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震惊的嘴角都压不下去,天呐,这瓜好大,又大又熟。嘿嘿,她爱吃瓜。
“那怎么办,阿木哥哥,你不是不爱你媳妇嘛。你说你会娶我的,你和她离婚,和我结婚,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阿珍!我不能和她离婚,我身体不好的父母都是她在照顾,孩子也是她一个人带,我没有理由跟她提离婚啊。”
“那我怎么办,当初是你说,你媳妇不识大体,刁蛮泼妇,不如我温柔体贴,理解你的难处。我心疼你爱护你,所以还没结婚我就同意把身子给了你,现在我更是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是应该赶紧和那个村妇离婚,然后去找我哥哥提亲嘛。我不管,你赶紧想办法和那个女人离婚,不然我就当着她的面和你睡觉。”
看着男人抽搐的嘴角,吴南南差点笑出声,这都是什么歪理,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搞笑。
吴南南赶紧用手捂住嘴,以防自己笑出声。
“阿珍,我会想办法先带你去小诊所打胎,我们现在暂时没办法在一起,但是你相信我,我会赶紧处理我的家事,然后求娶你,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吗。”
“阿木哥哥,我当然相信你,理解你的。可是我害怕,为什么我们不去医院打胎,小诊所我听说都是假医生,不能去的。”
“你别听别人胡说,医生都是一样的。医院收费比小诊所贵很多,正常打个胎最多只要五块钱,可医院各种收费要五十多。有那钱都能给你买件新裙子了,你乖一点,要听我话知道吗,不要让我生气。”
“我乖,我听阿木哥哥的话,阿木哥哥你别生气。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打胎,我快瞒不住了,这个宝宝我们就先不要了。等你离婚了,我再给你生,你不是想要儿子吗,到时候我给你生十个八个的。”
看着被男人三言两语就洗脑的女人,吴南南恶心坏了。这个男人的嘴,是吃了多少糖,才能把人甜成了恋爱脑。
吴南南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冷颤,恋爱脑要不得,这个瓜是彻底烂了。慢慢退到小车旁,剥了块大白兔塞嘴里。
然后拉着拉绳,往家走,五音不全的张嘴大声歌唱。
“我不应该在车里,嘶~我应该在车底,嘶~那么大个瓜,我吃不下去,(咕咚~咽了口奶糖口水)真甜。”
等吴南南走到路口,果然,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吴南南刚吃完早饭,就有小屁孩找来了。领着小屁孩直接去了后院,吴南南爬上摇椅躺好,准备听八卦。
“南南,昨天晚上,有人在宿舍楼里到处借钱,说是给家里媳妇寄钱票,让媳妇和孩子来随军,我哥也借了点给那人。”
本来还无精打采的吴南南,一听这话,瞬间蓄电满格。
“借钱的人叫什么名字?你确定是他让媳妇孩子来随军的?”
“这个人我知道,叫袁木。确定,他和我哥就是一个宿舍的,他老说他媳妇多好多好,多体贴多孝顺。他上次回家探亲,又让他媳妇怀孕了,说是这胎怀的肯定是儿子,所以他才让他媳妇带娃随军的。”
小屁孩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吴南南则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
无语了好一会儿,吴南南回到自己的小书房,拿了张纸写了几句话折成纸条,又拿了一块绿豆糕,一起给了小屁孩。
吴南南让小屁孩,想办法把纸条送到步兵营的陈副团长手里,但不能让人看见是他送的。打发走了小屁孩,吴南南回到后院,继续躺平。
她最恨那些渣男,还是个已婚的渣男,骗人小姑娘的身心不说,还不想负责任,呸~美的他。
小屁孩拿到绿豆糕,立马跑去跟小伙伴们炫耀,当着他们的面,一口一口的吃掉。
随后小屁孩被小伙伴们围追堵截,最后顶着熊猫眼,一瘸一拐地去送纸条了。
吴南南还不知道,因为一块绿豆糕,她的情报员们,画风变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小屁孩们励志挖掘军区大院里的男女之事。
一度让正常谈朋友的人,都变的鬼鬼祟祟。实在是不躲不行,随处可见的小孩,直勾勾的睁大眼睛盯着你看,一边看一边写写画画的,就问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