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钢铁厂,老仓库。
昏暗的光线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在回荡。
秦淮如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捂住嘴,可那破碎的 ** 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动作粗暴且急切。
这种荒唐的状态,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直到云散雨收,秦淮如瘫软在地,胡乱整理着凌乱的衣角。
“你真要命……”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嗔怪道,“非挑这地方见面,要是撞见怎么办?我这脸往哪搁。”
五十年代的风气保守, ** 一旦曝光,轻则批斗,重则坐牢,谁都得抖三抖。
杨磊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一脸无所谓:“慌什么?这破仓库荒了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这会儿工友们都在食堂抢饭,谁有闲心来听墙角?”
秦淮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东西呢?”
杨磊从兜里摸出一张饭票,随手抛过去。
秦淮如接住,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光有这个不够,给我弄点肉票。”
“昨晚不是才给过你吗?”
杨磊摊手拒绝,“这段时间免谈。”
【秦淮如怒气值+99】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杨磊嘴角微勾。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要对方不爽,情绪值就会蹭蹭涨。
作为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秦淮如的斤两。
但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一来,两人毫无婚姻关系,她的德行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二来,这女人虽然生过几个娃,但那张脸确实标致,身材更是丰腴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 ** ,难免会有些冲动反应,这很合理。
但他绝不是傻柱那种脑残舔狗。
人家那是掏心掏肺送饭送钱送油,最后连根手指头都没摸着。
杨磊的原则很简单:想从我这儿拿好处,就得付出代价。
秦淮如一个农村出来的媳妇,嫁到城里除了这张脸,手里没权没势没钱。
也就这点资本能让人惦记。
至于饭票、肉票这类硬通货,对拥有抽奖系统的杨磊而言,不过是洒洒水的事。
用几张贴纸就能换来 ** 的温存,这笔账算下来,简直稳赚不赔。
杨磊拎着饭盒,脚步轻快地晃出了仓库。
这会儿食堂里正热闹。
轧钢厂的大锅菜,看着油光锃亮,实则味同嚼蜡。
傻柱虽是主厨,却从不沾手那些大杂烩。
全指派给马华那帮徒弟去折腾。
火候不到,水先倒进大半盆。
油盐一撒,盖子一扣,完事。
白菜萝卜连泥带土往锅里扔,运气背了,还能嚼出细沙。
杨磊心念一动,咬牙砸出一千情绪值。
十连抽,启动。
“空。”
“还是空。”
“俩西红柿。”
“一条红烧带鱼。”
“一份醋溜白菜。”
“一块肥皂。”
……
十把下去,五空半中,这概率勉强过得去。
他从系统空间掏出两样硬菜,妥帖地码进铝饭盒。
提着盒子,慢悠悠晃向第一食堂。
窗口前,傻柱正阴沉着脸训话。
“都给我看紧了!杨磊一来,他的份儿我亲自打!”
昨天棒梗透了底。
秦淮茹去杨家讨要了一小块肉。
杨磊眼皮都没抬,直接给了。
傻柱听完,又惊又怒。
自从秦淮茹搬进四合院,他就暗存心思。
可贾东旭腿脚利索时,他不敢造次。
如今贾家遭难,男人成了废人,傻柱觉得机会来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杨磊。
这口气,他咽不下。
必须让这姓杨的吃点苦头,顺便在秦淮茹面前刷刷存在感。
“师父,杨磊到了!”
小胖眼尖,一眼瞧见那个高挑身影。
“好戏开场。”
傻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盐罐子早就备在袖口底下。
“师父,他就排在咱这儿!”
杨磊确实站定在傻柱窗口前。
“来得好!”
傻柱盯着那人,趁其不备,抓起大勺,狠狠挖起一大捧粗盐。
足有二三两重!
猛地扬进菜盆。
接着舀起一勺菜,手腕抖动,菜叶落入饭盒。
杨磊走到跟前,没急着打开盖子。
“师傅,今儿胃口不好。”
他把一张一毛的饭票拍在窗台上。
“换两个白面馒头吧。”
杨磊没动,手里的馒头也没拿。
傻柱瞪大了眼:“你不打饭?”
“傻柱师傅。”
杨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外头都传您只爱 ** 不爱菜。
我不信。
您对我不错,这人情我记下了。
俩馒头,够了。”
话落,转身欲走。
傻柱脸憋得通红,想发作又忍住了,闷声递过两个白面馒头。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一声尖细的招呼。
“小杨!药还没买呢?”
