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一边看着桌面上摆放的药材,一边快速思考做出自己的判断。
作为顶尖药剂师,判断药材情况,对她来说,这只是最简单的一件事,几乎是从江砚宣布考试开始之时,她拿着笔书写的手就没有停过。
此时空气十分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到阮渔写字时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有几个站在阮渔身后的雌性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惶:
“不会吧,阮渔在搞什么,她到底在写什么,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停过。”
“她该不会是真的会吧。”
“但是她只是d级雌性啊。”
“d级雌性根本没有办法和药材之间产生感应,怎么可能分辨出哪些是真药材,哪些是假药材,应该只是乱写吗?”
在一群雌性被阮渔的书写速度影响得心慌意乱之时,阮渔总算写完了自己的数据。
停笔,神色平静的走到电脑前交上了自己的答案。
而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走到江砚面前。
漂亮小脸笑盈盈的,轻声挑衅道:
“江院长,我做完了。”
“我有信心这一次还能考满分。”
“希望你提前做好准备哦~”
小狗狗~
一模一样的场景。
又一次当场挑衅。
江砚的黑眸顿时就沉了下来,漆黑的眼眸和阮渔对视,阮渔还能开心的冲他挑挑眉。
明明是森严神圣的科研院药剂师选拔赛现场,阮渔自在舒展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撸狗。
挑衅完江砚就大摇大摆的直接走出了考场。
这一幕和第一场理论考试时一模一样,半个小时结束考试的场景再度在众人面前重演。
但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觉得阮渔是因为不会做才灰溜溜的提前交卷。
只学了一个月,就以理论考试满分的成绩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万一这一个月阮渔不仅学了理论知识,还学了实操知识呢?
但是她只是d级雌性啊,没有高等级精神力,无法和药材共鸣,不知道药性,她怎么分辨材料好坏?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打来打去,随着阮渔离开,考试现场有瞬间闹腾。
江砚抬眸,冷肃命令声响起:
“安静。”
“考试还剩一个小时。”
“辨别完成的药剂师可以提前离开。”
又不是阮渔这种天赋怪,怎么可能有雌性在短短半个小时内把药材全部分辨清楚。
听到江砚提醒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少人都急着快速低头分辨药材,也顾不上震惊阮渔离开这件事。
阮明月站在实操台前,拿着药材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微微发白,脸色难看的看着阮渔离开的地方。
科研院药剂师选拔赛,这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扬名机会。
但是现在,所有的风头,全被阮渔给抢走了。
谁还记得她阮明月。
果然就应该让阮渔呆在垃圾星一直回不来才对。
阮明月深吸一口气,垂眸看着手心的药材,凝眉继续感应。
这一次,考第一的只会是她。
一个小时后
考试结束,众人上交答案,等待智脑判定。
“呼~”
等待智能判定的过程中,雌性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
“这一次选拔我肯定没希望了,刚刚桌面上有好几个药材我都没有辨认出来,有的药材看着生机勃勃,我的精神力探进去却什么药性都感觉不到,像是死了一样。”
“还有一味药材,无论是味道还是外形,都和一个专解虫毒的常用药材一模一样,但是我的精神力探进去,却疯狂警告我危险,吓得我赶紧把精神力收了回来。”
“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药材,也不知道科研院是从哪里找来的,真是大手笔。”
吐槽完药材,紧跟着无可避免的就提到了阮渔。
“阮渔刚刚又是半个小时交卷,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能考满分。”
阮渔挑衅江砚的时候可没有收音,考试现场的所有雌性都听到了她让江砚做好准备。
有人舔舔唇:
“她应该是有几分把握,才敢这么嚣张吧。”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就安静了三秒。
如果说在第一场考试之前,大家还能信誓旦旦的嘲讽阮渔考不出什么好成绩。
但是现在,有了一场理论考试成绩打底。
对于这次考试的成绩,大家一时间还真有点说不清楚。
有人囫囵开口:
“应该不会吧,d级天赋就是d级天赋,这一次的药材难度大家都是知道的,有好多药材我们平时都没有见过。”
“就算阮渔聪明,也不一定都能辨认得出来。”
“考高分还有可能,至于满分,绝无可能。”
这话得到了好几个雌性的认同。
“对对对,这次考试的药材好些都是其他星球运过来的,阮渔认识几个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全都认识。”
“亏我刚刚看她在考场上拿着记录本笔也不停的疯狂写,还给吓了一跳。”
“现在看来,估计是故意装给我们看的。”
“否则的话,怎么会现在还没有回到科研院。”
“她一定是怕了。”
众人连连抬头,朝四周看去,果然没有发现阮渔的身影,顿时长舒一口气。
“真会装模作样,亏我还差点被她给糊弄住了。”
人群之中,阮明月唇角弧度微微轻勾。
在她熄灭的光脑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汇报消息:
【二小姐,我们已经拦住了阮渔。】
此时
附近商场,回科研院的路上。
簌簌,簌簌,簌簌
阮渔往前走的脚步陡然顿住,微微垂眸,转身看着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冷声响起:
“出来。”
在她声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簌簌声陡然一静。
下一秒
接连好几个脚步声响起,好几个人高马大的不良雄性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这么聪明的小雌性可是不多见了,本来只是想逗你玩玩,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你放心,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商场喝杯奶茶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而已,喝完奶茶我们就走。”
“怎么样,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强制带你走。”
说话间,几个雄性已经团团围在了阮渔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