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
何雨柱靠在墙角，眼皮打架。
从大厨变清洁工，他没辩解。
现在只想睡觉。
“柱子！”
易中海堵在门口，满脸焦急。
“你疯了？往领导汤里动手脚？”
易中海差点被他拖下水。
何雨柱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声音沙哑：
“大爷，别吵。
让我眯会儿，快散架了。”
昨晚保卫科的刑讯可谓花样百出。
头顶挂着百瓦大灯泡，刺得眼球生疼。
后脑勺绑着麻绳，稍微低头，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回家睡去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何雨柱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去后勤报到，就算旷工。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勤处。
迎面撞上王处长。
两人向来不对付。
王处长抱着胳膊，一脸戏谑：
“何雨柱，咱们厂五个厕所，午饭前全给我刷干净。”
“我亲自盯着。”
“少擦一处，扣五块工资。”
这是 ** 裸的报复。
何雨柱火气蹭地一下上来，袖子猛地一挽。
“柱子！”
后勤处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易中海死死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他眼珠子一转，冲着王处长那张冷脸就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你还想 ** ？有本事冲我来！”
王处长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挑衅。
“打啊！往这儿揍！我要是眉头皱一下，当场认你当爷爷！”
这话像油锅里泼了冷水。
何雨柱浑身肌肉紧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处长脸上。
“姓王的，你找死是不是？”
他咆哮着就要扑过去，却被易中海拼死拖住。
“柱子！清醒点！”
易中海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血。
“真动起手来，这铁饭碗你就彻底砸了！这可是他们设好的局，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好说歹说，终于把一头暴怒的狮子按住了。
可何雨柱心里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老李，你个老狐狸，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那碗鸡汤里的恶心玩意儿，绝对是食堂那个姓曹的告的密！还有杨磊那个伪君子，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全是 ** 脏心思！
自己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明明全是别人的错，怎么到头来倒霉的总是自己？
易中海喘着粗气，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柱子，你老实交代，鸡汤里真下料了？”
本来想着等傻柱睡醒再盘问，现在看这架势，根本没必要。
何雨柱哪有功夫睡觉。
轧钢厂那几个公共厕所，正等着他去“伺候”
呢。
全是旱厕，别说抽水马桶，连个像样的蹲坑都没有。
刚靠近那股酸臭味就能熏得人晕头转向。
何雨柱宁愿在墙角解决，也不愿进那臭气熏天的茅房。
哪怕踮着脚尖走，也比闻那味道强。
“喂！拐那儿干嘛？脚瘸了？”
一道轻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个年轻工人正站在男厕角落，一边解裤腰带一边撇嘴。
何雨柱握着大扫帚的手一紧，转头就是一句骂。
“孙子，骂谁呢？”
那青年也不示弱，梗着脖子瞪回去。
“你敢叫我孙子？嫌命长了？”
这一架，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何雨柱没占到便宜。
昨晚保卫科那一整夜的灯光审讯，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一百瓦的大灯直射眼皮，眼皮都得粘连在一起。
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这种精神折磨。
何雨柱此刻浑身虚软，跟那青年扭打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青年一把扯住何雨柱的衣领，冷笑一声。
“哟，这不是食堂的老何吗？今天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以后打饭手还抖不抖？”
认出对手是谁，青年更是兴奋。
两人纠缠着摔倒在地。
天杀的，偏偏摔在那堆还没清理干净的 ** 上。
一身黄白之物，狼狈不堪。
另一边，杨磊在食堂转悠了一圈，确认没什么漏网之鱼后，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不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杨股长，方便进来吗？”
听到这个声音，杨磊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于莉来了。
他刚才故意绕远路，让自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就是为了让于莉看见。
“进来吧。”
杨磊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于莉推门而入，脚步轻盈。
