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很强啊。”
白启整个人像是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那股温热包裹着，缓慢地吸收、沉淀、强化。
他低头看向手环。
【体质：15.3→15.5】
就这么一会儿，涨了0.2。
而且药力还在持续。
白启深吸一口气，走进重力室，把重力调到两倍。
七星锻体诀起手。
一遍遍进行起来。
药力在每一次劲力折叠中被压进筋骨深处，又在每一次震荡中被均匀地推向全身。体质的数字在手环上缓慢但稳定地跳动。
【体质：15.5→15.6】
【体质：15.6→15.7】
一个小时后，白启从重力室出来时，体质已经涨到了15.9。
他低头看着手环上的数字，沉默了好几秒。
“这药也太猛了吧。”
姚欢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也瞪圆了：“我靠，涨了0.6？”
叶初桐倒是很平静：“先天玉髓丹本来就是打根基用的，药力温和但深厚。你第一次吃，身体吸收效率高，涨幅大很正常。”
“这几天，你体质的增长速度都会保持较高的水平，保持训练。”
白启点头。
他从保温箱里取出第二枚药丸，放进准备好的密封袋里。这枚要留给白灵，等晚上回医院再喂。
“我看了你和陆炎的比赛。”叶初桐说道。
白启心里一紧。
自己可是肆无忌惮地使用了空明视界，其他人看不出来，叶初桐呢？
叶初桐可是化神境巅峰，比自己高不知道多少个境界。
“打得不错，你对身体的控制力比我观察中还要强得多，而且，你的崩山拳已经圆满了吧？”
白启暂时松了口气：“是的。”
“什么？！”姚欢大喊道：“这才几天啊，就圆满了，就圆满了？”
“嘿嘿，侥幸。”
“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为什么我练一个b级武技，要两三年才能大成，你一个毛头小子半个月不到就圆满了，我不服啊！”
姚欢就差躺在地上打滚了。
叶初桐无奈地笑了两声：“习惯就好，她经常这样。”
经常这样...
也就是说明，叶初桐练武技也是这个速度。
“继续训练吧，你不需要对我留手。”
“好。”
叶初桐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对白启毫无威胁，也十分真诚，对待白灵也是尽心尽力，白启觉得可以对她展露更多。
一整天的训练，白启几乎泡在武馆没出来。
上午和叶初桐对练，下午进重力室刷七星锻体诀，傍晚又出来跟叶初桐打了两场。
傍晚时分，白启终于从训练场上停下来。
浑身汗透，但精神很好，眼神亮得吓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环。
【体质：16.1】
【精神：15.4】
先天玉髓丹的药力还在缓慢释放，体质又涨了一点。精神也在养神篇的自动运转下缓慢提升。
叶初桐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今天差不多了，明天你们好好合练，我可是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学弟的。”叶初桐笑着说道。
“哈哈，我尽力。”
白启接过水，灌了一大口。
“叶姐，谢了。”
“谢什么，你是我请来的教练，帮你是应该的。”叶初桐顿了顿，“而且和你对练，对我也有很大的帮助。”
这句话倒是没错，空明视界下，自己运转圆满级别的功法和崩山拳都在叶初桐的眼下无所遁形。
不只是白启在向叶初桐学习，叶初桐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虽然只是b级功法和武技，但只要到达了圆满，就必然有令人惊叹的地方存在。
就比如崩山拳帮助陆炎消除淤积一样。
白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武馆。
回到医院之后，他把药丸喂给了白灵，同时把空明视界换回了白灵的光线重构。
他有感觉，叶初桐已经看出了他的异常，最近还是不要使用空明视界了。
白灵的数值开始缓慢增长，脸色也更加红润了起来。
白启坐在一旁，开始练习明镜连神法，今天的药对体质的增加更大一些，对精神反而有些薄弱了，需要自己补上一补。
话不多说，先肝几个通宵。
第二天的合练比想象中顺利。
一中训练馆里，秦放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在场地里横冲直撞，沈月禾的折光天赋让他的冲刺方向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宁璐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捏着几枚飞镖，指尖寒意弥漫，随时准备给敌人施加冻结。
赵柔站在角落，像个啦啦队在摇旗呐喊。
白启站在场地中央，脚下轻轻滑动，避开秦放第三次冲锋。
“你能不能别老躲？”秦放喘着粗气，“让我撞一下又不会死。”
“你们三个打我一个，还让我不躲？”白启认真说道。
秦放：“好，我不信我摸不到你了！你小子属性点是不是又涨了？！”
宁璐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手中飞镖还是没忍住，嗖地钉在秦放脚边，一层白霜迅速爬上他的鞋面。
“你冻我干什么，我们不是一伙儿的吗？”秦放低头看着自己结霜的鞋子，一脸无辜。
“太吵了，没忍住。”宁璐面无表情。
秦放彻底放弃挣扎，一屁股坐在地上，挥了挥手：“行行行，你们联起手来欺负我，我不练了。”
沈月禾走过来踢了他一脚：“起来，刚热身完。”
“我受了内伤，起不来。”
“什么内伤？”
“心灵创伤。”
白启笑了笑，不管怎么说，队伍的氛围还是不错的。
“你们的配合很不错，应该没有问题。”
“我们连摸都摸不到你。”
“这很正常。”白启认真地说道。
秦放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笑着说道：“看来真的要靠白启了，我今年直接躺平。”
“别闹了，再来一轮。”沈月禾说道。
几个人重新站位，准备再跑一轮战术。
就在这时，训练馆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极远的地方砸进了地面，震得训练馆的窗户都轻轻颤了一下。
白启脚步一顿。
秦放也停下动作，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沈月禾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脸色剧变。
“外面出事了！”
几个人快步走出训练馆，来到学校门口。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乱成一团，有人尖叫着往远处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原地，表情害怕又兴奋。
白启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街道中央，离学校大门不到两百米的位置，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口呈灰蓝色，边缘不规则地向外扩张，中央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混沌光幕，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条普通的街道。
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