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冠希大长腿一迈,一脚踹开虚掩的实木双开门,搂着阿娇,从旋转楼梯踩进了一楼客厅。
迎面砸过来的,是超大液晶电视里震天响的转播声。
“我不光没死,老子今天还站到了这里!”
“我回来了。”
屏幕里,穿着暗夜蓝丝绒西装的陈冠希,正单手把金像奖女神杯像扔破烂一样砸在发言台上,眼神狂傲得能把天花板捅个窟窿。
这是十分钟前,tVb刚刚剪辑出来的金像奖最高潮集锦,正在全港各大频道循环轰炸。
“真特么能装。这狗德行,全香港找不出第二个。”
应采儿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咬着半块草莓,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她那件豹纹小吊带本来就省布料,这会儿整个人往后一瘫,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直接勒出两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水洗热裤根本遮不住春光,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直接翘在茶几边缘。
张柏芝没搭理她。这御姐端着高脚杯,酒红色的薄丝长裙开叉到大腿根。她交叠着双腿,那层极薄的透肉黑丝在水晶灯下泛着要命的光泽。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刚走下楼的陈冠希,舌尖舔了舔红唇:“男人不狂,那还能叫男人?你说是吧,陈生?”
话音刚落,maggie q直接扔了手里的扑克牌,大跨步迎上来。
这混血尤物最野,身上就套着陈冠希昨晚穿过的一件宽大白衬衫,底下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光着。走路带风,领口敞开处,两团雪白的半球弧度肆无忌惮地晃荡,惊心动魄。
她走到陈冠希跟前,一把揪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子往下拽,那双透着野性的眸子满是侵略感:“影帝大人,天台的风吹够了?是不是该下来交公粮了?”
旁边端着果盘的秦舒培扑哧一声乐了。她穿着知性冰蓝色真丝长袍,那股子清冷的高级感在这满屋子脂粉味里独树一帜:“你别把他腰给榨断了,他明天还得去华尔街敲钟。”
陈冠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
“榨断老子?就凭你们几个?”
他直接松开阿娇的细腰,反手一把将maggie q搂进怀里。
陈冠希毫不客气,大长腿迈开,推着她一起砸进宽大的主沙发里。张柏芝顺势贴了过来。另一边,阿娇红着脸凑上前,软糯糯地端起一碗温热的花胶鸡汤,拿勺子喂到他嘴边,那对水蜜桃般的浑圆不可避免地压着他的小臂,软得一塌糊涂。
满屋子活色生香。
陈冠希左拥右抱,鼻腔里全是混合着顶级香水和女人体温的甜腻味道。
他仰起头,一口干了阿娇喂过来的汤,顺手在张柏芝那性感的锁骨上嘬了一口,惹得御姐一阵娇喘。
“行了,别在这发情,去洗把脸。一身的烟味。”秦舒培走过来,笑着扔给他一条热毛巾。
陈冠希抹了一把脸,从沙发上的脂粉堆里站起身,抓起吧台上一瓶没盖塞子的麦卡伦威士忌,也不拿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管砸进胃里,像一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他靠在大理石吧台边缘,单手拎着酒瓶,视线越过这几个笑闹成一团的女妖精,越过地毯上抱着布娃娃流哈喇子的女儿Alaia,最后定格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还在重播,定格在他举起奖杯的那一刻。
陈冠希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大手。
灯光打在手背凸起的青筋上。
十年前。
这双手,在深水埗鸭寮街那个破烂的电脑维修店里,硬生生砸下十万块钱和五倍工资,强行把那个随时会引爆2008年核弹的维修工阿强给招安了。那天晚上,他甚至做好了杀人沉海的准备。
后来呢?
这双手,画出了cLot第一张“荆棘”系列的草图,硬生生在Nike和欧美潮牌的绞肉机里,撕开了一条属于华人的血路。
再后来。
这双手,捏着离岸公司的鼠标,在比特币不到一美分的时候,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一样全仓砸了进去。当资本大鳄郑先生拿着几个亿的资金盘想逼他下跪当狗的时候,他反手用几十亿美金的流动性,直接把郑先生的底裤都扒干净了。老东西现在估计还在天桥底下要饭。
陈冠希舔了舔残留着酒液的唇角,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极其强劲、平稳。
全世界都以为他陈冠希不过是个靠着风口起飞的暴发户。
但他今天,就站在金像奖的舞台上,在刘伟强的电影里,靠着教科书级别的演技,把所有质疑他只是个戏子的人的脸,抽得稀巴烂!
更绝的是,当年那些吃瓜群众觉得他是个拔屌无情的渣男。可现在呢?
他抬眼扫过客厅。
秦舒培在给Alaia擦口水,眼神温柔。
张柏芝跟应采儿抢着最后一块蛋糕,笑得没心没肺。
maggie q跟阿娇凑在一块,指着电视里的女明星品头论足。
这五个惊艳了整个时代的绝色女人,全特么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这栋半山豪宅里。外面争得头破血流的修罗场?在他陈冠希这里,就是一桌和和气气的麻将!
事业、金钱、名誉、女人、归宿。
缺一样,都不算赢。
但他全占了。
陈冠希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股子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豪情万丈,涨得他头皮发麻。
他再次举起手里的酒瓶,没有对着任何人,而是对着空气,对着这操蛋又被他硬生生踩在脚下的命运,遥遥一敬。
“咕咚。”
最后一口麦卡伦威士忌一饮而尽。
空酒瓶“咚”的一声重重顿在大理石台面上。
电视里,那个暗夜蓝西装的男人正转身走下舞台,背影狂傲。
陈冠希盯着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疯狂、痛快到了极点的红光。他扯开嘴角,那个不可一世的痞笑再次挂在脸上。
他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句藏了整整十年的话:
“我用了十年,把失去的一切,十倍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