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妙的夜晚最该做的应该是选个男人享受愉快的性生活。
而不是在这听噪音、听废话,和一个分不清大小王的人讲真理。
她从不强人所难,只和愿意的男人做好朋友,只包愿意的男人,只玩、只睡愿意的人。
喜欢又怎样,既然他无法接受,那就长痛不如短痛,这次就彻底断了。
“你的卡在客厅。”
“我自利薄情,以后没必要把时间耗在我身上。”
祝宁将剩下的半支烟直接按灭在床头柜上,她起身拿过包,直接往外走。
沉浸在难过里,趴在枕头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陆行简抬起头,就见祝宁开了卧室门。
他好不容易才和人和好。
不能让她走。
让她走了,他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见到她。
陆行简抽噎着匆忙从床上起身往门口追去。
“祝宁,祝宁。”
出了房门,经过客厅,他终于追上祝宁,伸手过去牵她,却被她的手干脆利落的挥开。
祝宁径直往玄关走去,陆行简快步绕过她挡在她身前。
他抹了一把脸,眼眶湿润,脸上挂着没有消下去的巴掌印,急声解释着:“我没有骂你,我只是吐槽,我难过,我吐槽吐槽还不行?”
祝宁现在可没耐心听这些,她一言不发的绕过他直接伸手去开门,陆行简从她背后伸手将门按实在门框里。
以一个壁咚的姿势把人留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他伸手把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祝宁,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不能这样对我。你就说了喜欢,我就就想好了所有,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
祝宁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就准备转身。
为了不让她离开,陆行简伸手握住她的肩,低头看着她:“我刚刚在门口都想好了。他们我都可以不在意,你没有结婚、生育的打算我也尊重你。”
祝宁抬眸看向他,既然他说了不在意,那就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他和那些贱男人可不一样,他是本本分分的良家人,他是有脸面有自尊的人,他可不是不三不四的烂人。
最重要的是祝宁喜欢他,他好好表现,离祝宁爱他还会远吗。
“我前面说的话依然算话,我赚的钱都给你,除了不准给其他贱男人花,你想怎么花都可以,以后每个月你给我发一万块钱生活费就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如果不够花,我再找你要点零花钱,总之不会很多,我花不了多少钱。”
为了以防万一,陆行简给自己留了余地。
话落,他理直气壮道:“我就一个要求,我不想跟那些贱男人一样没名没分跟着你,我要和你当男女朋友,不是包养不是好朋友,就是男女朋友。”
“坏女人,我要有名分!”
他要当正主,其他贱男人只配当小三!
就他会想,不按她说的选,自己给自己整了一条新赛道。
“给不了。”祝宁直截了当的拒绝。
都有一个了,再给一个?
那个还能瞒一瞒毕竟不是一个圈子,基本上不会被发现,跟没谈没什么区别。
这个给了,被其他人知道,她要怎么说。
不论哪个都得和她闹,不论哪个都得找他事。
祝宁语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给了你会成为靶子。”
还有一句祝宁没说,陆行简的身份承受不住其他人的压力。
她可以护他,前提是他和其他人身份一样,但凡他和其他人身份不一样,她就不好护他。
打破平衡就会增添很多麻烦。
现在好不容易最闹腾的两个消停了,她希望保持现在的局面。
“那就打死我好了,打死我,我也是有名分的!”陆行简声音暗哑,带着执拗。
他今天非要得到名分。
陆行简伸手把人抱住,将脸埋在祝宁颈侧,轻轻咬上她的颈,脖子是祝宁身上第三敏感部位。
“唔。”
祝宁身子一麻,伸手攥着他的衣领。
陆行简做好了磨洋工的准备。他爆红着一张脸将人抱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动作间顶灯的开关因为被触碰到而灭掉。
氛围变得昏暗起来,他琢吻着她的脖颈,落下个个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
祝宁衣服凌乱,带着红晕的肌肤泛起淡淡的薄汗,她身子紧绷,一手放在身下的台面上,一手放在陆行简后脑勺。
“陆行简~”
陆行简不再掭花,他直弹花心,观察着花的姿态。
好一朵纯白无洁的茉莉花。
他耐着性子忍着渴意不去痛快,眼眶看的通红。
“坏女人,我想要名分。”
一句话将祝宁的意识缓缓拉回,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垂眸看向他:“不能好好吃,就抱我下去。”
“你只能选,我给你的三个选项。”
“我不喜欢重复。”
陆行简在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这一刻,清晰的看到了他和她之间的鸿沟。
祝宁今晚所有的话都在告诉他弱者没有选择权,哪怕他不要尊严的默认第三者的存在,他都不会被选择。
因为无论他抛出怎样的真心,在身份、权势下,都是一文不值的。
她有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真心,而他除了真心,论权势、论地位不仅和她差距甚远,甚至和其他人比起来也是垫底的存在。
论情份,他们的故事又开始的太晚。
这种情况下她凭什么和他在一起,凭什么给他名分而不给其他人名分。
如果他的身份永远是助理,那他怎么可能配的上她,怎么可能有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就算她给了他名分站在她身边,他也只是拉低她档次的存在,甚至被当成靶子,都没有自保的能力,还得她出手来救。
不仅对她没有任何帮助的同时,还得给她增添不少烦事,而一个只能靠女人保护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如果在已知的所有人里拉排名,那他绝对是拉爆了的存在。
他前面的想法太过简单了,他一头脑热的把自己所有的珍宝捧到她面前,实际上她的手里握有成百上千的珍宝,而他的那点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她们之间不是他付出所有,他不碰她分毫就能平等,就能在一起的。
他想要和祝宁在一起,就不能永远只做一个助理。
陆行简身上被欲望带起的热意缓缓散去,他拿下捏在下巴上的手,声音低沉:“祝宁,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闹着玩。”
不是?沉默了半天,怎么又聊回来了。
她裤子挂在腿上,他站在她腿间,一定要在这种场景下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