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照例踩着晨光到工地上“点卯”。
徐诺妍则奉着林奈儿一道“钦点懿旨”全程随行。
洗衣叠被、煲汤煮饭、开车接送、端茶递水、嘘寒问暖、一样不落,主打贴身照应。
她成了牧风身边全能型生活管家,专业度,比金牌贴身秘书还专业的过分!
林奈儿呢?拉着陶晓希风风火火赶通告去了。
老公都放心“寄存”在徐诺妍手里,其余杂事,一概甩手不管,潇洒得理直气壮!
牧风也从起初的局促尴尬,渐渐转为心安理得。
工地上那帮糙汉子更是见怪不怪,什么节操底线、八卦边界,早被羡慕嫉妒恨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他们只剩下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默默投来:“这福气,也就牧工顶得住啊!”
是牧木接受着各种灼热目光……
最近,接连两拨人风风火火找上门来,直奔牧风所在的工地。
连甲方首席代表虞初夏,都亲自驾临现场。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小西装,腕间名表微光一闪,气场十足。
她带来的这群人,个个衣着考究、步履带风。
有人拎着锃亮的摄影包,有人抱着厚厚一摞分镜脚本,还有人举着平板,反复比对实景图……
压根不像是搞土建的,倒像刚从戛纳红毯上,顺道拐进来的剧组班底。
没过两天,“工地要改行拍戏啦!”
这个惊骇的大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刷爆了工友圈。
甲方非但不拦着,反而笑呵呵主动放缓工期,还大方甩出一笔可观的拍摄协调补偿金。
施工乙方项目部,人人面面相觑!
甲方有使用工地要求,人家钱给得还爽快、态度又热络,他们还能咋办?
撸起袖子全力配合呗!
原来,这里即将化身两部现实主义、连续剧力作的取景重地。
一部是质朴滚烫、笑中带泪的《民工》,另一部则是冷峻深沉、直击生存肌理的《民工之生存》。
这两部剧本,正是牧风熬写的“心血双生子”。
写完当天,他就托虞初夏去物色导演,为防遇冷,他还悄悄玩投资,当起了“编剧+出品人”双料玩家。
结果,消息刚在圈内小范围透风,两位以选本严苛着称的大导演便火速杀到。
一位抢着签《民工》,一个攥着《民工之生存》的合同不肯撒手。
当场就为谁先开机,争得面红耳赤……
牧风摸着后脑勺直摇头,哎哟,还真是低估了自己剧本的威力了啊!
两部剧干脆别分什么先后了,直接双线并行、同步开拍吧!
工地场景不够?
巧了,公司方圆五公里内,别的不多,工地遍地开花。
塔吊林立、钢筋纵横、安全帽连成片,连扬尘都自带电影级滤镜!
服装道具更是现成的,沾灰的工装、磨毛的安全带、磨亮的砖刀,连群众演员都不用临时招募。
那些本色出演的工友们,一嗓子“哎哟!这钢筋咋又歪了”,比专业群演还真实带感!
说不定,蹲在钢筋堆里啃冷馒头、从演民工起步的龙套演员,十年后,也许能站在金像奖领奖台上,手捧奖杯,台下掌声雷动。
影帝之路,或许就始于这一身灰扑扑的工装、一句沙哑的吆喝,和一双永远沾着水泥,却始终没松开剧本的手开始。
听说这片工地,即将化身热门影视剧的拍摄现场。
乙方建筑集团的几位高管,亲自驾临。
西装笔挺、气场全开,目标明确,专程来拜会甲方老板牧风!
工地上,牧风仍稳坐“牧木”马甲,头戴安全帽、手拎保温杯,一副资深质检员的身份。
偶尔,他还撸起袖子下场搬几块砖。
以前是为了碎银几两咬牙硬扛,汗珠子砸进灰里,工钱都得数着花。
现在嘛!纯粹图体验搬砖工生活,时常灰头土脸,活脱脱一幅当代打工人反向怀旧写真。
乙方高层也知道牧风真实身份,只是心照不宣,默契配合演出。
当晚,他们设下高规格晚宴,郑重其事递上烫金请柬,邀请牧风赴约。
牧风是娱乐圈手握资源、呼风唤雨的顶流大佬,更是本项目真正的金主爸爸、隐藏款终极甲方!
面子那必须给足,还得镀层金、镶个边!
话说牧风最近这酒局真没少“贡献肝功能”。
三天两顿,顿顿被灌到眼神迷离、走路不走直线。
影帝级微醺都没他演得好,纯属物理性飘忽……
眼看今晚这场鸿门巨醉,哦不,乙方特邀尊享盛宴避无可避。
牧风果断启动应急预案,呼叫徐诺妍。
他让这位气场自带静音结界的全能助理,代购醒酒神药,预定酒店房卡,一条龙服务。
真喝趴下,那就地躺平,绝不连夜回去丢人,丢人到家里去!
解酒药吃下去,牧风瞬间切换放飞模式,举杯豪爽、谈笑风生、敬酒如喝水……
坐在他身侧的徐诺妍,全程素手执杯,只饮温水,唇角噙笑,目光清亮如初。
没人敢劝她喝一口,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是怕她,是怕她身边那位刚放下酒杯、正笑着抬眼的牧总……
嗯,今晚的醉意,大概只够让他晃两步,而清醒,永远留给最重要的人。
可惜啊,再灵的解酒药,也扛不住人类对酒精的浪漫幻想。
解药能压一压醉意,可是压不住牧风那颗,今晚不醉不归的莽夫之心。
结果,散场时,牧风已彻底化身人间糯米糍,软、糯、黏、瘫,嘴里还飙着天马行空的醉话。
顺带把徐诺妍的香奈儿小服装,贡献给了“即兴行为艺术”。
可怜的诺妍大妹子哟!
她一边扶着东倒西歪的醉猫,一边指挥着临时征调的工程队外援,才勉强把这尊醉鬼抬进酒店房间。
刚把牧风塞进被窝,他已鼾声如雷,睫毛颤都不颤一下,仿佛灵魂早已乘着酒气,飞去银河系看演唱会去了。
徐诺妍低下头,瞥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男人,见他呼吸平稳,睫毛微颤,毫无苏醒的迹象。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溜进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身上的衣服实在没法再穿了,徐诺妍干脆就地解决。
她褪下衣衫,丢进洗手池里搓洗起来,泡沫绵密,水珠四溅。
洗完酒糟衣服,顺手给自己冲了个清爽又解乏的热水澡。
氤氲水汽,温柔裹住她微红的脸颊。
擦干身体后,她用浴巾将自己裹住,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举着吹风机“呼呼”地忙活着。
头发蓬松飞起,洗好的衣角微微鼓动,连空气里都飘着洗衣液的清香。
牧风这次真是醉得不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连徐诺妍忙完手头的事,裹着松软的浴巾来到床边,轻轻推了好几下,牧风都毫无反应!
徐诺妍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你可真会挑时候醉。”
说着,她帮他褪去皱巴巴的衬衫和长裤,只留下最后的遮羞布,没敢再继续。
再剥下去,那便赤条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