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卫国那小子带领的突击队,还有张大彪他们装甲一营,对那些新式武器和坦克是越玩越溜!现在就算筱冢义男把他的战车联队全开过来,老子也有信心,在一个小时内把他们全部轰成一堆废铁渣子!”
周明喝了一口酒,笑着点点头:“老李,有信心是好事,这批59式坦克只是开胃菜,等我带着那些古董和黄金回去,把资金套现,下一次,我给你弄更生猛的家伙过来。”
两人正聊得火热。
突然,
一营长张大彪犹如一阵龙卷风般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电报纸,连敬礼都顾不上了!
“团长!!电报!”张大彪冲到桌前,将电报“啪”的一声拍在李云龙面前。
“慌什么!”李云龙眉头一皱,放下酒碗,不满地拿起电报。
然而,当李云龙那双铜铃大眼看清楚电报上的内容时,他整个人,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老天有眼!!”
李云龙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眼中瞬间爆发出光芒!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站起身来的周明,激动得语无伦次:“周兄弟!反攻提前了!全军出击!目标是把小鬼子在华北的所有铁路线和炮楼全部砸烂!”
李云龙猛地转头,冲着张大彪发出指令!
“张大彪!传老子的命令!独立团集合!装甲突击营立刻进入坦克发动战车!
迫击炮连带上所有的火箭炮!所有步兵检查弹药!!”
李云龙大步向门外走去,手枪上膛,
“老子要让小鬼子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全团整装备战!!”
————
张大彪快速冲出大门,用尽全身力气吹响挂在脖子上的黄铜军哨。
紧接着,张大彪扯开那副公鸭嗓,对着整个村子犹如雷霆般咆哮:“全体都有!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活计!全副武装,打谷场紧急集合!快快快!十万火急!”
声音穿透了漫天风雪,传遍了每一个院落。
原本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闲聊的战士们,听到这熟悉的战斗信号,脸上的慵懒瞬间一扫而空。
所有人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眼神中瞬间迸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集合了!快拿枪!”
“小鬼子肯定又来找不自在了!弟兄们,干活了!”
老兵们一脚踢开屋门,从炕头上抓起崭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熟练地将弹匣拍进枪身,咔哒一声拉动枪栓,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新兵们也毫不含糊,抓起挂满子弹的武装带往身上一套,抓着武器就往外冲。
整个赵家峪营地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村西头,装甲突击营的驻地。
周卫国听到哨音,立刻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他头戴坦克帽,挥舞着手臂,对那些正在保养战车的装甲兵大吼:“所有人立刻上车!检查油路!启动发动机!”
伴随着一阵“哧哧”的打火声,五十辆59式中型主战坦克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
那些粗壮的100毫米线膛炮管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夺目的光泽。
紧随其后的,是三十辆63式履带装甲输送车,这些钢铁巨兽随时准备碾碎一切拦路的敌人。
在炮兵阵地上,王承柱正带着手下的炮兵疯狂地往牵引卡车上挂载107毫米火箭炮。
一箱箱高爆火箭弹被搬上卡车车厢,战士们扛着沉重的弹药箱,在雪地里健步如飞。
不过短短五分钟,打谷场上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整个独立团三千五百多名指战员,全部列队完毕。
他们穿着统一下发的防寒加厚棉衣,头戴钢盔,站得笔挺如松,军容严整得甚至超过了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
清一色的56式枪械构成了密不透风的钢铁森林,透着一股不破不还的惨烈杀气。
张大彪迈着大步在方阵前巡视了一圈,满脸的狂热与自豪。
他转身一路小跑,跑到李云龙的指挥室门外,猛地立正,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报告团长!独立团全团三千五百八十二名指战员,已在打谷场集结完毕!”
张大彪中气十足,声音响亮,“单兵弹药配发完毕!装甲营战车预热完成!炮兵营弹药装载就绪!全团将士求战心切,随时可以拔营出发,请团长指示!”
李云龙穿上那件将官呢子大衣,推开屋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周明端着个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看着这支被自己一手武装起来的钢铁雄师,眼中满是笑意。
李云龙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面犹如猛虎下山般的将士,胸中豪气顿生。
“同志们!”
李云龙大喝一声,声音犹如一口洪钟,震得周围的树枝都在发颤,“前些日子,咱们打下了平安县城,灭了笠原联队,吃了不少肉!但是这几天闲下来,老子知道你们手心早就痒痒了!是不是!”
“是!是!是!”底下三千多名战士齐声呐喊,声浪震天,气势如虹。
“好!”李云龙双手往下一压,眼中闪烁着冷酷的杀机,
“刚刚接到旅部急电!日军驻扎在北边的一一零师团,放弃了对平安县城的支援,正掉头准备增援阳泉防线!
老总下了死命令,决不能让这帮狗娘养的顺利抵达!
咱们独立团,这次要联合孔捷的新二团、丁伟的新一团,在陈家沟一线设下某处隐秘的口袋阵,狠狠地撕下他们一大块肉!”
李云龙低头做好了战前的枪械检查,一把推弹上膛,高高举起手中的大黑星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