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家教不严,我儿子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杨磊嘴角含笑,语气轻松:“三大爷言重了,这忙我真插不上手。”
“下次于莉再来,还得劳烦你这位神医瞧瞧。”
“没问题。”
杨磊点头应承,神色坦然。
穿过中院,一阵争吵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贾东旭那张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口,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死哪去了?厂里四点半下班,你五点半才摸回屋。
从厂门到家不过一刻钟路程,你硬生生磨蹭了一个小时!
说!是不是跟哪个野汉子勾搭上了?”
秦淮茹垂着头,一声不吭,任由丈夫发泄。
自从断了双腿,贾东旭脾气变得乖张暴戾。
任何解释在他听来都是借口,换来的只有更狠毒的打骂。
“老贾,别动手。”
对面的易中海终于听不下去,跨步上前拦住了贾东旭。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温和说道:“是我留她在车间多练了一会儿。
马上就是二级钳工晋升考核,我想让她多熟悉流程,争取一把过。”
易中海这一维护,贾东旭的气势弱了几分。
角落里的贾张氏却阴沉着脸,拉着易中海凑到一旁窃窃私语。
“老易啊,你得帮我们多盯着点淮茹。
厂里年轻小伙子多,心眼坏的呢,别让那些登徒子占了便宜。
尤其是后院那个杨磊……要不是因为他,我家东旭能落得残废的下场?”
易中海眉头紧锁,不住地点头。
贾张氏这番话,简直戳中了他内心的隐秘顾虑。
“杨磊确实不是东西。”
贾张氏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当年东旭工伤补偿款的事,就是被他搅黄的。
大嫂,这个月的补偿金,还得麻烦您帮忙转交一下。
我得拿回厂里‘保管’,免得被人惦记。”
易中海这回登门,图的不是别的,正是那笔每月二十二的工伤抚恤金。
这笔钱,能领到棒梗年满十八岁为止,积少成多,绝非小数目。
“老易,这话说的就寒心了!东旭是为了公事才落的残,哪来的不给补偿一说?杨磊那小子害了我儿不说,还想卡我们的救命钱,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贾张氏瞬间炸毛,嗓门尖利得刺破耳膜。
【系统提示:情绪值+1999(来源:贾张氏)】
【系统提示:情绪值+399(来源:易中海)】
【系统提示:情绪值+999(来源:贾东旭)】
中院外头,杨磊脚步未停,兜里却已经沉甸甸地装进了一 ** 收益。
易中海刚要张嘴辩解,余光瞥见杨磊身影一晃而过。
到了嘴边的那句解释,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贾张氏嘴张着,气势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十年前被杨磊送进局子蹲了十天的阴影,此刻如鬼魅般缠绕心头。
【系统提示:情绪值+499(来源:易中海)】
【系统提示:情绪值+599(来源:贾张氏)】
【系统提示:情绪值+599(来源:贾东旭)】
仅仅路过中庭,随手收割近两千点情绪值,这运气未免好得有些离谱。
杨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冲着院里三人微微颔首。
这一记眼神交汇,又让屋内三人贡献出一波新的波动。
待杨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贾张氏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居然敢去告黑状,简直卑鄙至极!”
“大嫂消消气,”
易中海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杨磊这人阴险得很,后院那聋子被打成 ** 的锅,多半也是他扣上去的。”
贾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老易,四车间主任是你亲传徒弟吧?能不能借他的手,狠狠整治一下杨磊?”
易中海苦笑一声,满脸无奈:“大嫂,你想简单了。
杨磊如今可是李怀德厂长亲自任命的食堂股长,身份变了,性质也变了。”
他将下午厂部开会任命杨磊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贾张氏听得云里雾里,贾东旭却听得心头火起,双眼瞬间充血。
“什么?那个害我的杂碎,竟然爬上了那个位置!”
贾东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
易中海两手一摊,也是无计可施。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易,你在四合院资历最老,不如召集全院大会,联名把杨磊这祸害赶出去!”
这个提议让易中海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转机。
与此同时,厨房内。
秦淮茹手中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心头一阵慌乱。
若是杨磊真被赶走,她该何去何从?
