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啊周卫国!装甲车过河!把这群狗娘养的小鬼子杀得片甲不留!”
李云龙扯着破锣嗓子,声如洪钟地大笑着,人还没走到跟前,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河岸。
他一路走到那辆被侧翻的跨斗摩托车旁,一眼就看到了被周卫国和十几名特战队员持枪团团围住的日军指挥官。
那是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沾满泥水和污血、狼狈得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鬼子军官。
“哈哈哈!果然是条大鱼!”
李云龙眼冒绿光,激动得一拍大腿,走到那个老鬼子面前,用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对方的大腿,转头冲着跟在身后的张大彪大吼一声:
“张大彪!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老子绑起来!给老子压回去!这可是咱独立团发家致富的宝贝疙瘩啊!”
“是!团长,您就瞧好吧!”
一营长张大彪早就摩拳擦掌、饥渴难耐了。
他刚才在岸边看着特战队开着装甲车一顿突突,自己连口汤都没喝上,心里正憋着一股劲没处使呢。
听到团长的命令,张大彪直接把手里的冲锋枪往后背一甩,快步走上前。
他根本不管这个鬼子大佐是不是受了伤,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按住对方的后脖颈,猛地将对方从雪地里粗暴地拽了起来。
紧接着,张大彪从腰间抽出一条常年用来绑马用的粗麻绳,一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
“嘎吱!”
张大彪膝盖狠狠地顶在鬼子大佐的后腰上,双手上下翻飞,三下五除二,直接用屈辱的反剪缚法,将这个不可一世的日军指挥官捆得结结实实,活像一只待宰的肥猪!
“疼!放开我!八嘎呀路!你们这群卑劣的支那猪!放开我!”
那名鬼子大佐正是森川健。
此刻他虽然被捆住,动弹不得,但一双倒三角眼里却依然充满了极度的怨毒与不甘。
他剧烈地挣扎着,梗着脖子,冲着面前的李云龙疯狂地嘶吼着,嘴里叽里咕噜地不停地念叨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日语。
李云龙被他吵得耳朵疼,掏了掏耳朵,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雪豹突击队队长周卫国。
“周卫国,你小子喝过洋墨水,懂这鸟语。你给老子翻译翻译,这狗日的还在那儿瞎叫唤些什么玩意儿?”
周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与不屑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无能狂怒的森川健,听了几句后,转头对李云龙汇报道:
“嗨!李团长,森川健这老鬼子,心里憋屈,一百个不服气呢!他说你能打赢他,根本就不是靠你们八路军的战斗素养,不过是靠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式火炮和这几十辆钢铁战车罢了!”
周卫国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他还说,你的士兵如果没有这些超出时代的武器,在正面战场上根本就不是他们大日本皇军的对手。
他现在严重怀疑咱们是借了苏联人的外力!最后,他还说,要和您来一场属于武士之间的公平决斗,问您李大团长,敢不敢用刺刀和他一对一?”
“啥玩意儿?”
李云龙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起头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极尽嘲弄的大笑声。
“嘿嘿嘿!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云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收住笑声,一步跨到森川健的面前。
一把揪住对方那沾满泥水的衣领,将对方的脸拉到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你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死到临头了还跟老子谈公平?谈武士道?”
李云龙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口水星子直接喷了森川健一脸,“你们这帮畜生开着飞机、大炮、坦克,跑到我们华夏的土地上,屠杀我们老百姓时,你们怎么不提公平?!”
李云龙越说越激动,猛地拔出腰间的大黑星手枪,用冰冷的枪管重重地拍打着森川健的脸颊,拍得啪啪作响。
“老子能搞来这几百门火箭炮,能搞来这三十辆水陆两栖的装甲车,那是老子我李云龙的能耐!有能耐你也去搞啊!”
李云龙眼神冰冷如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打仗就是打装备、打后勤!老子现在手里有重机枪、有火箭炮,凭什么放着这些先进家伙不用,去跟你个傻缺拼刺刀?你他娘的脑子是被门挤了吧?!”
骂完之后,李云龙嫌弃地将森川健一把推倒在雪地上,厌恶地甩了甩手。
“这小子废话还真他娘的多!吵得老子脑仁疼!大彪,找块破抹布,把他那张臭嘴给老子堵起来!”
李云龙双手插腰,眼中精光疯狂闪烁,犹如一个正在盘算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的精明商人,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子现在可没空陪这个败军之将玩什么决斗游戏,我得留着他这条狗命,拿它去和太原的筱冢义男做一交易!”
站在一旁的张大彪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解地走上前来,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带血的烂泥和积雪,毫不客气地塞进森川健的嘴里,堵住了那烦人的叫骂声。
“团长,这老鬼子杀了咱们多少兄弟,手上沾满了咱们老百姓的血!一枪崩了得了,留它个活口干什么?”
张大彪瞪着眼睛,粗声粗气地嚷嚷道:“再说了,咱们现在有周先生这个大靠山,咱们独立团手里的枪和炮,比他们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和九二式步兵炮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咱们根本没必要拿这个大佐去换鬼子那些破铜烂铁的装备啊!拿回来我还嫌占地方呢!”
李云龙听到张大彪这番鼠目寸光的话,气得直翻白眼,抬起手,毫不客气地照着张大彪的后脑勺就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哎呦!团长你打我干嘛?”张大彪捂着脑袋,委屈地叫道。