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你爸又多出一闺女,不知道你这个小多余,是不是更多余了。”
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一副满脸你又要惨了了的表情。
“我会不会多余还不一定,不过你这嘴有点多余。”林瑜闻言,呲牙一笑,一个跨步就栖身上前,抓住这少年的衣领,捏着拳头就往人脸上招呼。
少年在林瑜动的时候就想躲,奈何速度不够,被人拽住,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啊!”拳头打在脸上,那痛感直接让少年痛呼出声。
“哎哎哎!林瑜你怎么打人啊,快放手!”旁边的人也反应过来,连忙想把林瑜架开。
但林瑜动作比他们还快,直接把半边身体都站不太稳的少年往众人身上一丢,看着眼前这群想架住她的人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嘴贱活该被打,下次我还一样的打,要不然你们试试?”
林瑜已经收着力气了,要不然以她的力道,少年可不只是嘴角淤青那点小伤。
“你你你!……”眼前的一群少年人气绝,指着林瑜半天说不出更多的脏话,他们也怕挨打。
谁不知道,在大院里,最不能惹的人就有林瑜,惹到她就会迎来一顿胖揍。
不是没人联合起来一起上的,但结果比单打独斗还惨。
“让开。”林瑜淡淡的说了一句。
眼前这群人连忙挪到一旁,气鼓鼓的看着林瑜踏着闲适的脚步离开。
“呸!瞧她那样,拽什么!”林瑜走远后,刚刚挨揍的少年揉着吐出口中的血沫,盯着林瑜的背影狠狠地说了一句。
“蚊子,你有本事当人面儿说啊,刚刚那一拳你不痛了?”旁边的少年看他的模样,有些无语,这才挨了揍,就忘了痛了?
“嘶!怎么不痛!也不知道那丫头哪那么大的劲儿,被拽着的我是一点也挣不开。”
“那你还嘴贱?”
“忍不住嘛,林瑜那丫头我看着就想刺她两句。”
“得!你这啥坏毛病?”
……
对于身后的事,林瑜是一点都不在意,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五年,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也不得不改变一点处事的态度。
如今她就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揍人的形象,实在是现在用拳头,算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777,这剧情是开始了啊,林家要热闹了。”
林瑜特意放缓了脚步,她要是太早到家,可是会打扰刚刚的父女俩叙旧,还可能被殃及池鱼。
想到原剧情,心中就忍不住和系统777唠叨,言语中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宿主,你留下来,就是为了看热闹吗?”系统777听出了这意思,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上一个任务世界,林瑜也没这围观原剧情的爱好啊。
“看看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影响。”林瑜语气淡淡,但系统777听出了一些不爽。
林瑜的确是在看热闹,不怪她对林家这个态度,实在是受了十几年冷暴力的她,很难对林家所有人有好感。
刚刚在大院门口的少年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其实也没说错什么。
林瑜在这个家,就是一个多余的拖油瓶。
当初她这名字,都差点成林余,要不是负责登记干事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影响也不好,劝了劝林瑜的生母和继父,真成了林多余了。
她这一世的出生,说起来还有点小复杂。
刚刚那名中年男子,不是她的生父,而是继父。
林瑜的生父姓张,叫张宏成,算是一名资本家,早在十五年前就卷着家产,逃往了国外。
出逃的时候并没有带上林瑜的生母,王菊丽。当时王菊丽已经身怀六甲,但在张宏成眼里就是个玩意儿,一个姨太太还不值得他冒着风险带人走。
怀孕的王菊丽被抛下,还没把孩子生下来,就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
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还能这么快找到下家,一是王菊丽人如其名,是个大美人;二是,她自己也有心计,把自己打造成深受迫害的苦命人。
至于这人设大家信不信,就见仁见智了。
王菊丽跟着林瑜生父的时候,就是建国前一年,建国后婚姻法出台,确定了一夫一妻制。那些遗留的妾室,大部分都开启了新的生活。少部分人仍然和男方维持原有的关系,王菊丽就是那少部分的人。
不过最后张宏成还是抛下了她。
王丽菊和现任丈夫结婚后,林瑜才出生,所以林瑜是跟着继父姓的。
林瑜的继父叫林振国,娶了林瑜的生母,但却对她这个添头不冷不热,基本上是无视的态度。
而王菊丽对这个女儿,是极为不喜的。
林瑜的存在,仿佛提醒着她的来历,也提醒着她当初的苦难。所以林瑜被生下来之后,王菊丽甚至不愿喂养她。
要不是饿死了她,会对夫妻俩的名声有碍,她怕是活不下来。
林瑜靠着保姆准备的米汤糊糊等长大,要不是有强身健体丸,这一世的身体绝对是个病弱的。
在原剧情中,原生身体不好,原因应该就是这个。
林家当家人的无视,和生母的不喜,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要不是林瑜还有一身力气,在最初的时候把想欺负她的人狠狠的揍了几顿,在这个家,就不仅仅是受冷暴力了。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一下,她这名继父林振国。
林家后面那么热闹,究其根源还是他。
林振国仔细算下来有三任妻子,第一任就是刚刚出现的那名少女的母亲,是林家的童养媳,名字就叫林惠。
两人在林振国父母的安排下,十七岁就成了亲,后来林振国参军离开家乡,林惠就被留下照顾家中老人。
林振国期间也回去过,两人其实不止育有一女,但活下来的只有这个出生在建国后第一年的林思思。
林惠给女儿取名林思思,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正是在这一年,林振国给老家去信和林惠离婚。林惠不敢相信,动过来找林振国的念头,但被其父母拦住了,最后还离婚不离家,照顾这两老的。
但其心中始终有解不开的结,前不久也抑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