进门后，她轻轻带上了房门。
“于莉，找我有急事？”
杨磊抬眼，目光在那张紧张的小脸上扫过。
“杨股长，昨天那本医书……”
于莉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您看有没有能救我的法子？”
她问得小心翼翼，像只受惊的兔子。
杨磊没接话，只是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差点把于莉的心跳震碎。
“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杨磊立刻换了副温和的面孔。
“别瞎想，没那么严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神秘而笃定：“老爷子留下的绝活，说不定真能帮你圆梦。”
这话就像救命稻草。
于莉眼睛一亮，激动得连理智都顾不上了。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杨磊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真的？杨股长，求您快给我治！”
杨磊却没顺势而为，反而眉头微皱。
“这法子对男人管用，对你……难说。”
他故作深沉地摇头，开始巴拉巴拉讲起一堆术语。
寒性体质，推血过宫，阴阳调和。
那些晦涩的词儿从杨磊嘴里吐出来，听着特别高大上。
于莉虽然只有高中文化，但被这一套专业包装唬得一愣一愣的。
哪怕听不懂，也敢拼命点头。
半小时下来，她脑子晕乎乎，却把杨磊的话奉为真理。
“先泡半小时热水澡，我再给你推拿。”
杨磊指了指旁边的套间，“半个月就能调理好底子。”
于莉脸一红。
贴身按摩？这也太那个了吧？
杨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正色道：
“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治病要紧。”
这话瞬间拔高了境界。
于莉觉得自己俗气了，赶紧道歉。
“是我思想落后，杨股长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
杨磊说得斩钉截铁。
“今天？”
于莉吓了一跳。
动作这么快？
套间里设施齐全，一张床，一个半人高的木桶。
这是曹组长为了讨好杨磊特意安排的。
还连着锅炉房，老张烧的水，温度恒定在五十度以上，随时待命。
热水哗哗作响，氤氲的热气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曹胖子这一手伺候人的本事，确实练到了家。
于莉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心里还在犯嘀咕。
“杨科长，这……”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
杨磊靠在椅背上，神色平淡得像是在谈公事。
“不想治好病？”
他抬眼扫了她一下。
“哪能啊。”
于莉立刻换了副娇柔的姿态，“我是怕您累着。”
“那就赶紧放水。”
杨磊指了指旁边的旋钮，“现在九点整，我九点半准时过来给你推拿。”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划清了界限。
于莉顺从地点头：“有劳杨科长费心。”
随着门被轻轻带上，屋内再次响起水流声。
半小时后，时针指向九点半。
杨磊并没有直接去套间，而是先绕道去了曹胖子的办公室。
他板着脸，语气沉重地表示要处理几份绝密文件，需要绝对的安静。
曹胖子之前想讨好李代厂长，结果弄巧成拙，正愁没机会补救呢。
一听这话，他如获至宝，恨不得把脑袋磕地上。
“杨科长您放心！我就蹲在门口当门神，谁敢进来我扒了他皮！”
曹胖子拍着胸脯保证。
杨磊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最终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辛苦了。”
“哎哟，杨科长您折煞我了！”
曹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看，杨磊没拒绝，还说了辛苦，这就代表默许了。
刚才他还特意提到，家里老厨子炖了极品燕窝，比上次何雨柱那混账东西强百倍。
这种暗示，简直是职场生存大师级的操作。
打发走曹胖子，杨磊回到办公室，反手落锁。
紧接着，他推开里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视线有些模糊。
“杨科长……”
听到动静，于莉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带着几分颤意和羞涩，“我在床上等着呢。”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露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杨磊抬手挥散眼前的白雾，视线逐渐清晰。
被窝里隆起一个人形轮廓，裹得严严实实。
经过半小时的浸泡，于莉的脸蛋红艳欲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光泽。
“自己掀开被子。”
杨磊的声音冷了几分。
于莉手忙脚乱地扯过锦被一角。
杨磊瞳孔微微一缩。
原本以为会看到半遮半掩的景象，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个狠角色，为了避嫌，竟然什么都没穿。
这种极致的坦诚，反而比刻意遮掩更具冲击力。
当然， ** 的状态确实更利于推拿时的手感。
“开始吧。”
杨磊双手快速摩擦生热，掌心变得滚烫。
当那双厚实温暖的大手贴上她柔软的小腹时，于莉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直冲脊背。
那种舒适感，像是久旱逢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