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范闲的人生目标以及各项能力,都是在陈萍萍的监督下成型的。
陈萍萍希望范闲可以通过学好武功逃过追杀,所以将心中的对叶轻眉的亏欠,全部弥补给了范闲。
陈萍萍身为监察院院长,对待范闲却是一片真心,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培养和保护范闲,为范闲铺平道路。
因此,只要林昊一直用“范闲”这个身份,陈萍萍对他比任何人都要上心。
听完林昊的话,司理理陷入了沉思。
她不敢相信陈萍萍那个恶魔,会忠心一个小年轻。
但是,以她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来看,身下这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也不像说谎的。
一时间,她陷入了纠结。
过了许久,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林昊说道:
“还请公子放理理离开,大恩大德,理理一辈子铭记在心。”
林昊皱眉问道:“你真的要走?”
“要走!”司理理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叹了口气,林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道:“但是在走之前~~~!”
“都听公子的。”司理理妩媚一笑,一双玉臂主动环上了林昊的脖子,
一个时辰后……
林昊把监察院的提司腰牌递给司理理,然后又丢给她一把剑,叮嘱她好好保重便离开了。
望着林昊的背影,握着手中他留下的东西,司理理不知为何,竟然感觉有一点点不舍。
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她压了下去,因为当务之急还是逃命要紧。
监察院的恐怖她可是知道的,再不跑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半个时辰后,司理理一把火烧了花船,然后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与十几个同样穿着的人骑马出城,分头离开了京都。
两个时辰后,林昊在范府悠闲地看着书,王启年从墙外飞进来,然后就被摔了个大马趴。
见状,林昊笑着说道:“王启年,你来就正大光明地来,怎么不走正门!”
“习惯了,习惯了”!王启年满脸谄笑地说道:
“大人,对于程巨树之事,是在下对不住您,不仅没有从他那里逼问出凶手,还让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哦~!”林昊回了一声,知道还有下文,于是淡定地说道:“还有呢?”
“额~!”见林昊不配合,王启年讪笑一声说道:
“还有就是,在下想将功赎罪,便把牛栏街刺杀案的头绪捋了一下,又偷看了一处密查的行文,您猜小的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林昊很配合地问道。
王启年笑着说道:“小人发现和程巨树一起刺杀您的那两名女刺客,是东夷城宗师四顾剑的徒子徒孙,而她们使用的弓弩乃是军械。”
“四大宗师都是超凡脱俗之人,就算要杀您也不会如此鬼祟,背后必定另有他人。”
“为了进一步追查线索,小的来到牛栏街,意外发现了一枚遗落的令牌。”
说着,王启年捧着一块令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林昊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有着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很陌生,肯定是没见过的,从范县继承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这些图案的相关信息。
“这令牌上的图案,我见过!”王启年神秘兮兮地介绍道:
“好像是送往一处主办朱格那的一份卷宗。”
“我之前瞟了一眼,应该就是这个图案,您看,咱们要继续查下去吗?”
林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对我还挺忠心哪!”
“那是自然!”王启年拍着胸口,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下第一次见到大人,就被你身上贵气逼人的气质所折服。在小的眼中,大人你就是那天上的皓月,永远的……!”
“好了好了!”林昊直接打断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觉得我要继续往下查,应该查哪个?”
王启年道:“那批军械,是一个参将倒卖的,这方面可以查一下,另外还有那令牌上的图案也可以查。”
林昊:“哦!”
王启年望着林昊,有些抓狂,你到底要不要查,倒是说个话呀,不要嗯啊哦的好不好。
对方不说,王启年只能自己主动开口问道:“大人,您看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当然要查!”林昊颔首一笑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对我忠心耿耿吗?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去查吧!”
王启年闻言,不禁讪笑道:“大人,小人分身乏术,只能去一处,要不我去查秘卷,你去查丢失军械的参将?”
林昊想了想,点了下头,随后又和王启年商量了下细节,便让他离开了。
“这是要赶着我去查呀!”林昊望着王启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是陈萍萍你的杰作吗?”
拥有上帝视角的林昊,知道王启年不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王启年的真实身份是监察院院长陈萍萍的亲信,派到林昊身边是为了保护他的。
当然了,还有一定的督促引导作用。
此外,还为了陈萍萍心中的算计和最终的目的。
不过,无论是不是陈萍萍在背后主导的,既然对林昊没有恶意,林昊都打算陪他玩下去。
因为,司理理这个大美人离开了,他还真舍不得呢,这样正好也有理由把她抓回来。
而且,司理理虽然聪明,或许能逃过监察院的追捕,但是她未必能逃过老奸巨猾的陈萍萍的追捕。
林昊若不去,司理理到时指不定会被陈萍萍手下的黑骑揍一顿,然后绑回来。
······
深夜。
王启年潜入一处查找密卷,果然发现了与令牌上一样的符号。
可等他出来时,却看到朱格带着一处的人正等着他。
幸好,王启年轻功了得,见势不妙立刻溜走了。
另一边,林昊慢悠悠地去丢失军械的参将家中查探。
待到他到了后,发现那参将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已经悬梁自尽。
林昊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方不过是想以此威胁自己,让自己适可而止,不要继续查下去而给的警告罢了。
“有点意思,竟然敢威胁我。”林昊望着那些被吊起来的尸体,嘴角尽是玩味之色。
参将和他家人的命林昊不在乎,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可是某些人竟然敢威胁自己,这就不同了。
就在林昊想着怎么处理那些威胁他的人时,王启年翻墙走了进来。
得知府中被灭门,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将事情告诉参将和他的家人,这样或许就能够避免这场灾祸。
王启年叹道,这凶手必定位高权重,才能让参将瞬间灭门。
他告诉林昊说他已经查清楚,那块令牌是北齐暗线的令牌,程巨树很可能就是北齐暗线。
王启年综合了一下信息,这才汇报道:
“大人,让我们忘记一切,来梳理一下刺杀本身,程巨树和女刺客为什么要在牛栏街刺杀?”
