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茶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竟然冒出一点心虚。
她是她的谁啊,她心虚个屁哟。
“我家的饭,不好吃是吧?”修斯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思。
温希眼睛转了一圈,觉得这个场面不用,怪可惜的。
“把大门打开,直播设备接进来。”
修斯扫了马伦一眼,撞开他,进去。
“荒星上,医疗设备是有,但是修复肌肉跟神经的辅助医疗器械,很少。”修斯茶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温希。
她刚想说,你威胁我?直播设备就进来了。
话咽下去,温希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
“吃饭。”
毋庸置疑的语气,带着说一不二的雷霆权威。
修斯走到温希旁边,见她没有拒绝,神色比刚才愉悦了不少。
温希大马金刀的像直播间里展示:“我六个兽夫。”
筷子一抬,随意指了指修斯:“刚到荒星就有了这么一个忠诚不二的追求者,我能怎么办?”
“他为了追求我,都搬到我对门了。”
“我六个兽夫有点嫉妒,谁教教我,怎么搞定这样的关系?”
直播间里一连串问号刷屏。
温希:“我知道这几天有人在散布关于我的谣言,在这里我想说,我跟我六个兽夫,以及对面追求者的感情都很好。”
“他们七个相处的也渐渐融洽起来。”
修斯打蛇随棍上;“一会儿我带你去刺猬教授那里道歉吧。”
温希瞪大眼睛,他是走到哪里饭就不香到哪里体质吗?
早知道就不让马伦给他开门了。
修斯紧跟着着语速飞快的把话接上:“刚才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靠~
“你刚才明明说的是去那里调和,让他以后不要来了。”
是啊,他改主意了,就在看见几个碍眼的家伙,跟她坐一起吃饭以后。
修斯语气很无辜:“刺猬教授脾气很倔的,只是我一个人去,他肯定不会原谅。咱们两个一起过去,我说和,你诚心诚意的道歉,机会更大一些。”
温希自以为摆了修斯一道,没想到最后让自己下的套,绊倒了。
“我要是不去呢?”她压低声音,眼神冰冷,咬牙切齿的说。
修斯指了指窗外:“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刺猬教授又带人来了。”
“像他们这种搞科研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以后天天来,一天三顿,跟上班一样,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难道你想未来的二十四天,每天都待在家里,去院子里都提心吊胆?”
“还有基地里的自然食物,每天都那样,你确定今天发生的事,日后不会再上演?”
温希脑子里开始播放今天出门找自然食物的艰辛以及波折。
修斯的声音,就像是诱惑的魔鬼:“与其最后挨不住去道歉,不如趁着还没有受罪,就把事情解决了,你说呢?”
我说?温希觉得这招很釜底抽薪,很斩草除根。
抽她的筋,除她的根,折她傲骨,断她的尊严。
温希视线落到修斯身上:“我越看越觉得你像是……”
修斯心里一紧,难道被认出来了?
“你像是我上辈子的仇人。”
修斯瞳孔一闪,心里冒出丝丝的钝痛。
他们上辈子,可不就是仇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有一些道理。刺猬太难缠,就算是她强悍的身体跟过来,也够呛能顶住。
“行吧,去就去,但是提前说好,他要是攻击我,我可是会还手的。”
修斯给了温希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放心,有我。”
温希:“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要是拿刺扎我,你要挡在我前面。”
“没问题,我也不想天天吃硬成石头的馒头,跟不知道哪里挖来的菜。”
修斯眼睛一转,落到六个兽夫身上。
“你们就不要跟着了,实验室里,非基地内部人员,不能进入。”
马伦当场不干,指着温希:“为什么她能去?”
修斯:“相信我,现在整个基地,上到执行长,下到流放兽人,都希望她进去。”
一句话就把马伦给说的无话可说。
两人离开以后,马伦开始暴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咱们就看着他们就这么走了?”
五双眼睛分别扫了他一眼,情绪都不一样。
华辰坐在温希刚刚坐着的位置上,拿起她用过的筷子,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
李默看在眼里,眼神晦涩。
“你们说,为什么她那么坚持自然食物?”
一句话惹来其他五人的目光。
沈冰:“之前有研究证明,自然食物能减少狂暴能量,但是这个证明,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据我说知,整个星系的高层,吃的都是自然食物。”
华辰之前也看过这个研究,但是因为常年驻守前线,压根没有条件一直吃自然食物,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开始重新使用营养液。
“所以,这是习惯问题,还是跟激发异能有关?”
银河系的雄性大都不太重视口腹之欲,倒是雌性很喜欢吃脆脆的蔬菜,也喜欢把肉类上淋上甜甜的酱汁。
“难道温希激发异能跟饮食习惯有关?”华辰把这一条记录下来。
他始终相信,想要学习某些人身上凸出的一点,就要从他的一举一动跟生活习惯入手。模仿对方的一举一动,把自己想象成她,最后成为她。
其他几人也都是凭着敏锐的自觉,从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能爬到他们的位置,脑子都不笨。
“温希吐血会不会跟激发异能有关?”
紫刃:“怎么判断?”
风翼解释了下他们空翼类兽人锻炼精神体的方法:“想要突破,就要一次次把精神力耗尽,用极端的手段把精神力拓宽。”
马伦不太相信:“她可是雌性,有哪个雌性受得了精神力一次次被撕扯的痛苦。”
华辰把这一条记下来。
综上所述,他们的结论还是要跟着。
温希站在修斯身后,插着兜,倨傲的高高的抬着下巴。不像是来道歉的,反倒像是来找不痛快的。
修斯站的笔挺,就像是个很有涵养的家长,身后跟着叛逆期的孩子,苦口婆心的向班主任解释,自家孩子就是调皮了一些,真的没有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