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别人说，他只会觉得对方脑子有病。
地下拳场的钱好挣？
那是拿伤换，拿命换的，就比如今天几个被白启击败的人，也算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个心善的，不然少说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说不好还会留下隐患。
可这话放在白启身上……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毕竟这小子从一星打到五星，衣服都没怎么脏。
这就很离谱。
……
重新推开侧门，酒吧里的音乐声再次涌来。
白启跟着服务员穿过昏暗灯光，来到靠里面的一处卡座。
叶初桐坐在那里，姚欢坐在旁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白启？”
叶初桐抬头，语气平静。
“坐。”
白启也不客气，直接在对面坐下。
“谢谢叶小姐的打赏。”
叶初桐看着他。
距离近了，她才发现白启比台上看起来更年轻。
甚至还有点学生气。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见他一路打到五星，单看这张脸，很难让人把他和地下拳场的拳手联系在一起。
“你缺钱，这么年轻就来打拳？”她问。
白启点头：“很缺。”
回答得相当坦诚。
叶初桐反而有些意外。
姚欢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倒是一点都不装。”
白启也笑了：“装也没用，我是真的穷。”
姚欢笑得更开心了。
叶初桐眼里也闪过一丝很淡的笑意。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中有意思。
不仅能打。
还很清醒不做作。
这很好，至少这种人知道自己要什么。
叶初桐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
“我想请你去我的武馆。”
“当陪练？”
“不。”
叶初桐摇头。
“当拳法老师。”
白启愣了一下。
姚欢坐在旁边，笑眯眯地补充道：“初桐家里有一家武馆，原本名气还挺大的，不过现在处于百废待兴阶段，简单来说就是缺人，特别缺能教基础的人。”
白启看向叶初桐。
叶初桐语气依旧平静。
“你拳法很扎实。”
“你知道每一拳为什么这么打，也知道怎么用最少的动作解决问题。”
“我武馆里现在有一批初中的孩子，刚开始打基础，年纪不大，还不能开始练习功法，所以想要提前培养拳法技巧。”
白启没有立刻答应。
“时间呢？”
“一周一次课。”
叶初桐说道：“每次两个小时左右。”
白启眼神微动。
一周一次。
这倒是不怎么占时间。
“工资呢？”
叶初桐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
“一个月十万。”
白启承认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刻。
十万？一个月！
而且还是一周一次课，每次两个小时。
也就是说，教八个小时，十万。
这比打拳还像抢钱，而且还没有危险！
“叶小姐。”白启认真地问道，“我多教几个工时有加班费吗？”
姚欢差点笑出声：“你这人真有意思，武技这种东西教太长时间也没用的，那些孩子的家庭都是非富即贵，行程排得很满的。”
叶初桐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除了工资，武馆设施你可以随便用。”
“训练室，测试仪，恢复室，重力房，只要不是正式课程占用，都可以用。”
“另外，武馆有武道商城的合作渠道，购买武技、功法和药剂都有优惠。”
白启立刻坐直了一点，优惠政策他也听说过，只是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接触到这些。
“几折？”
“九折。”
白启呼吸一滞。
九折。
听着好像不多。
但《七星锻体诀》八万八，九折就是少八千八。
以后他肯定还要买更贵的武技、功法、药剂。
长期算下来，这就是一大笔钱。
这个条件，比工资还吸引人。
“需要签多久？”
“先签半年。”叶初桐说道，“你虽然还是学生，但课程时间是固定的，你要想办法空出来。”
“而且我不要求你每天到武馆坐班。”
“只要每周把课上好就行。”
白启很认真地思考了三秒。
然后点头。
“我答应。”
叶初桐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
“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白启说道，“条件很好。”
何止很好。
简直是来扶贫的。
就算叶初桐真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要不违法、不卖身，这活都值得接......嗯，卖身也不是不行。
叶初桐点了点头。
“留一些号码，电子合同我准备好直接发你。”
“你有空可以先去武馆看一眼。”
“可以。”
白启答应下来。
谈完正事，叶初桐却没有立刻结束话题。
她看着白启，问道：“你觉醒的是什么天赋，你的耐力已经远超淬体境的极限了。”
白启动作一顿。
姚欢也来了兴趣。
“对啊，我也好奇。你体力那么夸张，恢复也快，技巧还那么稳，不会是什么隐藏型A级吧？”
白启沉默了两秒。
然后很诚实地说道：“妇女之友。”
卡座里安静了一下。
姚欢眨了眨眼。
叶初桐眉头也微微皱起。
显然，她第一反应不是相信。
而是以为白启在调侃。
叶初桐相貌和天赋都很出众，经常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搭讪，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况且，妇女之友她听说过，只是一个c级的天赋，几乎对武道没有任何帮助。
叶初桐的语气淡了些。
“我是在认真问你。”
白启叹了口气。
“我也很认真。”
姚欢终于没忍住：“不是，你真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牛郎最受欢迎的天赋？”
白启白了她一眼。
“请叫它持久型辅助修炼天赋。”
姚欢：“……”
叶初桐依旧皱眉。
白启也知道光靠嘴说很难让人相信。
他抬起手腕，点开手环绑定的身份信息。
学校认证信息、觉醒登记信息、天赋栏，很快投影出来。
【姓名：白启】
【年龄：16】
【学校：江城一中】
【觉醒天赋：妇女之友】
【初始评级：c】
投影一出来，
卡座里彻底安静了。
姚欢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还真是啊……”
叶初桐也沉默了。
她重新看向白启，眼神里原本那点不喜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惊讶。
甚至还有一丝钦佩。
c级天赋。
还是【妇女之友】这种被人当笑话的天赋。
按理来说，这种人连武道这条路都很难继续走下去。
可白启却在淬体境，把基础拳法练到了这种程度。
还靠着体力、步法、判断，一路从一星打到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