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既然发话,那就没得商量。
原本打算两首歌稳妥过渡的计划,瞬间被 ** 。
陈谦没接那茬。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开,强行塞给他一个必做任务:登台,唱《同桌的你》。
这活儿不能推。
哪怕酒馆老板刚才把话说得再满,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绝。没办法,谁让这系统的奖励太诱人呢?
只要完成任务,耐力值直接暴涨2点。
这点数看着不多,但分量极重。
回想昨晚,刚多出那3点体能的时候,他在宋倩身上折腾得有多疯?那是连他自己都心惊肉跳的精力储备。那种不知疲倦、越战越勇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要是今天真能再涨2点……
陈谦脑子里闪过某些旖旎的画面,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种提升实力的捷径,他凭什么要放弃?
于是,他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朝老板摆了摆:“抱歉啊老板,规矩得改改。我不唱别的,就这首。”
话音刚落,他抱起吉他,转身就往后台走。
老板愣在原地,想拦又不敢拦。
现在的陈谦就是店里的摇钱树,昨天的《一次就好》已经证明了他的价值。既然这位爷铁了心要唱新歌,阻拦只会砸招牌。
老板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新曲子,能比昨儿晚上的更抓人耳朵。
……
推开侧门,灯光瞬间刺眼。
陈谦刚踏上舞台边缘,台下便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乔英子和黄芷陶坐在潘帅旁边,俩姑娘跟打了鸡血似的。
掌声拍得通红,嘴里还不住地尖叫。
“天哪!那就是陈谦!”
“就是昨天那个神仙歌手!”
“真人比视频里帅太多了吧!”
要知道,黄芷陶平时可是出了名的端庄矜持,女神范儿十足。
可此刻,在这昏暗暧昧的清吧卡座里,她完全卸下了伪装,兴奋得像个迷妹。
这一幕看得潘帅直嘬牙花子。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向来稳重的外甥女,居然也能这么失控。
旁边的方一凡脸色则难看至极。
他瞥了一眼旁边激动得不行的乔英子,心里酸溜溜的。
自己的梦中女神,现在正为另一个男人疯狂打call。
这感觉,怎么算都不舒服。
而在最前排的正 ** ,江莱独自占据着一个位置。
即便只是安 ** 着,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也压得住全场。
当陈谦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时,江莱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
目光如钩,死死锁在对方身上。
她想看看,今晚这小子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毕竟昨天那场表演,确实惊艳到她了。
歌声落下,余音绕梁。
那首《一次就好》,像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子里。
江莱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昨晚那首歌虽然惊艳,但谁都知道,人总有状态爆棚的时候。偶尔一次超常发挥,并不能代表什么。
真正能证明实力的,是今天的陈谦。
如果今天他还能保持这个水准,甚至更好,那才是硬实力。
这种期待感,让江莱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
……
李萌到得早。
清吧正 ** 的卡座,视野最好,也最显眼。
她捧着酒杯,目光紧紧锁住台上的那个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从小到大,李萌的人生轨迹就像被设定好的程序。读书时埋头苦读,工作后循规蹈矩。
酒吧、 ** ,这些充满荷尔蒙和混乱的地方,以前是她绝对回避的 ** 。
那种氛围,让她觉得离经叛道,甚至有些不安。
可今晚不同。
昏暗的灯光,微醺的酒气,还有台上那个唱歌的男人。
一切都刚刚好。
酒精壮了胆,理智稍微退场。
李萌忍不住站起身,双手在空中挥舞,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陈谦!再来一首!再唱一遍《一次就好》!你简直太棒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潘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早在停车场看到李萌的车时,他就跟了过来。
进门前,他就在四处张望,想找个人影确认她的行踪。
这里人多眼杂,光线又暗,找个人确实不容易。
直到此刻,陈谦登台,李萌失控般地挥手欢呼,潘帅才一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独自一人。
没有同伴,没有保镖,就那样孤零零地坐在卡座里。
潘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厉害。
他原本以为,李萌肯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身边至少该有个伴儿。
哪怕是个陌生男人呢?
可现在,她是真的一个人来的。
宁愿独自在这里沉醉,也不愿和他多待一分钟。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割得潘帅遍体鳞伤。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真的那么不堪吗?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潘帅。
更让他难受的是李萌现在的样子。
那个向来端庄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的乖乖女不见了。
面对陈谦,她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眼神狂热,姿态忘我。
那是他在李萌面前从未见过的模样。
潘帅垂下眼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台上的陈谦。
眼神里不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探究。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潘帅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的外甥女黄芷陶身上,忍不住抛出一个送命题。
“陶子,你给评评理。”
他指了指台上那个正在调试设备的身影,又指指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
“我和那位陈谦比划比划,谁更胜一筹?”
这问题一出,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黄芷陶和同桌的乔英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答案,只有想笑的冲动。
两人看着潘帅那副自信满满却又莫名悲壮的模样,心里都在嘀咕: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怎么连这点自知之明都丢了?
乔英子性子软些,还没开口,黄芷陶却是个直肠子。
被酒馆里躁动的音乐烘托得情绪高涨的她,脑子一热,话就顺着嘴巴溜了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潘帅的幻想:
“舅舅,别逗了。你和陈谦能是一路人吗?”
“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拿什么比?”
见黄芷陶不依不饶,乔英子赶紧补刀,声音虽轻却字字诛心:
“潘老师,您跟他完全不在一个赛道上。”
黄芷陶一听这话,更加来劲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自家舅舅,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人家陈谦,那是真本事。歌是原创的,旋律抓耳,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舅舅,你有这才华吗?”
“再说说颜值和身材。”
她撇撇嘴,一脸恨铁不成钢:
“陈谦长得周正,肌肉线条也漂亮。你呢?虽然你是体育老师,但这体格……啧啧,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