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个的Ed牵着祝宁的手,他抬头好奇的打量着Lach,一张可爱的包子脸微微鼓起,他晃了晃祝宁的胳膊:“妈咪,这个哥哥好炫!”
男孩带着兴奋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Lach蹲下身子,笑着看向Ed湖蓝色的眼眸:“你也很炫!我的名字叫Lach,今天给你带了一些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Ed松开祝宁的手,拉住Lach小小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谢谢你的礼物,我叫祝今朝,你也可以叫我Ed。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祝宁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走开了。收到小家伙的亲近Lach才放心伸手,把Ed抱了起来。
Ed被抱起开心的晃了晃腿,伸手搭在身边的肩膀上。
两人离的很近,Ed发现他的头发和大家都不一样,眼睛和自己一样是特别的,大大的眼里带着惊奇,礼貌开口:“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发吗。”
Lach朝他低了低头:“当然可以。”
晚饭过后,祝宁送Lach出门,还得去赶下一场。
Lach弯腰坐上车,笑着朝车窗外的祝宁挥了挥手:“姐姐,再见~”
祝宁点了点头,等车驶离后,她上了另一辆车离开。
今天是一个月之期的最后一天,她跟原妄也说过今天会去晚一些。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祝宁最近去原妄也家吃饭都没有再遇到陆时,也没问过两人是怎么说的,更没有打过电话找他。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太离谱了,祝宁一想到他就有那么些糟心,让她不得不缓缓。
陆行简不在,没了乐趣,她就坐回了自己的车回家。
祝宁的脚刚踏进原妄也家,就感觉到氛围不对,屋里灯光昏暗,并且过分的安静。
她缓缓往里走去,看着不远处的一切,哦~原来是烛光晚餐。
原妄也穿着红色衬衫黑色西装马甲,打着同色系领带,姿态优雅的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黑色的头发被梳到脑后,额前只留两缕,右手的石膏已经拆除,正拿着一只高脚杯微微晃动着,听见声音微微偏头看向自己,整个人透出一股不好接近的疯批感。
祝宁走近,桌面上是早已摆好的蜡烛、倒好红酒的高脚杯以及明显认真摆过盘的精致西餐。
她的位置旁放着一束淡杏香槟色的朱丽叶玫瑰,以及一条带着细闪的蓝钻项链。
这是她准备买下却晚了一步的永夜羁,价值一点二亿,没想到被他买走了,不过兜兜转转看来还是到了她手里。
祝宁悠闲的伸手捏住原妄也的下巴,微微抬起,垂眸细细打量着,今天整的这么帅,让她很难不心动啊~
她微微俯身停在他的脸前,两人呼吸交缠,两人谁都没有动。
原妄也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涩意,打破了沉默:“我刚做好的餐,凉了会影响口感。”
话落是安静的几秒。
他的下巴被松开,女人绕到桌子对面弯腰坐下,接下来是刀叉轻碰盘子的声音。
祝宁抬起酒杯准备浅酌一口,原妄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今天的红酒更适合在最后品尝,会比在中途品尝口感更佳。”
在他沉沉的目光中,祝宁轻笑一声放下了高脚杯,她倒要看看今天他有什么好把戏。
祝宁吃到七分饱后再次抬起酒杯,原妄也没再说话,半杯酒下肚,她直接昏了过去。
在脸倒向桌子前,一只带着木质冷香的手托住了祝宁的脸。
原妄也看着面前的猎物,嘴里带着几分肆意的痞笑。
抓到你了,小蛋糕。
他低下头克制的碰了碰她的嘴,给祝宁下的药量不多,原妄也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耗在这里,有了从前的经验,这次他做足准备带人做了伪装走了偏门。
祝宁醒来时,所在的房间明显换了一处,窗外依然还是黑夜,窗台上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盯着她的男人。
她回想倒下前发生的事情,看样子应该是小说里很带感的小黑屋囚禁剧情。
祝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被绑住的手脚,心里不得不给个差评,这也太不合规了吧,玩不玩的刺激点。
这让她怎么演?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玩,好戏已经开场了。
“睡了陆行简的女人应该是你吧。”原妄也的话像是问句,话里却尽是肯定。
陆行简那天的反常确实让他猝不及防,但回过神原妄也就立马发现了不对。
陆行简在他手下那么多年,他太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那种想法。
除非陆行简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掩盖另一件他无法让自己知道的事情。
想起陆行简身边突如其来的女人,想起他最近在自己面前不敢直视的怪异,想起那天他打电话过去听见的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
最重要的是,祝宁明明一直有车跟在后面却坐在陆行简的副驾驶座,她应该坐在后座才对!
那天陆行简从驾驶室出来,通红着一张脸,面对自己毫无底气。
特别是最近陆行简不在,她也不提让人送了。以陆行简对自己的态度,他绝不会去招惹祝宁,除非他无意间引起了祝宁的注意…
祝宁起身坐在床边,抬眸看向毫无防护措施坐在高空窗台上的原妄也,她没有和陆行简继续遮掩:“他对你倒是死心塌地,为了不让你难受,宁愿不要自己的脸面。”
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又是下跪又是表白,就是为了把事圆过去,可见也是豁出去了。
看着她如此光明磊落,原妄也满心酸涩和妒意,他带着满满的不甘,打破自己长久以来的沉稳形象:“我哪里做的不好!在你心里,他们谁都可以排在我前面!”
他不再停留,将压抑的情绪倾倒而出:“你的目光,你的注意力永远放在别人身上!我已经不奢求成为你的唯一,我只想你眼里能有我的位置!就那么难吗?”
祝宁看他此刻情绪激动的样子没有出声,他现在不清醒,她说什么都很有可能让他情绪变得更激动,她得等他发泄出来,然后找时机把人稳稳的抓住。
看向床边的女人,原妄也低低的轻笑着,笑声裹着挥之不去的病态偏执。
他抬手指向床头柜上那叠整齐的文件,带着破碎的平静:“字我已经签好了,我名下所有的一切,死后全部赠予给你。”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在祝宁脸上,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祝宁,既然你的心里永远都没我,那我只能让你永远的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