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陈冠希带着满身码头的海腥味和烟味,推开了浅水湾半山豪宅的双开大门。
刚跨进玄关,他抽皮带的手就一顿。
空气里没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樟木香。是一股黄油煎鸡蛋的焦香味,还混着野玫瑰香水味。
他眉头一跳,大长腿迈过玄关,视线直接扫向开放式厨房。
“操。”
陈冠希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太阳穴突突直跳。
流理台前,应采儿正哼着歌曲,手里捏着硅胶锅铲,正在翻面一个煎得边缘焦黄的荷包蛋。
她身上根本没穿自己的衣服。套了一件超大号白色男士衬衫。
这画面简直要命。
宽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下摆刚好堪堪遮住大腿。两条笔直、修长、泛着健康的大长腿,就这么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
衬衫领口,上面足足开了三颗扣子,松松垮垮地。随着她挥动锅铲的动作,白衬衫底下肆意晃荡,若隐若现,随时要弹出来。
活脱脱一副豪宅女主人的做派,又野又骚。
听见了动静,应采儿转过头。
“回来啦?”她挑了挑那双明艳大眼睛,把大长腿往流理台上一靠,把衬衫下摆瞬间绷紧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哪个野模的床上过夜呢。饿不饿?老娘亲自下厨,给你弄了宵夜。”
换做平时,陈冠希这会儿绝对已经把她按上,让她知道后果了。
他后背直接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在半小时前,在回来的路上,他的手机震了。maggie q发来了最后通牒。那头好莱坞母豹子等不及他去半岛酒店了,直接发了一条语音:【我到半山了,五分钟后开你的门。】
五分钟!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就剩两分钟了!
“你特么怎么进来的?!”陈冠希大步流星冲过去,一把扯下机车皮夹克扔在沙发上。
“你前天喝多了自己告诉我的密码啊。”应采儿翻了个白眼,把锅铲一放,端着盘子扭着走过来,“0811嘛,多好记。来,尝尝……”
“别尝了!赶紧走吧!”
陈冠希根本没心思看她那两片随着走动波涛汹涌,大手一伸,直接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连拉带拽地把她往卧室推。
“哎呀!干嘛呀!”
应采儿手里的盘子差点就打翻,她用手肘顶在陈冠希身上,死死撑住门框不走。
“走?老娘大半夜飞车来给你做饭,你进门就赶我走?”应采儿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像头被踩了尾巴的小母豹,“心虚什么?屋里藏了女人啊!”
“藏你大爷!老子今晚有极其重要的商业局要谈,人马上就到了!”陈冠希额头青筋直跳,大手滑到她紧实滑腻的大腿上,企图把她抱起来,“你先换衣服,从车库后门走,明天我给你买三个爱马仕!”
“去你的爱马仕!”
应采儿不仅没退,反而更来劲了。
她干脆丢了盘子,双手死死搂住陈冠希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直接盘上他精壮的公狗腰。白衬衫彻底滑了上去,紧实的小腹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直接怼在陈冠希的皮带扣上。
“老子就不走!哪个商业局要半夜来家里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应采儿咬牙切齿地凑近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鼻尖上,“陈冠希,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抢老娘的地盘。她算老几!”
两人就这么以极其暧昧又火药味十足的姿势僵持在客厅中央。
陈冠希被她这不要命的摩擦蹭得小腹一阵邪火乱窜,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大腿根软肉上,正准备用强把她扒下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扔在沙发上的摩托罗拉V3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震动起来。幽蓝色的屏幕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刺眼得要命。
屏幕上跳出一个大大的专属来电头像,是阿娇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冠希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死机。
阿娇?!
这丫头平时乖巧得很,从来不查岗。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弹视频?!这要是接了,看到他身上挂着个只穿男衬衫的应采儿,那特么直接就是核爆级灾难!
“谁啊?”
应采儿眼尖,挂在陈冠希身上,一转头就盯上了屏幕。看清头像的一瞬间,她嘴角的冷笑瞬间放大。
“哟,钟小姐查岗呢?”应采儿长腿一紧,死死夹住陈冠希的腰不让他过去拿手机,一只手故意去解自己衬衫仅剩的两颗扣子,胸前大片雪白彻底暴露,“接啊。怎么不接?怕她看见老娘穿你的衣服?”
“闭嘴!”
陈冠希急了,单手托住她的翘臀,另一只手拼命去够沙发上的手机。
“我就不!”
应采儿彻底疯了,不仅不躲,反而直接张开红唇,对准陈冠希脖子上的大动脉,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你属狗的啊!”
陈冠希吃痛,动作慢了半拍。
手机在沙发上疯狂震动,阿娇的视频请求像催命的倒计时,一遍一遍不依不饶。身上的应采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胸前的柔软在他胸肌上疯狂挤压变形。
就在陈冠希的指尖即将碰到手机屏幕,准备强行挂断视频的那一瞬间。
“滴、滴、滴、滴。”
一个冰冷、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在寂静的豪宅里响起。
不是手机铃声。
是大门外那个顶配德国进口密码锁,被人按下四位数字的声音。
陈冠希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趴在他肩头咬人的应采儿也愣住了,察觉到这毛骨悚然的气氛,缓缓松开了嘴。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请求还在疯狂闪烁,发出嗡嗡的震动。
门外的人,已经按完了最后一个数字。
“咔哒。”
实木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优雅地推开。
走廊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卷着一股极其霸道、野性、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黑鸦片香水味,直冲客厅。
一只十厘米高的红底尖头高跟鞋,率先踩在玄关的进口地毯上。
紧接着,是一条包裹在黑色极薄丝袜里的逆天大长腿。
maggie q。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深V吊带包臀裙,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法式风衣。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的胸前沟壑里,挂着一条闪烁着冷光的宝格丽钻石项链。那张八分之一越南血统的高级脸上,画着极具攻击性的大红唇。
她手里拎着一只限量版铂金包,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门口。
狭长勾人的眼睛,越过玄关,穿过客厅,不偏不倚地,直接砸在客厅中央。
砸在正以考拉抱树的姿势、紧紧盘在陈冠希腰上、身上的男士白衬衫已经敞开到肚子、春光大泄的应采儿身上。
旁边沙发上的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着,屏幕上阿娇那张清纯的脸,在幽蓝色的光芒里疯狂跳跃。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空气像被抽干了氧气,凝固成了水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陈冠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maggie q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推了推即将合上的实木大门。
她嘴角挑起一抹冷到了骨子里的艳丽笑容。
“看来……我这门,开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