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楼玄夜在阮渔怀里疯狂挣扎,试图阻止阮渔带他出去。
“好了好了,乖一点。”
阮渔抱着小黑豹,指尖在它的脖颈处捏了捏,快步朝院门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
说话间,阮渔打开了院门。
穿着睡衣,手上抱着小黑狗的阮渔出现在江砚面前。
“这是?”
江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阮渔手中的小黑豹,眉头微微皱了皱,清冷的眸子视线审视的落在它的身上。
小黑豹楼玄夜浑身一僵。
现在就是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害怕江砚发现它的异常,直接戳破它的真实身份。
为了把自己伪装成没有神智的小动物,被阮渔抱在手里的黑豹楼玄夜,嘴里发出了呜呜噫噫的声音。
同时,阮渔把怀里的小黑狗当着江砚的面上下掂了掂,极其自然道:
“这是小狗啊。”
“我刚刚在院子门口捡到的。”
“可爱吧。”
阮渔把小狗举在自己脸庞,和小黑狗贴了贴。
漂亮的小脸漂亮,就是一张难看的狗脸,那双独属于楼家的绿眸,在第一时间就暴露出了楼玄夜的身份。
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怎么可能会有人的,就连狗都有专人照顾。
除了楼玄夜这么狗东西。
江砚暗暗咬牙,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做得出变成兽形,装宠物争宠的操作。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雄性。
深吸一口气,抬手把热牛奶递给阮渔:
“睡前喝一杯有助于睡眠。”
“这几天你太累了,现在好不容易事情处理完,喝一杯好好睡一觉。”
温热泛着阵阵奶香的牛奶出现在阮渔面前,阮渔没有拒绝。
抬手接过一口气喝完,把空玻璃杯递回去。
“谢谢。”
“我正准备睡觉来着。”
江砚目光落在小黑狗身上,看着一人一狗亲密的姿势,迟疑道:
“抱着它一起睡?”
阮渔点点头。
江砚黑眸中的寒意愈浓,他真是被楼玄夜给气笑了。
窝在阮渔怀里的楼玄夜往后退了退,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阮渔疑惑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
江砚深吸一口气,朝小黑狗伸出手:
“小狗晚上闹腾,怕是会影响你睡觉。”
“才捡到的小狗,没有打疫苗也没有嘎蛋,指不定多闹腾。”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早点恢复精力。”
“不如把小狗交给我,今晚我带着睡,等明天把它送宠物医院处理好,你再抱回家。”
“这样啊……”阮渔拖长语调,神色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在小黑豹楼玄夜屏息等待中,开口道:
“那好吧。”
“麻烦你了,江砚。”
“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它啊。”
接过阮渔递过来的小黑豹楼玄夜,江砚强压着心里想要立刻马上把他给强行丢出去的想法。
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面上的平静,点头道: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好好照顾四个字,像是从齿缝间挤出。
阮渔“没有”发现江砚的异常,手放在院门边,朝男人挥了挥手:
“那我就先睡了,拜拜,晚安。”
“晚安。”江砚温柔磁性道。
随着院门被关闭,属于顶尖3S级雄性的听力,能让他们清晰的听到此时阮渔的脚步声正在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确定此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阮渔听见之后。
江砚低头看着手中的蠢狗,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讥讽道:
“楼总这是好好的人做腻了,改行当狗了。”
“也不知道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
楼玄夜充耳不闻,小黑豹从江砚的手臂上朝地面跳去。
瞬间变成楼玄夜西装革履,精英总裁的模样。
眉眼淡漠的抬手扯了扯领带,绿宝石眼眸一片冷意,看向江砚时眸色幽幽,像是恨不得直接挥拳打过来,又被从小的精英规矩教育给强行克制住。
冷漠道:
“是你毁了今夜这个美好的夜晚。”
“我当狗我乐意,可怜有些人,想当还没有机会。”
“嘁~”
楼玄夜嘲讽一笑,挺胸抬头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他当狗怎么了。
他骄傲啊!
至少他给自己找了个主人。
总比江砚啥也没有好吧。
站在院门口的江砚眸色沉沉的看着楼玄夜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拳。
这么喜欢当狗是吧,总有一天,他要把他的蛋给嘎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
阮渔,江砚,楼玄夜这边,因为希望药剂爆卖开了一个好头。
压力瞬间缓解,愉快的休息了起来。
但是对于药剂师公会来说,她们迎接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冲击受到最大的就是普通药剂师,无数的雄性喝下希望药剂之后,体内虫毒被清理掉大部分,不再选择去四处托关系找药剂师,反而是到处托关系买希望药剂。
药剂师公会
虚拟会议室
参会药剂师9887。
整个帝国b级以上的药剂师全部在这里。
“会长,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谁还能记得我们药剂师的功劳,所有人都去买那什么希望药剂了。”
“我听说军区那边也在接触楼氏集团,要是真让他们成了,以后哪里还有我们药剂师公会说话的地。”
药剂师公会地位尊崇,靠的就是前线军方,主星贵族的追捧。
一旦军方大批量进购希望药剂,不再需要药剂师公会的药剂师,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是断了一条臂膀。
更何况,军部都这样,贵族们还远吗?
有人嘀咕了一句:
“都怪阮渔。”
“好好的药剂师,居然和财阀搅合到一起。”
“她莫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可是药剂师,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
“主星药剂师公会到底是怎么搞的,这么出色有天赋的药剂师,也能被逐出公会。”
“我要求严查当时把阮渔逐出公会的药剂师。”
坐在主位上的会长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你莫不是以为,还能有机会把阮渔拉拢回来不曾。”
“我告诉你,”她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坚定道:
“我们药剂师公会和阮渔,已经是不死不休之态。”
“没有缓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