许大茂挤开人群,满脸堆笑地凑上来:“我一路跟着你排队,都没落下。”
杨磊脚步一顿,回头笑道:“还缺一味引子。
饭后我去同仁堂转转。”
许大茂眼神一亮。
他要的自然是那种让人“开花结果”
的补药。
给娄晓娥备的。
但杨磊心里门儿清。
真正需要调理的,是许大茂那虚不受补的身子。
不过这话,他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
许大茂图什么?不就图个儿子继承家业?
只要娄晓娥能怀上,过程如何,谁在乎?
都是四合院里的邻居,顺手帮一把,也是积德。
“成!那晚上我就带娥子过去!”
许大茂喜形于色。
杨磊爷爷当年可是杏林高手。
多少求子无门的妇人,喝了方子后顺利添丁。
杨磊自称承袭祖学,许大茂那是深信不疑。
“行,傍晚见。
还得给嫂子做个草本熏蒸,通经络。”
杨磊笑着点头,端起铝饭盒,夹着馒头大步流星离开。
许大茂站在原地,回味着“熏蒸”
二字,满脸崇拜。
听着就高级,不像那些土办法。
旁边突然 ** 来一句冷嘲。
“许大茂,你真信他那套?你是想把娄晓娥蒸熟了当菜吃?”
傻柱阴阳怪气,试图挑拨离间。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一个炒菜锅匠,懂什么医道?明年此时,我怀里抱着胖小子。
你呢?打一辈子光棍吧!”
两人斗嘴是家常便饭。
“许大茂,你怎么不去死?”
话音未落。
“哐当!”
一勺加了半盐的大锅菜,精准扣进许大茂的饭盒里。
汁水横流,咸得发苦。
……
食堂门口。
杨磊端着饭盒往外走。
一阵香风扑面,一个身影慌慌张张撞了过来。
差点把他饭盒碰翻。
“哎!看路啊!”
杨磊皱眉抬头。
眼前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
扎着两条粗辫子,脸蛋黑红,五官还算周正,只是显得稚嫩。
于海棠。
杨磊懒得计较,侧身绕过。
他对现在的于海棠没兴趣。
身材干瘪,像块木板。
哪像秦淮茹那样风情万种,或者娄晓娥那般丰腴诱人。
“喂!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于海棠气得跺脚。
她刚来轧钢厂广播站实习几天。
全厂上万人,她认不全正常。
但这家伙,看着就不顺眼。
“于海棠同志,那个叫杨磊的,四车间二级车工。
想认识他?找我不就完了,顺手的事儿。”
许大茂端着餐盘凑过来,满脸堆笑。
于海棠瞥了一眼远处的背影,嘴上抱怨:“那家伙太没礼貌,撞了人连个歉都不道。”
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人长得倒是真俊。
红星厂里年轻小伙子多如过江之鲫,但论起五官立体、身板挺拔,杨磊绝对排第一。
这一幕,正巧被来打饭的秦淮茹尽收眼底。
她心头一紧:这丫头该不会是对杨磊动心思了吧?
虽然她和杨磊那点事纯粹是交易,为了从对方身上捞点好处,但身体是很诚实的。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贾东旭和杨磊放在天平两端称量。
长相、体格、床上功夫,杨磊全方位碾压贾东旭。
尤其是现在,贾东旭下半身瘫痪,夫妻生活彻底断绝。
秦淮茹才二十六岁,正值如火年纪,渴望男人关怀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杨磊的手段确实高明,让她尝到了甜头,有些上瘾。
“于海棠,怎么亲自跑来打饭?提前吱一声,我给你送到广播站。”
傻柱一见心仪对象,那张常年苦瓜脸瞬间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
他和何雨水是同班同学,算起来,他对于海棠的印象从初中就开始了。
“傻柱哥,这样多麻烦呀。”
于海棠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这一笑,直接让傻柱浑身酥软,骨头都轻了两分。
以前于海棠来找何雨水玩,他光顾着跟何雨水闹腾,没细看。
如今再见,这姑娘出落得亭亭玉立,韵味十足。
何雨水升高中去了。
于海棠没考上高中,托关系进了轧钢厂广播站,当起了播音员。
秦淮茹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又给杨磊加了几分。
相比之下,傻柱虽然热情,但在魅力值上还是差了点意思。
“今晚必须让他每个月掏十块钱,不能让他白占便宜。”
秦淮茹暗自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特意绕开傻柱的窗口,转身去了其他窗口排队。
傻柱和于海棠聊得火热,直到人影消失,他才回过神来。
纳闷地挠挠头:今天中午,秦淮茹怎么没来打饭?
……
杨磊解决完午饭,找了张旧报纸垫在头顶,爬到厂里水塔顶上,享受难得的午睡时光。
下午时间过得飞快。
几个铁哥们邀他下班后去国营馆子搓一顿。
杨磊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