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的体质。”
“快记录数据，每一个波动都不要放过，这可是完美的对照样品，可以摒除几乎所有负面效果的影响！”
“甚至负面效果都转化成正面影响了，许主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十分钟后，药效开始消退。
体质从12.7慢慢往下掉，11.5、11.0、10.5，最后停在10.7。
比之前高了0.1。
白启微微挑眉。
药效退去后，体质反而涨了一点？这倒是意外收获。
可能是训练的强度够了，刚好差一些营养。
许岚也注意到了这个数据，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肌肉酸痛？”
白启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
确实有点乏力，但不是那种虚脱的乏力，更像是单纯地饿了很久的感觉。
“应该是消耗了我体内的能量和营养物质。”
许岚咽了口唾沫。
虽然早有预料，但白启似乎完全不需要恢复。
药效结束之后就是正常状态，根本没有表现出虚弱的症状！
白启问：“怎么了？”
许岚抬头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像是一个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恐龙化石。
“你知道其他人虚弱多久吗？那个体质16的壮汉，服用了同款药剂，虚弱了整整一天多，跟生了场大病一样。”
许岚深吸一口气，把平板放下。
“白启同学，我想跟你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药厂这边注意到了你的潜力，你之后在公共场合的战斗，无论是拳赛还是联赛，我们都会给你提供一些药剂和赞助费用，相应的，你要为我们药厂提供宣传服务，清元生物制药也是一家很大的公司了，不会有损你的名誉。”
白启点了点头，这件事许岚早就跟他提过，也签订了初步的协议：“我没问题。”
“嗯，那就好。”许岚说，“报酬方面，一次出场十五万信用点，包括拳赛和联赛的出镜。后续如果产品销量好，还会有分成。”
一场十五万。
也够买不少资源了。
而且拍广告不耽误修炼，拳赛和联赛本来就是他要参加的，顺便露个脸就能拿钱，怎么算都不亏。
“对了，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帮忙。”白启说。
“你说。”
“药渣，我需要更多。这次不是报废的混杂的药渣，我需要定向的，偏向营养补充的那种，质量尽可能好一些。”
之前的药渣补充能量还行，想要增加白启体质增强效率就完全不行了。
而且成分复杂，一口下去浑身都热热的，不知道增强在哪里。
许岚想了想：“可以，营养药剂是我们的一大生产区块，其他分工厂也有报废指标，我让人分选出来你需要的东西，做成药丸给你送过去。”
白启点头：“成交。”
签完协议，白启又多待了一会儿，配合研究员做了几项后续检测。
临走的时候，许岚递给他一个纸袋。
“这是破限0号的报废药剂，嗯......你看着用吧，别给别人使用就行。”
“哈哈，你也是真不怕我吃死。”
“呵呵，你要是哪天吃出问题了，一定要把那个东西的配方给我看看，卖给制造毒药的黑厂里绝对赚大。”
翻了个白眼，白启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三个红色的小容器，里面装着滚动的液体。
不错，又多了三个底牌。
第二天，许岚问了白启的地址，中午就把药渣搓成的药丸送到了他的手里。
黝黑的药丸，吃一口下去，白启只感觉营养比普通的魔兽肉还好，当然比不过三星的魔兽肉，但效果和凝缩二星魔兽肉也差不多了，主要是量大管饱。
有了营养物质，加上学校送的补剂，宁璐也会帮白启送到医院。
就这样，白启开启了新一轮暴肝模式。
每天上午去武馆，先在重力室里泡三个小时，然后跟叶初桐实战对练两个小时。下午继续锻体，晚上回到医院，守着白灵修炼《明镜炼神法》一直到深夜。
流程排得满满当当。
白启都觉得自己回到了前世的高中。
如果不是圆满的心法使他的心境随时平如明镜，他估计都坚持不下来这些枯燥的训练。
属性点增强比之前慢了很多，但也算稳稳地进步着。
平均一天增长0.3左右。
这个速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世骇俗，但白启还是不满意。
每天训练完，他还是能感觉到身体的亏空。
“必须搞点营养剂了，这样下去，联赛前属性点到不了15。”
【白启：叶姐，有没有淬体境推荐的营养药剂？】
【叶初桐：去武道商城搜武道协会出品的“b级营养套装”，月套餐大概二十万，东西很丰富。够你用一个月，效果比学校发的强三到五倍。】
二十万。
白启看了一眼账户余额。
九十三万。
之前材料回收加上拳场收益，扣掉买《明镜炼神法》的十八万、先天玉髓草的五十万、白灵的日常药剂、还清医院欠费、给宁璐、徐工还款、日常开销，也只剩九十多万了。
看起来不少。
但二十万一个月的营养套餐，白灵那边每周还要五万的药剂费，加上日常修炼开销……
白启算了一下，九十三万大概也就够撑两个多月的。
两个多月后，如果还没有新的收入来源，他就得喝西北风了。
白启深吸一口气。
“练武真是烧钱啊！”
花吧。
钱花了还能赚，实力落下了就真的落下了。
他打开武道商城，搜索“b级营养套装”。
果然跳出来一个套餐。
【b级营养套装（月套餐）】
【包含：高精度3星魔兽蛋白粉x4罐、微量矿物合剂x2瓶、能量药剂x30片】
【适用境界：淬体境后期】
【售价：信用点】
【评价：富有使我们相遇】
【评价：给孩子喝的，高二冲刺淬体境巅峰！】
【评价：敏感肌也能用，孩子用得放心家长安心，是纯棉的，发货速度很快，非常好吃下次还买】
扣款成功的提示跳出来，余额从93万变成了73万。
白启盯着那个数字，心脏还是抽了一下。
第二天，营养套餐送到了武馆。
姚欢帮忙签收的，看到那一箱子瓶瓶罐罐，忍不住啧了一声。
“二十万的东西，包装倒是挺朴素。”
“嗑药，练！”
按照比例冲了一杯蛋白粉，白启昂头喝下。
又酸又涩。
没关系，白启直接动用了感官屏蔽。
下一刻，他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滋养着这些天贫瘠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