不知何时起,她对那个看似冷酷的男人,竟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不行,必须立刻去找他。
哪怕低声下气,也得让他去给那位一大爷道个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秦淮茹原本那点愧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跟易中海、婆婆商量好的计划,尽快透个底给杨磊。
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坐立难安,恨不得时针直接跳到后半夜。
满肚子的话,憋得难受,只想找个人倒出来。
杨磊前脚刚踏进屋,后脚就钻进后院。
五千情绪值,大手一挥,连着砸出去五次抽奖机会。
运气不错,真让他捞着个大奖。
不仅有一桌硬菜,还额外白送二十斤猪肉。
饭点一过,许大茂领着娄晓娥登门。
目的明确,要做熏蒸。
许大茂那双贼眼,恨不得粘在杨磊身上。
娄晓娥则是个急性子,三番两次找话题搭话,试图缓解尴尬。
杨磊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多加了几撮风月草。
一个小时后,蒸汽散去。
娄晓娥那张脸, ** 欲滴,比初绽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这药草,果然名不虚传。
“大茂,”
杨磊慢悠悠开口,“你不去乡下放电影,你那如意算盘怕是要泡汤。”
话虽直白,但他并不急着揭穿。
许大茂下乡是迟早的事,急也没用。
伺候完娄晓娥,许大茂便心满意足地带人离去。
临走时,娄晓娥趁着许大茂转身,偷偷回望。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像受惊的小鹿,慌忙逃窜。
杨磊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再熏几次,等许大茂不在家,这只狐狸还不乖乖入瓮?
若是事情闹大,秦淮茹的那个梦想,指日可待。
夜色深沉,半掩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秦淮茹闪身进来,声音压得极低:“杨磊,我有话跟你说……”
话还没落地,腰肢一软,已被拉上了炕头。
两个时辰过去,气喘吁吁的秦淮茹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杨磊指尖轻点炕席,似笑非问:“想去食堂干活?我无所谓。
但你想过没有,贾东旭要是知道是你经我手去的,他会高兴?”
秦淮茹心头一紧。
最怕的就是秘密曝光。
若真去了食堂,傻柱那张嘴根本把不住门,转头就会告诉贾东旭。
她咬了咬牙,抛出条件:“那你得天天给我们家带饭盒。”
“至少两个,而且必须全是肉菜!”
杨磊挑眉,语气戏谑:“给那个废物贾东旭,还有那个刁婆娘张翠花吃?你觉得可能吗?”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
秦淮茹浑身一颤,下意识调整了姿势……
东方既白。
秦淮茹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地挪回自家。
折腾了一整夜,除了疲惫,什么实惠都没落下。
这回她长了记性。
进门没敢躺下,而是直奔厨房。
洗衣、做饭,手脚麻利,生怕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被贾东旭抓住把柄。
另一边,杨磊精神矍铄。
送走秦淮茹,他在炕上闭目养神片刻,瞬间精力充沛。
五百情绪值兑换一顿豪华早餐,吃得舒坦。
推门出门,目光一扫。
昨日布下的老鼠夹子上,赫然夹着一只肥硕的老鼠。
分量十足,起码半斤重。
杨磊指尖用力,将那具僵硬的老鼠 ** 从铁夹中剥离。
他动作利落地复位机关,随手一挥,死鼠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院角的垃圾堆。
路过中院时,他眼角余光一扫,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声。
情绪值+1。
这笔横财来得容易,杨磊脚步未停,径直晃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门缝里漏出的低语声,正好钻进他耳朵。
“中海,以前住后院那位老太太,逢年过节还送粮票和现钱。”
易中海老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精明算计的味道。
“如今五保户的牌子摘了,咱们总不能一直做慈善,白养着她吧?”
回想那段艰难岁月,全院上下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那耳聋的老太太手笨,不会做饭,平日里全靠跟易家搭伙。
那时候她身份特殊,国家发放的五保物资里有粮票。
她每月都会拿出一部分,抵作伙食费交给易中海。
秦淮如也就是搭把手炒个菜,没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可现在,情况变了。
老太太五保户资格被取消,卖粮票的钱也被收回。
兜里比脸还干净不说,街道办还下了最后通牒:月底前必须搬离分配给她的房子。
所谓五保,包吃包住包穿包医包葬。
没了这个身份,就等于失去了所有依靠。
易中海原本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跟媳妇商量,把老太太接来家里同住。
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听老伴这么一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事你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他心里清楚,让人免费吃饭确实不妥。
但他这个人精,面子上过得去就行,私底下怎么想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