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死着,窗户也封得严严实实,娄晓娥压根就没在那儿待过。”
在傻柱眼里,聋老太太这是老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窜回家。
他脸色铁青,指着娄晓娥的鼻子质问。
刚才听说聋老太太家起了大火,娄晓娥吓得魂飞魄散。
她脑子里全是杨磊把她从火海里捞出来的画面。
那种被坚实臂弯紧紧箍住的感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要是没杨磊出手,她现在早就是一堆焦炭了。
“大茂,我真没去老太太屋里。”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拼命解释。
“我本来是想去的,可门锁着呢,我进不去。”
她咬紧牙关,坚决否认自己踏足过那个是非之地。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狐假虎威!”
娄晓娥忍无可忍,冲着他大声吼道。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婆子,凭什么听你摆布?”
许大茂瞪着眼珠子,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脸打肿?”
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就让人生厌。
就在这时,杨磊哼着小曲儿溜达了过来。
他刚吃完饭,肚子饱饱的,心情格外舒畅。
娄晓娥瞥见杨磊,思绪瞬间飘回了刚才的场景。
那时候,杨磊的手臂宽阔有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强悍的气息。
跟这种充满爆发力的男人比起来,许大茂简直就是个弱鸡。
毫无魅力可言。
“杨磊啊,你要记住。”
许大茂还在那儿大放厥词,试图教训后辈。
“娶媳妇就得像我这样,该骂就骂,该打就打,这才叫治家。”
要不是因为赶着回来处理这场闹剧,娄晓娥早跟着杨磊走了。
“杨磊,别听他的歪理。”
娄晓娥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笑得眉眼弯弯。
“晚上我还得去你那做熏蒸呢。”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
“正好我这儿有点好茶,带给你尝尝鲜。”
这般温婉可人的女人,配给许大茂这种糙汉子,简直是明珠暗投。
“行,晓娥嫂子。”
杨磊接过茶叶,笑着应承下来。
“我就是来透个底,今晚院里要开全体大会。”
“你得等会议散了,才能过来熏蒸。”
许大茂听得直翻白眼。
“开个什么屁会!”
他对聋老太太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房子都烧了,刘海中那老小子肯定是想让我们轮流伺候那个老顽固。”
以前每次娄晓娥从老太太那儿回来,两人就得掐一架。
不用问都知道,那是老太太在背后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大茂,别磨蹭了。”
刘海中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去中院开会,易中海已经催了我两遍。”
刘海中一眼瞧见站在门口的杨磊。
他顺水推舟,顺手把人也捎上了。
“杨磊,你也一起来吧。”
许大茂正对着空气发泄怒火,听到这话才停下嘴。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往外走。
这时,娄晓娥端着个白色搪瓷缸子走了过来。
“杨磊,我刚沏的茶,味道不错,你端过去一起喝?”
水还没进嘴,许大茂那喉结就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
“谢过嫂子。”
杨磊伸手接过那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
他身子往那一杵,像堵墙似的,直接把许大茂那点猥琐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覆上了娄晓娥柔若无骨的手背。
指尖轻轻一掐。
不重,却带着股子让人酥麻的力道。
娄晓娥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心跳如鼓,既慌又喜。
这 ** !
当着正主的面,竟敢如此放肆 ** 。
许大茂黑着脸站在旁边,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心里酸得像吃了柠檬,可眼下正缺杨磊办事,只能把火气压在肚子里。
“还是杨兄弟有福气。”
许大茂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家小娥视茶叶如命,我平时想喝口好的都得求爷爷告奶奶。”
杨磊没接茬。
他拇指掀开缸盖,一股清冽的茶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
“好茶。”
他浅浅抿了一口,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娄晓娥羞愤的脸。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
*你等着,这事没完。
*
“改天嫂子赏脸,我带你去喝点真正的明前龙井。”
杨磊笑得人畜无害,端着杯子,跟着许大茂转身进了中院。
院子里气氛有些凝重。
贾家那边动静不小。
贾东旭肚子滚圆,打着响亮的饱嗝,嘴里还念叨着剩饭真香,转头就趴在炕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枕头。
中院正中,摆着一张方桌。
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呈品字形坐着。
刘海中今天穿得格外精神,领带系得死紧。
他最爱这种场合,厂里当不上领导,在这四合院里充个话事人,那种虚荣心简直爆棚。
见杨磊和许大茂进来,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老易,开会吧。”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
“开始。”
两个字,冷冰冰的。
杨磊目光一转,锁定了角落里的秦淮茹。
她缩在小马扎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眸光幽深,似怨似恼。
身上那件米色毛衣显然买小了。
紧紧包裹着丰满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脖颈。
杨磊记得很清楚,这衣服只有过年过节她才舍得穿。
特意挑这时候穿给他看?