林昊顺着他的话说道:“当然是那天我要去醉仙居赴宴了,牛栏街可是那里的必经之路。”
王启年闻言,继续提醒道:“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可能并不知道,只是跟踪我的行踪,然后决定在牛栏街动的手,你说是吧?”林昊嘴角微扬,玩味地说道。
“不可能,大人!”王启年急忙否定道:
“我已经问过滕梓荆了,他说那天程巨树是直接从墙里冲出来,然后攻击您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埋伏在那里。”
“哦~!”林昊看了眼王启年,点了点头这才配合着继续说道:
“既然是提前埋伏,那就说明他们是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去醉仙居的。”
王启年闻言问道:“大人,那还能有谁知道您要去醉仙居赴宴的?”
林昊瞥了他一眼回答道:“二皇子,靖王世子。还有……!”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顿了下道:“醉仙居。”
“二皇子、靖王世子他们都不可能,因为大人您在牛栏街遇刺,所有人都会怀疑他们!”
“我想,应该就是醉仙居那边的问题了。”王启年分析道。
末了,他又开口问道:“大人,要不要去醉仙居看看?”
林昊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接着,两人来到醉仙居,却看到大门紧闭。
打听之下才知道,今日午后司理理的花船被烧了,如今衙门正在调查,而司理理据说也离开京都了。
其实这些林昊早就知道了,因为他早上还和司理理在醉仙居私会呢!
翌日,京都城门口。
王启年背着个箱子来到林昊面前,拱手行礼道:
“大人,我在守卫那里问了,昨天也是他们值守,他们亲眼看到司理理出了城,向北去了。”
“然后,那里就出现了几匹马,戴着斗笠,穿着类似,分不清楚哪个才是司理理,然后这几匹马就四散而开了。”
林昊瞥了他一眼:“你就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大人这是何意?”王启年不解道:“多路并进,鱼目混珠,这脱身之法很聪明啊!”
“这方法的确聪明,可你想过一点吗?”林昊微微颔首,这才智珠在握的说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离开的几个人都戴着斗笠,谁又能证明里面就一定有司理理?”
王启年捏了捏下巴,想了想说道:“莫非,司理理给咱们来了个灯下黑?”
说完王启年旋即又摇摇头说道:
“可是这样也不对啊,在京都都是咱们监察院的人,她若不走,迟早都会被咱们的人找出来,她不该这般不智。”
林昊淡淡的说道道:“司理理要北上,用的六路人马大体都是朝北,目的地显而易见,就是北齐。”
“可你想过一点吗?,前往北齐的路上有许多军方关隘,而想绕过军方关隘,又可以速达北齐,可选的路就不多了。”
“司理理火烧花船,必然会引起了监察院的警觉,而监察院的人也必然会在这些地方设置关卡,严加防范,司理理若走,会选择那些路吗?”
王启年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
“大人的意思是,司理理不会从那几条路离开。可是,她若不走那几条路离开,又从哪儿走?”
“这话问得好!”林昊拍了拍手掌,示意他把地图取出来看一看。
王启年也不废话,直接取出很潦草的一张地图,铺在地上。
林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道:“老王啊,你有没有想过,司理理为何要逃走啊?”
王启年收敛嬉皮笑脸的神色,认真地回答道:
“当然是因为她与牛栏街刺杀案有关了,她必须得早早地脱身,不然等待她的,就只有监察院的大牢。”
“那她为何要烧船呢?”林昊继续提醒到道。
“烧船?”王启年挠挠头,也是不解。
林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继续说道:“她若逃走,逃便是了,你说,她烧船有什么意义?”
“或许在船上有什么机密信笺。”王启年猜测道。
林昊翻了翻白眼说道:“那直接烧信不就行了吗?干嘛费那功夫?”
“是这个道理啊!烧信就行,干嘛烧船呢?”这下,王启年也有些想不通了。
林昊淡然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问题,她为何要兵分六路?”
“自然是要混淆视听啊!”王启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林昊闻言,笑着问道:“老王,你说她要是乔装打扮,悄悄出城,那会怎样?”
王启年想了下道:“昨天还没有人怀疑她,她若悄悄出城,岂不是更难。”
“可她还是大张旗鼓、烧船策马、引人注目,你说,这是为了什么?”林昊又问。
“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出逃了。”王启年顺着林昊的话说道。
林昊微微颔首,看向城门上的牌匾道:
“此刻,我相信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京都以北,揣摩她的逃亡路线。”
“我若是她,众人视线被吸引之时就是销声匿迹的最好时机。”
王启年点点头,觉得林昊说的颇为有理。
可是这样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那就是司理理逃了就逃了呗,干嘛做这些事啊!
随后林昊就解释了一下,说是因为如今的庆国跟北齐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而这也就使得北边戒备森严,司理理若走,时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