行,反正再坏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离开书房,林昊犹豫了下便决定去皇家别院见见林婉儿,想和她聊一聊。
······
来到皇家别院,林昊悄无声息地跃进林婉儿的闺房。
“你今天怎么白天就来了?”见到情郎,林婉儿一脸欣喜的表情。
随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捏了捏衣角,略微有些娇羞道:“被人看到了不好!”
林昊右手轻轻一拉,便把林婉儿拥入怀中,低头在她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说道:
“咱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被人看到了又如何?”
“那……那也……”林婉儿低着头,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
下一秒,林昊低头吻住了林婉儿的樱桃小口。
良久唇分,林昊当即弯腰把林婉儿抱起,走向床榻。
“听说你亲手捕获了司理理,不知可有受伤?”云消雨散后,林婉儿关心地问道。
“我受没受伤,你不知道?”林昊脸上得意一笑反问道。
林婉儿俏脸一红,这才想起刚才两人做运动时,自己可是把对方看光了,对方有没有受伤,她的确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还听说,你把她带回了府里,是不是真的?”林婉儿嘟囔着小嘴,有些不开心地问道。
也能理解,任哪个女人听到自己的情郎把其他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子带回家中,都不会高兴,林婉儿也是如此。
“你消息倒是灵通~!”林昊微微颔首,这才解释道:
“我刚进城门,吏部、礼部等都来要人,甚至,我们监察院的人都来了,放在谁那里都不合适。”
林婉儿秀眉微蹙道:“既然如此,你干嘛把她带回家,把她交给监察院不是更好吗?我记得你好像就是监察院提司。”
“我勉强可以称之为监察院的。”林昊在她的俏脸上啄了一下,随后笑眯眯地说道:
“司理理是牛栏街刺杀案真相的知情者,她也知道这个秘密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本钱。”
“她准备用这条情报换一条生路,而无论是监察院也好、吏部礼部也罢,都不可能同意,甚至还要给她上刑逼问。”
林婉儿想了想,立刻想明白其中关窍,这才恍然大悟道:
“毕竟你是刚到京都不久,与各方势力交际都不算深厚,反而更让有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