呵,心思挺活络。
他摸了摸鼻尖,白天装看不见,晚上再收拾你。
“愣着干嘛?”
阎埠贵眼尖,指着秦淮茹旁边的空位,“坐那儿吧,正好挨着。”
杨磊也不客气,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秦淮茹眉头紧锁,压低声音:“你离远点。”
杨磊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今晚留门。”
秦淮茹脸色一变:“做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闯进去。”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秦淮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最终恨恨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紧身衣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躯体,杨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白天放你一马。
今晚,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杨磊,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座儿?”
傻柱前脚刚给聋老太太喂完药膳,推开房门,后脚就撞见这一幕。
视线里,秦淮茹跟杨磊挨得那叫一个瓷实,仿佛恨不得黏在一块儿。
他心头那股酸劲儿,瞬间像决堤的洪水,堵都堵不住。
“哟,傻柱。”
杨磊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这椅子贴你名字了?还是盖你章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嘴角噙着丝戏谑。
“若是你的,你就喊它一声。
它能应你,我立马起身让位。”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炸开了锅。
哄笑声此起彼伏,连秦淮茹都被逗得掩唇轻笑,眼角眉梢全是春意。
众人心里都惊诧:这杨磊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傻子都能撩拨?
“杨磊!你是皮痒了找揍是吧?”
傻柱脑门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就要扑上来拼命。
杨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正愁没由头收拾这条疯狗呢,人家自己把脸凑过来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柱子!别冲动!”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傻柱的手腕,死死按在原地。
今晚的全院大会可是关键节点,要是被这浑小子搅黄了,他的计划全得泡汤。
这几天,聋老太太的五保户名额被撤,易中海不得不自掏腰包供养。
家里那位婆娘早就闹翻了天,天天摔盆打碗。
再加上贾家那张无底洞,贾东旭胃口越来越大,贾张氏更是成了常客,一到饭点就往易家跑,张嘴就是要食喂孙子。
易中海嘴上忍气吞声,心里早就怨毒到了极点。
“大伯,您老别插手。”
傻柱脖子一梗,满脸戾气。
“今儿个我要是不把这小子打个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许!”
“傻柱,你要是能不动手,我就当场认你当爷爷。”
杨磊非但不退,反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神轻蔑。
“杨磊,你活腻歪了?”
“光动嘴皮子有个屁用?”
杨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就坐在这儿纹丝不动。
你有本事碰我一下,算你赢。
做不到,就给我滚一边去。”
“行!这可是你说的!”
傻柱双眼赤红,理智彻底断线。
他大吼一声,像头失控的公牛般猛扑过去。
然而,预想中的肉搏并未发生。
杨磊身形微侧,看似随意地抬起一脚。
这一脚力道极大,精准地踹在傻柱胸口。
砰!
傻柱整个人离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重重摔在旁边的四方桌上。
桌子晃了三晃,终于支撑不住,上面三个装满开水的搪瓷缸纷纷跌落。
哗啦——
滚烫的沸水四溅,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傻柱身上。
“啊——!”
惨叫声撕裂夜空。
傻柱捂着脸在地上翻滚,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泡,甚至烫掉了一层皮。
“杨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傻柱嘶吼着,试图爬起来报复。
不远处的许大茂见状,笑得差点岔气。
他捂着肚子,眼泪狂飙。
“哎哟……柱子,没想到你还有轻功啊,飞得真高!哈哈哈!”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冲上去,却被易中海一声怒喝镇住。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铁青一片。
这蠢货只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