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眼光怎么差劲了。
阮渔皱了皱眉,正想要让江砚把话说清楚。
悬浮车已经稳稳当当的在科研院门口停了下来。
江砚拿出一个面具递给阮渔,冷声道:
“现在全帝国都在通缉你,把面具戴上。”
阮渔轻轻颔首,接过江砚准备的面具戴在脸上。
只听见咔哒一声清脆的响,面具严丝合缝扣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江砚特意选的遮盖上半张脸的小狐狸面具,露出半截精致小巧的下巴,愈发显得阮渔像是一只灵动鲜活的漂亮小狐狸。
阮渔目光看向科研院的方向,主动打开车门:
“走吧。”
说完扭身打开车门,抬步下车。
才刚刚走上两步,垂在身侧的小手被江砚从后方拉住。
身后传来男人略微急促的呼唤声:
“等等。”
下一秒
阮渔身形被江砚用力拉近了怀里,男人的大手钳制在她的下巴上,抬起阮渔的下巴,漆黑的眼眸眸光沉沉的落在了阮渔带着面具的脸上。
像。
实在是太像了。
一模一样的溜圆的眼睛,精致小巧的下巴。
江砚的目光堪称是一寸接着一寸,从阮渔微圆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挺翘的鼻尖,淡红的嘴唇上缓缓滑过。
越看他越心惊,和梦中那人的相似度太高了。
所以说,是阮渔在梦里扇他巴掌,摸他腹肌?
心惊之下,江砚掐着阮渔下巴的手开始不自然用力起来。
站在一旁等待的乔越和尤溪两人则是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砚突然把阮渔抱在怀里,又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做出了一副即将接吻的模样。
这这这……
没等尤溪提醒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阮渔率先发作,直接抬手打开了江砚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嘴唇抿成一条不爽的直线,生气道:
“江院长,你疯了是不是?”
“掐我做什么。”
“别忘了我们现在已经退婚了,你应该和我保持必要的距离。”
没有一丝慌张惊乱,面具之下的小脸是明晃晃的被雄性冒犯的怒火。
和在梦里那个跟小流氓一样,把他摸来摸去的小雌性完全不一样。
江砚深吸了一口气,往后推开一步,淡声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刚刚看你带着面具的样子,和我认识的一个小雌性有点像。”
“一时之间,着急了一点。”
江砚语气淡淡的,看上去好似真的只是一时着急,所以犯了个无伤大雅的错误。
实则在说话间,目光紧紧的落在阮渔身上,观察她的动向。
阮渔面上神色丝毫未变,不走心的哦了一声,冷声提醒道:
“那江院长你以后可得睁大眼睛,别再认错人了。”
说着率先一步转身,朝着科研院的方向走去。
啊啊啊啊!
背对着江砚的阮渔快速的咽了咽口水,平复胸腔之中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的天呐。
她也是戴上面具之后,才反应过来,江砚在梦里见过她带面具的样子。
以这男人的敏锐程度,很容易就能认出她。
她都已经尽量避免在他面前出现,快速下车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居然都还能引起怀疑。
阮渔思索着下次再把这几人拖进梦里教训的时候,或许应该把他们的眼睛给蒙住?
在她思索间,一行人已经走进了科研院内部。
阮渔快速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容颜。
江砚朝她脸上快速扫了一眼,主动拿出自己的权限卡,带着几人走进了核心实验室,开口解释道:
“药剂师实验室现在被方渔把控,使用实验仪器第一时间会被她知道。”
“先在我的实验室配置解毒药剂,需要的药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砚的实验室里有各种各样的仪器,足够她进行解毒药剂配置了。
阮渔点点头,轻应了一声好,快速朝着实验台走去,投入腐骨虫毒解毒药剂的配置之中。
期间江砚等人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只能站在一旁守着,应对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
哪怕已经看过一次阮渔是如何配置解毒药剂的,现在再一次看到她眼也不抬的直接把一个接一个药材扔进操作台,江砚还是没忍住眉心跳了跳。
正在此时
阮渔抬眼朝乔越伸出手:
“乔越,玉露草给我。”
“哦,好好好。”乔越立刻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装着玉露草的盒子递给阮渔,快速解释道:
“你让我保存的这个,我谁都没说。”
“你看看对不对。”
阮渔打开保存盒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玉露草情况,一直冷着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对着乔越点了点头:
“你做的很好。”
“谢谢。”
乔越立刻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脑袋:
“没事没事,能帮到你就好。”
说话间阮渔已经把玉露草给丢进了操作台,等待操作台按照指令把药材变成解毒药剂。
此时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空气中只余操作台发出的嗡嗡嗡的声响。
江砚微微垂眸,目光再次往乔越身上扫了扫。
薄唇抿直成一条直线,连他都不知道阮渔还有药材放在乔越这里,乔越真是保存得好啊,从始至终,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包括最开始,阮渔被抓,也是他着急忙慌的和尤溪两人一起来找他帮忙,所以……江砚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点了点。
难不成阮渔和他之间,真的有点意思。
这么快,就又和其他雄性给勾搭在了一起。
江砚心里莫名的再度升起一股闷气,冷淡疏离的俊脸上逐渐覆盖上一层寒气。
叮——
十分钟过去
操作台发出一声脆响。
阮渔拿起一根透明试剂管,幽蓝的药剂缓缓灌入,空气中汇入了一股苦涩的药香。
尤溪细若蚊吟的声音响起:
“这,这就是腐骨虫毒的解药吗?”
“喝了这个,就可以让谢首席他们醒来。”
谢乘风等人虫毒深入肺腑,深陷昏迷,被几个S级药剂师联合判定没有任何清醒机会。
现在阮渔轻飘飘就做出了可以让他们苏醒的药剂,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尤溪目光灼灼的看向阮渔手中的药剂,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生怕影响到药剂药效,导致谢乘风等人再也无法醒来。
阮渔轻嗯了一声,肯定答复道:
“对,喝了这个他们就可以清醒过来。”
说完抬眼像江砚:
“江院长,现在谢乘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